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发出冷光。他点开那个樱花头像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发出的“注意休息”。斟酌片刻，他打下一行字。
马嘉祺“听说你请了长假，一切都好吗？”
消息发送失败的红色感叹号刺眼地跳出来。他怔了怔，重新检查网络信号，再次发送——依然失败。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心脏。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号码，拨出去后听到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微信、短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都被切断了。
雨声渐密，他拿起伞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遇见何岁岁抱着书本走过，他急忙上前拦住她。
马嘉祺“何同学，请问宋清绾最近是生病了吗？”
何岁岁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
何岁岁“马教授还是直接问绾绾比较好。”
马嘉祺“我联系不上她。”
他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马嘉祺“所有方式都被拉黑了。”
何岁岁惊讶地抬起头，随即又低下头。
何岁岁“这是绾绾自己的决定。”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他站在原地，看着何岁岁匆匆离开的背影，伞尖在脚下积了一小摊水渍。
回到办公室，他尝试通过学校系统查询紧急联系人信息。但作为教授，他无权查看学生的家庭联系方式。鼠标在屏幕上无意义地点击着，他第一次感受到身份的束缚。
窗外雨幕朦胧，他想起上周在咖啡馆分别时她通红的眼眶。当时以为只是暂时的情绪，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系主任推门进来，看见他站在窗前发呆，关切地问。
npc系主任：“嘉祺，纽约会议的演讲稿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有些涣散。
马嘉祺“还在准备。”
npc系主任：“这次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
系主任拍拍他的肩膀。
npc系主任：“对了，宋世伯先生刚才来电话，说想约你周末去打高尔夫。”
宋世伯——宋清绾的父亲。马嘉祺立即追问。
马嘉祺“他有没有提到清绾？”
npc系主任：“没有啊。”
系主任奇怪地看他。
npc系主任：“怎么突然问起他女儿？”
马嘉祺摇摇头，送走系主任后立即找出宋亚轩的号码。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
宋亚轩“马大教授？”
宋亚轩语气轻松。
宋亚轩“难得主动找我啊。”
马嘉祺“绾绾在哪？”
他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宋亚轩“你们吵架了？”
马嘉祺“她请了长假，我联系不上她。”
宋亚轩叹了口气。
宋亚轩“她昨天回家收拾行李，说要出去散心。具体去哪没说，只让我们别担心。”
散心。这两个字让他心头一紧。
马嘉祺“她一个人？”
宋亚轩“不然呢？”
宋亚轩语气带着责备。
宋亚轩“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雨声敲打着窗户，马嘉祺望着桌上那本京都旅行笔记，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简单说明情况后，宋亚轩沉默良久。
宋亚轩“她从小就是这样。”
最后宋亚轩说。
宋亚轩“伤心了就躲起来，等自己消化完了才会出现。”
挂断电话后，马嘉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像一道道泪痕。他想起她曾经说过，小时候父母忙工作，她每次难过都是自己躲在房间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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