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光透过北宁大学历史系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离上课还有半小时，阶梯教室前排已经坐满了学生，空气中弥漫着隐约的期待与窃窃私语。

宋清绾拉着何岁岁的手腕快步穿过走廊，裙摆扬起轻盈的弧度。她今天特意选了条露肩设计的连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宋清绾“快点岁岁，听说新来的马教授特别帅！”

何岁岁被她拽着往前走，温柔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何岁岁“绾绾，之前上王教授的课都没见你这么积极。”

宋清绾“那能一样吗？王教授都六十岁了！”

宋清绾推开教室门，目光立刻锁定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两个空位。

宋清绾“太好了！还留着这么好的位置！”

她们刚落座，宋清绾就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整理头发。何岁岁安静地拿出笔记本和教材，轻轻碰了碰好友的手臂。

何岁岁“绾绾，你确定是来听课的？”

宋清绾“当然是来听课的。”

宋清绾眨眨眼。

宋清绾“顺便欣赏美色。”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马嘉祺穿着合身的浅灰色衬衫走进教室，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处。他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下颌线利落分明。187公分的身高让他不得不微微低头避开门框，步伐沉稳地走向讲台。

马嘉祺“我是马嘉祺，这学期负责你们《中国古代史》课程。”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深潭，听不出太多情绪。翻开教案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每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

宋清绾微微张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何岁岁的衣角。何岁岁轻轻碰了碰她的腿，示意她收敛一些。

马嘉祺的课确实讲得很好。他从商周青铜器讲到秦汉制度，引经据典却毫不枯燥。教室里除了粉笔与黑板接触的轻响，就只有他平稳的语调。

但再精彩的课程对熬夜追剧的宋清绾来说都是催眠曲。不到二十分钟，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倾。

何岁岁正要提醒她，讲台上的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

马嘉祺“第一排这位穿连衣裙的同学。”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宋清绾身上。整个教室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何岁岁急忙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好友。

宋清绾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瞬间清醒了。

马嘉祺“请你简述一下秦朝统一度量衡的具体措施。”

她慌乱地站起来，裙摆轻轻晃动。讲台上那位教授正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她莫名紧张。

宋清绾“啊？”

何岁岁压低声音快速提示。

何岁岁“衡器标准……”

宋清绾“什么？”

宋清绾弯下腰，完全没听清好友的话。

马嘉祺轻轻叹了口气。

马嘉祺“上课认真听讲。”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却让宋清绾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坐下，手指紧紧揪着裙摆，第一次在课堂上感到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