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道视线消失,纪伯宰这才放开了祝栀枝。
感受到他掌心的松动,祝栀枝掌心凝聚灵力,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
纪伯宰不设防,险些被祝栀枝这一掌给拍到河水里。
还好他的反应快,脚停在了木质地板边缘。
“好大的脾气啊。”
纪伯宰伸手将胸前凌乱的头发稍做打理,看着祝栀枝,她脸上的脾气看起来不太好。
“好了,和我回家。”
他说着,伸手抓住祝栀枝的手腕,接触到她脉搏时,祝栀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低头一看,纪伯宰这人已经探上了她的脉搏。
想要撤回的手已经来不及了。
祝栀枝的手刚从纪伯宰的手中挣脱而出,就被他的另外一只手追着紧握在了手心。
“你的灵力为何如此低微?”
祝栀枝嗤笑一声,“把你泡在寒潭里的,你看看你灵力会不会被裹挟?”
原是寒潭所致吗?纪伯宰心里这样想,忽然觉得心口涩涩的,寒潭的灵力保住了她的性命,可却让她的灵脉几乎消失,金乌之身,若是被人盯上……
“以后,有我保护你。”
“那很好了。”祝栀枝伸手拍了拍纪伯宰的肩头,笑道:“那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
桌上的山石盆栽被浇了一杯凉茶,含风君将茶杯重新用热茶温热,听见面前的人说道:
“金乌,破冰了。”
下灌的茶水被止住,含风君抬头,隐隐猜到了什么,握着茶壶的手收紧,
“金乌呢?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们没抓住吧。”
面前的人跪倒在地上,“汤谷寒潭生寒,不便长时间逗留,等到弟兄们再去巡视的时候,冰,冰就已经化成水来……”
“废物——”
含风君袖子一甩,面前的人便失了平衡,身子往后狠狠地得到而去,生生将屏风给砸断。
“那是金乌,不是山鸡,你们不在寒潭守着,还等着它破冰之时发出鸣叫提醒你们它复苏了吗!”
“求含风君再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定会将它捉拿。”
“数年前就死了一只雏鸟,这只金乌之力若是不能到手,你,你们都给我滚去沉渊。”
-花月夜-
“纪仙君这是要将枝枝带走?”坊主的目光从祝栀枝身上流转,又落在纪伯宰的身上,一脸诧异。
“怎么,舍不得?”
“我还真是舍不得,枝枝虽然才来不久,可这舞技在这花月夜可早就出名了,您要把她带走,我这坊里,可是好大的损失。”
纪伯宰扭头看着身侧的祝栀枝,看着她得意翘起的嘴,克制自己想要揪她耳朵的冲动。
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出息。”
祝栀枝听出他的咬牙切齿,便也没有敢再说话,只是冲着他笑了笑。
“坊主,我这好不容易在花月夜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姑娘,你就如了我的愿吧。钱财都好说。”
“这花月夜谁不知道,你纪仙君繁花无数?”
“啧。”祝栀枝压低了声音发出一声轻嗤声,刚好能够让纪伯宰听见。
纪伯宰扭头看过来,一双眼睛在触及到她时,变得纯良无害,对上祝栀枝不怀好意的笑,他最后还是按下了想要解释的苗头。
“坊主若是不允,就恕我要用其他手段了。”
“对我用武吗?”坊主指尖捏紧了袖子,“纪仙君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