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翻了三倍。”
林栀立即反应过来:“有人用王府名义走私?”
窗外忽然箭如雨下。数十黑衣人攻破别庄防线,直扑书房。谢沧澜挥剑格挡时,林栀突然掀翻香炉,扬起的香灰在月光下显出荧光——刺客衣襟都沾着盐铁司特有的荧光矿粉。
“留活口!”谢沧澜剑锋偏转挑开来敌面罩,露出的竟是盐铁司巡
那官员狞笑:“世子爷,您挡了太多人的路...”突然口吐黑血倒地。
林栀蹲下检查尸体,在他指甲缝里找到些白色粉末:“是海盐混着砒霜——他们连自己人都灭口。”
谢沧澜用染血的剑尖在地上画出货运路线:“从津港出发的私盐船...最终停靠的竟是太后母家的码头!”
更鼓声破开夜色,一队缇骑突然包围别庄。司礼监太监捧着圣旨现身:“奉旨查抄靖王府盐引账册!”
谢沧澜突然将林栀推向暗门,在她掌心塞了半枚虎符:“去津港找水师提督,他见过另外半枚。”
林栀在暗门合拢前抓住谢沧澜衣袖:“一起走!”
“总得有人陪他们演完这出戏。”谢沧澜斩断衣袖,将染血的剑横在司礼监太监颈间,“公公要不要看看,本世子剑上的血是谁的?”
暗门在她身后关闭。林栀在密道里狂奔,掌心虎符硌得生疼。经过水缸时,她突然驻足——缸沿沾着荧光矿粉,追兵竟已潜入密道!
她解下发簪撬开暗道暗格,取出谢沧澜预藏的火油。当追兵的脚步声逼近时,她将火油泼向矿粉遍布的墙壁,火星迸溅的瞬间,整条密道亮如白昼。
从密道另一端钻出时,她正在津港盐仓。咸腥海风里,她看见水师官兵正在搬运贴着靖王府封条的盐箱。
“提督大人!”她举起虎符冲向舰船,“这些盐箱里装的是...”
箭矢破空而来。她扑倒在地,虎符脱手滚向船舷。危急关头,水师提督用刀尖挑住虎符,瞳孔骤缩——那上面沾着与先帝遗诏相同的朱砂印泥。
“姑娘从何处得来此物?”提督声音发颤。
“谢沧澜给的。”林栀盯着他紧握刀柄的手,“他说您见过另外半枚。”
海浪拍岸声中,提督突然割开盐袋。雪白盐粒倾泻而出,底下竟是金砖!而每块金砖都烙着容妃娘家的徽记。
“原来如此...”提督苦笑,“他们用盐引做幌子,实则在走私黄金。”
港外突然传来炮响。林栀回头望去,只见靖王府别庄方向升起狼烟——那是谢沧澜与她约定的信号,代表“证据已送出”。
提督突然挥刀斩断缆绳:“姑娘速去漕运衙门!那里有...”话未说完,他被暗处射来的弩箭贯穿胸膛。林栀抓起染血的虎符跳海前,最后看见的是盐仓屋顶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太后宫院的瓦片一模一样。
海水灌入口鼻的刹那,林栀攥紧虎符潜入船底。透过晃动的波光,她看见更多弩箭射入提督倒下的位置。
她沿着船缆潜游到货栈背面,湿淋淋地爬进运菜马车。车夫吓得要叫,她立刻举起虎符:“送我去漕运衙门,否则你全家都是私藏钦犯的同党!”
马车在宵禁的街道疾驰。林栀撕下衣襟包扎手臂伤口时,摸到虎符裂缝里嵌着张油纸。就着月光展开,竟是半张津港布防图——另外半张定然在谢沧澜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