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栀枝凝望着纪伯宰的那双眼睛,唇边的笑渐渐出现,她在纪伯宰的掌心里点点头:“在听的。”
回答完的下一秒,她看见纪伯宰笑了,实在招人嫌。
花月夜灯火通明,祝栀枝同纪伯宰站在楼后,光照不到的地方。
此间夜景纵使好看,却难平祝栀枝心里的寒意。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青云大会上,你的名气传得可远了呢。”
祝栀枝回头,对于她这一路过来的行程却是只字不提,“花月夜这样的地方,里面的乾坤,包罗万象,天南海北的消息都在这里聚集,我猜,你不会错失这里的。”
“你倒是聪明。”他伸手,手肘搭在她的肩上,视线落在她干净的眼周,不见一看羽鳞,正要说出口时,却被她先开口的声音打断:
“只是我没想到,师兄已经将花月夜当成了半个家,究竟是蛰伏,还是沉溺,我可得好好问问。”
祝栀枝肩头一动,纪伯宰的手臂便从她的肩头滑落,险些整个身体都栽倒在地。
他轻咳了一声,看着祝栀枝的眼睛飞快的眨动着,疯狂的想要解释。
向来从容的人,在她面前却失了分寸,越是着急,便越是难以将完整的话说出口。
“ 我怎么会可能会忘了自己想要什么?我……”
纪伯宰的话还没有说完,祝栀枝就已经扭头看向了一边,那张端着的脸,明显带着生气,不容他狡辩。
纪伯宰绕到了她身侧, 再祝栀枝又一次将头扭过去时,被他伸手板正。
“木木,你听我说,我这都是权宜之计。”
祝栀枝点点头,却伸手将纪伯宰贴着自己脸的手给拍到了一边去,她道:“什么大计?说来听听?”
他靠近,突然伸手将祝栀枝给抱在怀里,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微微低下的头,刚好藏住了唇形。
“你……做什么?”
祝栀枝双手垂在身侧,没想过这人居然会这样突兀的“动手。”
伸手想要将他推开时,却被他抓住了手,在掌心十指相扣。
“有人看着,乖一点。”
“纪伯宰,我好像知道你风流的名号是怎么来得了。”
“打探得这么清楚,你关心我?”
他似故意将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知她受不了自己的挑逗,定然会出手,故而他先一步抓紧了她的手。
“木木,听着,我得把你留在我身边,但你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更不能以师兄妹相称。”
祝栀枝心里已经有了苗头,“倘若我不想留在你身边呢?你想让我以你的妾室相称?做梦。”
话落,她掌心的力气挣扎着,眼看就要挣脱了他的手掌,却被纪伯宰咬住了耳垂。
嗡——
祝栀枝当即愣住,随后听见纪伯宰在她耳边低声道:“师傅之事,你必须听我的,不许胡来。”
那两个字刺痛着祝栀枝的心口,她当即愣住。
纪伯宰的手拖住了她的后脑勺,看似暧昧缠绵的画面,祝栀枝却在回神后,在纪伯宰耳边呢喃道:
“师傅知道,你罔顾人伦要自己的师妹做妾吗?”
“原来是在乎这个吗?那也可以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