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少歌观白月】13

少歌观白月

【异城的喧嚣中,梵樾因担忧白烁安危,坚决要求同行。

失忆的梵樾:“我陪你一块去。”

藏山/白烁/天火:“不行!”

天火:“殿主,你还没有恢复,不能冒险。”

失忆的梵樾:“我已无大碍了,你们这样搞得我像个废物一样。”

白烁摸了摸梵樾的头:“梵樾永远都不是废物,更不会觉得自己是废物,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失忆的梵樾把梵樾手扒拉下来握着:“那就让我陪你一块去。”

白烁无奈应允,此时慕九现身,为谢白烁昨夜相救之恩,将珍贵的第二枚心火赠予她,还承诺提前探查地宫情况。】

雷无桀:“这心火听起来好贵重。”

【天火跟着藏山来到天台,藏山吧啦吧啦说了一堆。

藏山:“那只臭狐狸,真气人,偏偏白烁还相信了他的鬼话。”

天火:“你不用管慕九,你只管记住,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保护好殿主。”

藏山:“明白,其实咱们殿主这么些年一直活得不是很开心,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性子的话,也挺好的。”

天火:“世上没有如果,殿主若是不亲手埋葬曾经那个单纯的自己,根本活不到今天。”

天火离开后,藏山看了一眼天火离开的背影,转身正想回去,就看见梵樾正现在他身后。

藏山:“殿,殿主,我,我刚才胡说的我,不管哪个殿主我都喜欢,都中心不二。”

梵樾:“以前的梵樾是什么样子的?”

藏山:“啊?”

梵樾:“梵樾,和白烁是怎么相爱的?”

藏山:“相……爱?”

这番对话恰被梵樾听见,他向藏山追问自己与白烁的感情经历,却得知二人从未有过情愫,还听闻了宁安城的过往,神情瞬间变得复杂难言。】

萧瑟指尖轻叩座椅扶手,淡淡道:“失忆或许是解脱,却也躲不过过往的痕迹。”

【白烁为赴宴准备时

白烁:“白曦,今晚就是焚兰晚宴了,爱,恨,杀,贪我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但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不怕,可是梵樾……”

想起梵樾说的话和他下意识举动,还有藏山的话。

梵樾:‘我只记得你,你是救我,对我好的人。’

梵樾:‘小心!’

白烁:‘你替我挡刀,你知不知道自己可能会死。’

梵樾:‘我没事,我说过要好好保护你的,这句话,我记得。’

梵樾:‘还好,我还有你’

藏山:‘极域妖王四个字可不允许他放松警惕,我们妖族那可是在尸山血海里厮杀,我们殿主所经历的事情,是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这时,门被敲响,是重昭。

重昭:“一定要入宫吗?”

白烁:“不得不去。”

重昭看穿她是为无念石集念,主动提出相助。与此同时,众仙妖虽明知异王宫可能是陷阱,却因各自执念纷纷动身前往。】

司空千落挑眉:“明知危险还要去,这些人倒是都有自己的坚持。”

【赴宴途中,广场上异人放飞天灯祈愿的景象映入眼帘——他们无神可求,唯有以天灯寄愿,铭记自立自强。

天火:“今日是焚兰节。”

白烁:“世上无神,他们向谁祈愿?”

天火:“向自己,异人为各族所弃,又无可求之神明,将心愿写在天灯上,是为了提醒自己记得,想要什么都得靠自己。”

白烁:“没错,这世上,确实求人不如求己。”

梵樾:“阿烁,我们也去放一盏天灯吧?”

白烁:“好,反正还没到赴宴之时。”

梵樾提议四人写下心愿共放天灯。

“写什么了?”

“没什么。”

“你这石头竟然也有秘密了。”

“嘿嘿”

火光摇曳间,四人心愿随灯升空。

白烁:“如果不是此时此地,不是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这会是我至今见过的最令人怀念的景象。”

借着烟花绽放的绚烂夜色,梵樾向白烁坦白已知二人并非恋人,既怕自己是曾伤害她的那个梵樾,又渴望成为能护她周全的强者。

梵樾:“阿烁,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现在,就当是告别了。”

话音落,在她唇角留下轻轻一吻。

天火转身看到接吻的二人,不可置信的拉了拉旁边的藏山的袖子,藏山转过身,先是不解的看了下天火,又随着天火的视线看了过去,瞬间瞪大眼睛,二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梵樾和白烁。】

空间内顿时响起几声哇૮ ⚆⚆ა

雷无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众人。

“出息了啊,雷无桀。”

“那是梵樾,又不是我。”

“那你心虚啥?为啥不看着我们的眼睛?”

