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狐疑地看着他。
npc管理员：“您是她什么人？”
这个问题让他怔住。在学术圈他是马教授，在家族里他是马嘉祺，但此刻面对这个朴素的询问，他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定义。
马嘉祺“我是……”
他停顿片刻。
马嘉祺“她很重要的一个人。”
也许是他眼中的焦急太过真切，管理员态度软化了些。
npc管理员：“宋小姐确实住这栋楼，但具体房间不能透露。您还是打电话联系吧。”
他道谢后回到车边，夜色已深。几扇窗户相继暗去，整栋楼渐渐没入黑暗。手机电量提示闪烁，他最后看了眼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终于启动车子。
离开前，他摇下车窗，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说。
马嘉祺“明天见。”
这句话飘散在夜风里，像一片无处栖身的樱花。
宋清绾的公寓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她蜷缩在靠垫中间，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已经湿透的纸巾。
宋清绾“他明明答应了的……”
声音带着哭腔。
宋清绾“连机票都看好了，现在说变卦就变卦。”
何岁岁轻轻拍着她的背，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何岁岁“马教授毕竟是个成年人，工作上的安排可能确实推不掉。”
宋清绾“什么推不掉！”
宋清绾猛地坐直身体。
宋清绾“他就是不在乎！系主任说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以后再说，他居然都没反驳！”
她抓起抱枕狠狠捶了两下，像是把枕头当成了某个不解风情的人。
宋清绾“在冰岛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什么比原则重要……都是骗人的！”
何岁岁叹了口气，抽走她怀里被揉皱的抱枕。
何岁岁“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不接他电话？”
宋清绾“我才不要理他！”
宋清绾把脸埋进膝盖，闷声说。
宋清绾“让他和他的学术过去吧！”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23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最新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小时前。
马嘉祺“我在你公寓楼下。”
何岁岁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轻声劝道。
何岁岁“至少听听他怎么说？”
宋清绾“有什么好听的？”
宋清绾扯过毛毯裹住自己。
宋清绾“不就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吗？工作重要，机会难得……他从来都是这样！”
说到最后，声音里又带上了哽咽。何岁岁坐到她身边，像高中时那样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何岁岁“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哭诉吗？”
何岁岁柔声说。
何岁岁“那时候你说马教授太冷漠，怎么都接近不了。”
宋清绾吸了吸鼻子，没有回答。
何岁岁“现在他为你改变了这么多，会主动约你，会吃醋，甚至愿意戴那种可爱的发箍……”
何岁岁顿了顿。
何岁岁“这些不都是真的吗？”
墙上的挂钟指向午夜，宋清绾渐渐平静下来。她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门口听见的对话。马嘉祺那句“工作优先”确实伤人，但系主任离开时，她好像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谢谢宝宝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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