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你

宋清绾选了件燕麦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深棕色的羊绒大衣。对着镜子左右转身时，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动作闪烁微光。最后喷上那支他可能注意不到的淡香水，腕间弥漫开雪松与琥珀的温暖气息。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马嘉祺站在衣柜前沉吟。他带来的衣物不多，最后选了件炭灰色的针织衫，外面是深蓝色的羊毛大衣。洗漱时特意整理了头发，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气。

他对着浴室镜子调整领口，金丝眼镜链轻轻晃动。想起宋清绾总说他穿衬衫太严肃，今天特意选了更休闲的款式。临走前又折返，往大衣口袋里放了条备用围巾。

宋清绾在房间来回踱步，羊皮短靴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她第三次补好唇膏时，敲门声终于响起。

打开门，马嘉祺站在晨光里。他今天没戴眼镜，眉眼显得格外清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轻声开口。

马嘉祺“很适合你。”

宋清绾低头整理大衣腰带，耳根微微发烫。

黑沙滩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玄武岩柱，溅起白色泡沫。

宋清绾踩着湿润的沙滩往前走，靴子陷进黑色的沙粒里。马嘉祺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始终落在她被海风吹乱的长发上。

宋清绾“这些岩柱像是人工凿刻的。”

宋清绾伸手触摸冰冷的玄武岩表面。

宋清绾“大自然真是神奇。”

马嘉祺上前与她并肩站立。

马嘉祺“这是火山熔岩遇海水冷却形成的柱状节理。”

他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

马嘉祺“很像巨人留下的风琴管。”

这个比喻让宋清绾惊讶地转头看他。马嘉祺微微别开脸，像是为自己的诗意描述感到不好意思。海风掀起他大衣的衣角，深蓝色布料在灰黑背景下格外醒目。

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行走。宋清绾偶尔停下拍照，马嘉祺就安静地等在旁边。有次她为了取景踩上湿滑的岩石，他立即伸手虚扶在她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马嘉祺“要帮你拍张照片吗？”

他忽然问道。

宋清绾把手机递过去，故意说。

宋清绾“马教授会用美颜模式吗？”

马嘉祺认真研究着手机界面，金丝眼镜微微下滑。

马嘉祺“我尽量。”

他拍照的姿势很标准，像在操作什么精密仪器。宋清绾站在岩柱前，海风吹起她大衣下摆，露出纤细的脚踝。连续拍了几张后，马嘉祺低头查看成果，眉头轻轻蹙起。

马嘉祺“不太理想。”

他把手机递还。

马嘉祺“光线把握得不好。”

宋清绾看着照片里自己模糊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宋清绾“原来也有马教授不擅长的事。”

中午他们在附近的小镇餐厅用餐。木制屋檐下挂着冰凌，窗玻璃上凝结着霜花。马嘉祺为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马嘉祺“这里的羊肉汤很有名。”

他翻开菜单。

马嘉祺“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