【异王宫的焚兰晚宴上

梵樾:“你是不是生气了?方才我……”

白烁:“方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记得了,总之,你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若是再遇到危险,你先保护好你自己。”

梵樾:“可我更想保护的是你,我们一起来就一定要一起回去。”

重昭走了过来:“阿烁,怎么了?”

白烁:“没什么,今晚事态难料,别勉强。”

重昭:“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无论发生什么。”

另一边的南晚不耐烦的丢下自己手中正吃的果子,北辰劝他:“南晚,客气点。”

说着有人来倒酒,礼貌的拿着杯子接:“谢谢。”

南晚拍了下北辰:“真喝啊你,不是这花林也太不把我们仙妖两族放在眼里了吧,邀请我们两族来赴宴,竟然自己迟到。”

北辰:“客随主便,身为仙人,耐心些。”

南晚:“要不是为了梧桐林灵丹,就这荒芜的鬼地方,谁会来?你来吗?”

“王上到——”

姗姗来迟的花林:“本王今日有些突发之事,来晚了,怠慢了诸位,允许我向大家赔个礼。”

南晚:“客套的话就别再多说了,快燃梧桐枝,把第三枚心火召出来,则出梧桐武宴的胜者,你这异城啊,本君是一日都不想多待啊。”

花林:“仙君莫急,梧桐枝就在木盒之中,诸位来参加梧桐武宴,是为了梧桐灵丹,今夜的胜出者,就可以带走灵丹,但本王也有一些话想跟大家说。”

花林更提出今夜后开启异城、让异人融入世间,此语当即引发仙妖两族反对嗤笑。

甚至有人站出来反对:“异城之外,仙,妖,人,三分地域,哪还有闲地方分给异人。异人要出异城,必得有洞天福地所居,这居所是由我们仙族划地,还是他们妖族划地啊?”

“哎哎哎,我们妖族可没有地方容纳异人,你们异人天生灵力低微,在异城里待的好好的,没事出来瞎溜达干嘛呀?是吧”

“对啊,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

梵樾:“这仙妖两族当真如此容不下异人?”

白烁:“恃强凌弱在哪里都一样。”

面对质疑,花林邀三族共燃梧桐枝,第三枚心火应声诞生,却异常暗淡,需借另外两枚心火唤醒。当白烁被迫取出所持心火时,花林突然设下结界,扬言要让仙妖两族葬身于此。】

“果然是陷阱!”雷无桀猛地坐直身体,攥紧了拳头。

【大殿瞬间陷入混战,天火趁机夺得三枚心火,一棍将结界劈开一条缝,几人连忙跑了出去,将心火交给白烁,自己变出一个空袋子,等着异人王追过来。

藏山、天火护送白烁、梵樾、重昭退入地宫,却遭遇茯苓阻拦。南晚、北辰逃亡未果惨遭捉拿。】

萧瑟眉头微蹙:“腹背受敌,这下麻烦了。”

【另一边,天火以三枚假心火为饵,将花林引至梅寒院落。

天火:“你若不收手,我立刻毁掉这三枚心火。”

花林:“哼,区区三枚星火,你以为可以威胁我吗?”

天火:“若这三枚心火不重要,你又何必放下所有追过来?方才仙妖已入局中,你本可直接下令捉拿,却非要先从白烁手中取回前两枚心火,证明你也需要这三枚心火。”

花林:“就算你知道,又如何,谁也阻止不了我的计划。”

二人打了起来,没过两招,天火被困在树上,焚火棍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花林从天火手中抢过心火,一捏袋子,发现中计了。

天火:“你的谋划注定失败。”

花林:“哼哼哼,地宫之中我早已有安排,你以为引走我,就可以阻止这一切吗?”

