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也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可美人难拒。”纪伯宰伸手推了推了祝栀枝的胳膊,转头低声道:
“出去等我。”
“好。”
她笑着回了纪伯宰的笑,转身时,笑容收起,离开房间时还贴心的要将房门关上。
只是,还剩一道缝的房间门,里面突然传出一阵灵力,险些将她握着门的手给直接震脱,见此,祝栀枝用力将门关上,说道:
“这么快就打起来了,纪伯宰还真是不客气。”
她转身走上挂着纱幔的悬桥,在桥上站定,思绪飘散。
真的要离开吗?祝栀枝这样想着,转身看向紧闭的房门。
花月夜的情报更好便于她打探博语岚的消息,人多眼杂,她的身份或许能够得到更好的隐藏。
正在权衡去留之时,祝栀枝却扭头看向了桥下,透过纱幔看向了下方。
穿行的三四个黑衣,在这坊中格外的明显,似是为什么而来。
祝栀枝心里涌上一个不好的念头,故而在那几人拿着手中法器抬起头来时,她警惕的向后一撤。
手掌承载桥上的红栏上,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离开桥面后,站在红柱后,看着正在向上搜寻而来的人,她眯眼瞧向里他们手中的法器。
探寻金乌之力,果然是为她而来……
她背在伸手的手,唤起灵力悄无声息的命中了那法器,下一秒就看见这人被法器指引着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心道:金乌之力还未觉醒,那法器现在寻不到我,只怕日后……
不行,她不能停留在这里。
背在身后的突然被人拽住,祝栀枝心里警铃作响,正要还手时,却又被身后那人拽进了怀里。
“枝枝?躲什么?”
纪伯宰的声音贱嗖嗖的在她耳边响起,又一次将他的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她听见纪伯宰压低了的声音,又是在做戏。
“枝枝,你还真是给自己编了一个可怜的身份。”
祝栀枝的眼睛向前看去,随后瞧见那扇紧闭的房门已经打开了,坊主正一脸气愤的站在门口,她头上的簪花歪了,青丝也显得凌乱。
祝栀枝向坊主露出一个牵强的笑,似是在说,她也是被迫和纪大人离开的。
“不可怜吗?我丢了师傅,还被那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师兄给丢在寒潭里。”
“你看你,又生气。”
离开花月夜的路上,看似纪伯宰牵着祝栀枝的手,可实际上,他是被祝栀枝给掐得松不了手。
“纪伯宰看不出你这么受欢迎啊,不过是带走一个我,身后居然有那么多姑娘相送。”
“对啊,万千佳人,我可就只要你一个,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才是。”
“你的脸皮还真是厚。”
直到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回无归海的船,身后的那些视线,这才褪去。
祝栀枝也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手掌被掐得一青一白,纪伯宰道:“你不是鸟,你这是鸡爪,怎么没把我手给拧断。”
“师兄,我倒是想,不过我如今灵力低微,以后还得托您照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