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寒水刺骨,林栀攥着发烫的虎符在黑暗中浮沉。前方隐约传来拉弓声,她立即深吸口气潜入水底。(呃啊,要不是老娘学了游泳,已经死过一次了)
箭矢入水的波纹从头顶掠过。她借着虎符微光看见河底沉着数个铁箱,箱体烙着的竟是户部印记!
浮出水面时已到西山脚下。接应的老农递来蓑衣,盯着虎符脸色骤变:"姑娘这物件...可否让老朽细看?"
林栀递过虎符,老农用柴刀撬开底部暗格,取出的竟是半块兵符!"果然..."他颤抖着指向山坳,"姑娘快去皇庄地窖,那里有..."
话音未落,老农喉头突然插进支弩箭。林栀扑进草丛,看见山道上出现一队金吾卫,为首者举起那张空白文书:"奉旨捉拿私盗兵符的逆贼!"
她连滚带爬冲进皇庄,在马厩草料堆里找到地窖入口。推开地窖门的瞬间,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满地都是户部官员的尸首!
"终于来了。"周松砚举着烛台从尸堆后走出,官袍下摆沾满血渍,"姑娘可知这些官员为何被杀?"
他踢开某个户部郎中的尸身,露出底下成箱的盐引:"他们发现了太后庄田私售官盐的勾当。"烛火映亮他冰冷的笑容,"而现在,这些罪证都会记在靖王头上。"
地窖外传来金吾卫的撞门声。林栀突然笑了:"周大人莫非忘了?"她举起虎符,将背面某处凸起按向兵符缺口,"虎符遇血才会显影真正的圣意!"
兵符与虎符严丝合缝的刹那,浮现的竟是皇帝密诏:「着靖王剿灭叛党,便宜行事」!
周松砚瞳孔剧震:"你早就..."
"从你提醒小心火烛那刻就在等。"林栀劈手夺过盐引账册,"大人故意引我来此,不正是要找个见证人?"
地窖门轰然破开时,她看见谢沧澜的玄甲映着火光。而他剑尖所指的,竟是周松砚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