天火:“你究竟要干什么?”

花林:“如今大局已定,告诉你也无妨,我要满城仙妖为祭,造庸儿为为神。”

借助无照之力,茯苓得以在异城施展灵力,三人刚到地宫,被地宫的景象震惊了。

重昭:“祭坛?”

白烁环顾一周,没见到慕九:“慕九呢?他是没能进来?还是出什么事了?”

梵樾:“这是无念石的第三个画面,地宫,三枚心火,花庸,还有你,都达成了,怎么没有反应?是还差什么吗?”

这时,茯苓暗处飞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挥手,将三人分别绑在三根柱子上。

天火:“简直丧心病狂,瑱宇为人阴险,你根本不知道那邪法里会造来出什么东西,你可知道,如果你走错一步,他连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天火怒斥其造神行径会害了异城。花林反驳间,透露出当年曾与梅寒计划假死稳定民心,却因无照拿到假辟火珠导致梅寒枉死的秘密。话音未落,无照现身撕破伪装,承认梅寒之死是自己一手策划,暴露了夺权野心,真相大白,天火与花林解开多年父女心结,可花林随即被无照重伤,最终死在天火怀中。这一幕让空间内一片寂静。】

无心轻声叹道:“执念与阴谋,终究害了所有人。”

【花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地宫守着吗?”

无照:“地宫已被控制了,不,应该说整个异城已被控制,包括王上和王女。”

天火:“无照,你什么意思?”

无照谈起以往,满是不甘,花林出招,被无照一下子打到在地。

……

无照:“你能跟冷泉宫合作,难道我不行?”

天火:“昨夜救走茯苓的人是你?”

无照:“事已至此,也不必再瞒。”

无照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事情起始都说了出来,天火和花林和解了,花林被无照一招灭了,天火没打过无照,被无照抓了。

地宫之中,茯苓的声音冰冷响起。

茯苓:“本君说过,后会有期。”

重昭:“你怎么会有灵力?”

茯苓:“你们可以仙妖合作,在这异城之中,我自然也有我的盟友,怎么,是不是后悔昨晚没能杀掉我?”

梵樾:“别碰她!”

重昭:“别碰她!”

茯苓:“一个极域妖王,一个兰陵首徒,都怨为你舍命,白烁,你倒是有几分本事,昨夜你的刀染了本君的血,你说本君该不该以血还血?”

白烁:“那你索性立刻杀了我。”

茯苓:“你能如此有恃无恐,不就是因为知道无念石在你体内,我若强行杀你会受到神力反噬吗,啧,你这些小聪明我很不喜欢,哦不对,应该说你整个人我都不喜欢。”

白烁:“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步步紧逼?还逼死对我最重要的人?就因为无念石吗?”

茯苓:“倒不只是因为无念石,也是因为觉得你的幸福太过刺眼,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我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城主府,而是在不羁楼。”

茯苓:“多意气飞扬,多随心所欲啊,当时我就觉得,这么无忧无虑的人呢,就该多受些磨难。”

白烁:“疯子。”

茯苓:“疯,这个词在我听来倒像是褒义,在这个世上与其做个好人,倒不如做个疯子,至少痛快。比如现在,我就想跟你玩个游戏,今夜血祭,满城仙妖,尽在瓮中,死期已至,那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梵樾,重昭,你选一个,你选中的那个我可以放了他。”

……

逼迫白烁在梵樾与重昭之间选择一人活命。

王宫处

南晚:“没想到来参加个梧桐午武宴,竟然还要赔条命在这儿。”

北辰:“白姑娘已经提醒过晚宴有危险,我来赴宴是为了师命,你又是为何明知有危险还非要来?”

南晚:“刚才你为何救我?”

北辰:“仙门各派本就同气连枝,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南晚回答说是因为幼弟。

镜头定格在白烁苍白而纠结的脸上,画面骤然暗下。】

“叛徒竟然是无照!藏的怪深的。”

……

“这选哪一个都太难了!”司空千落忍不住说道。

“茯苓也太坏了。”

萧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看似是选择,实则是最恶毒的折磨。”

空间内众人皆面露凝重,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绝境揪紧了心。

作者说
作者说

墨迹的作者终于想起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