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散开,呈包围之势,切断了林渊和苏婉所有的退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把铜鱼交出来。"白堂主缓缓走近,声音在空旷的高原上显得格外阴冷。
他的手下散开,呈包围之势,切断了林渊和苏婉所有的退路。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渊将四枚铜鱼护在身后,冷静地问。
"你以为换几身衣服,走小路就能甩掉我们?"白堂主冷笑,"太天真了。"
"从你离开杭州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在追踪你。"
"西宁、格尔木、沱沱河...你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只是我们想看看,你能不能真的找到第四枚铜鱼。"
"现在看来,你没让我失望。"
林渊心中一沉——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在金钩社的掌控之中。
所谓的逃脱,不过是对方故意放水。
"你们要这些铜鱼做什么?"苏婉质问道,"为了控制水系?为了谋取私利?"
"控制?"白堂主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你们还是不明白。"
"《钓经》的真正价值,从来不是控制水系。"
"而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找到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林渊皱眉。
"一个被历代守水人守护了千年的秘密之地。"白堂主说,"据说,那里藏着真正的《钓经》原本。"
"记载着古代治水的全部智慧,以及...永生的秘密。"
"永生?"苏婉难以置信,"你们疯了吗?"
"疯?"白堂主冷笑,"自古以来,多少帝王追求长生不老?"
"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他们都在寻找永生之法。"
"而《钓经》中记载的,正是上古时期大禹治水时发现的秘密。"
"那个秘密,就隐藏在四大水系的交汇之处。"
林渊终于明白了金钩社的真正目的。
他们要的不是四枚铜鱼,而是铜鱼指引的那个秘密之地。
"可惜你们永远也到不了那里。"林渊冷静地说,"因为四枚铜鱼,并不完整。"
"什么?"白堂主脸色一变。
"你以为四大水系就只有四枚铜鱼?"林渊拿出那四枚铜鱼,"我父亲的日记里写得很清楚。"
"四鱼合一,现水系之图。"
"但真正的秘密,需要九鱼齐聚。"
"四大水系四枚,东南西北中五方各一枚,加起来才是完整的九枚。"
"九鱼归一,方知真谛。"
白堂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可能...我们研究《钓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九枚铜鱼..."
"因为你们拿到的,只是《钓经》的残本。"林渊说,"真正完整的《钓经》,早就被历代守水人分散隐藏。"
"我父亲用一生的时间,才拼凑出完整的线索。"
"他在临终前告诉我,除了四大水系的四枚铜鱼,还有五枚分别藏在中国的五个方位。"
"东方沿海、南方岭南、西方昆仑、北方大漠、中原腹地。"
"只有集齐九枚铜鱼,才能真正解开《钓经》的秘密。"
说到这里,林渊话锋一转:"而我现在手里,恰好有第八枚。"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铜鱼。
这枚铜鱼和其他四枚明显不同,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中"字。
"这是..."白堂主眼睛瞪大了。
"中原铜鱼。"林渊说,"我父亲临终前,让我去陕西华山一趟。"
"在华山之巅,我找到了这枚铜鱼。"
"现在,我手里有五枚,你们手里有零枚。"
"你觉得,谁更有资格去那个秘密之地?"
白堂主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冷冷地说,"那又如何?"
"你现在被我们包围,插翅难飞。"
"把五枚铜鱼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否则..."他做了个手势,手下们纷纷掏出武器。
在这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在这荒无人烟的源头,杀人灭口再容易不过。
"你真的要在长江源头杀人?"林渊盯着白堂主,"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白堂主大笑,"我这一生,做过的恶事数不胜数。"
"如果有报应,我早就该死了。"
"但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
"只有强者和弱者。"
"而你们,显然是弱者。"
话音刚落,他的手下开始逼近。
苏婉紧张地握住林渊的手:"怎么办..."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周围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二十多个身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金钩社的人反包围。
"什么?!"白堂主大惊。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布局?"林渊冷笑,"从格尔木出发开始,我就知道你们在跟踪我们。"
"所以我早就联系了父亲生前的老友。"
"他们都是守水人,分散在青藏高原各地。"
"接到我的信号,他们立刻赶来支援。"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藏族汉子,正是沱沱河镇的旅馆老板。
"小林,你没事吧?"老板关切地问。
"我很好,扎西叔。"林渊说,"谢谢你们及时赶到。"
"这些人..."扎西看向白堂主等人,眼神冰冷,"就是你说的那些破坏水源的败类?"
"对。"林渊点头。
"那就别客气了。"扎西一挥手,"把他们都绑起来,送到派出所去!"
守水人们一拥而上,金钩社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高原上,体力消耗太大,根本无法抵抗。
很快,除了白堂主,其他人都被制服。
白堂主脸色铁青,知道今天栽了。
"你赢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但别得意太早。"
"金钩社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们会找到其他四枚铜鱼,会找到那个秘密之地。"
"而你,还有你身边的人,都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说完,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仰头喝了下去。
"不好!"林渊冲上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白堂主的身体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几秒钟后,他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毒药..."扎西检查了一下,"他自杀了。"
林渊沉默地看着白堂主的尸体。
这个跟他斗智斗勇这么久的对手,就这样死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金钩社是个庞大的组织,白堂主只是其中一个堂主。
真正的决战,还远没有结束。
"把他埋了吧。"林渊说,"就埋在长江源头。"
"也算是警示后人,不要重蹈覆辙。"
扎西点点头,吩咐手下处理。
林渊转身走到溪流边,看着那清澈的水。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降临。
但冰川的雪光,依然照亮着这片圣洁的土地。
"苏婉。"他轻声说,"我们还要继续。"
"剩下的四枚铜鱼,必须在金钩社之前找到。"
"东方、南方、西方、北方。"
"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旅程。"
"我知道。"苏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找齐所有铜鱼,直到守护住所有水源。"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坚定。
远处,群山静默,星辰闪烁。
长江之水,从他们脚下流过,奔向远方。
这条江,流淌了千万年。
而守护它的人,也将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
三天后,拉萨。
林渊和苏婉坐在一家茶馆里,翻看着父亲留下的日记。
日记中,详细记载了其余四枚铜鱼的线索。
"东方铜鱼,在浙江舟山群岛。"林渊念道,"那里是东海龙脉的起点。"
"南方铜鱼,在广西德天瀑布附近。"
"西方铜鱼,在新疆塔里木河源头。"
"北方铜鱼,在内蒙古额尔古纳河畔。"
"四个方向,四个地方。"苏婉说,"我们从哪里开始?"
"从最近的开始。"林渊看着地图,"东方,舟山。"
"那里离杭州不远,也是我们最熟悉的地方。"
"而且..."他顿了顿,"那里有个人,也许能帮我们。"
"谁?"
"我父亲的师兄,东海的守水人。"林渊说,"他叫陆潮生,是东海渔业的传奇人物。"
"如果有人知道东方铜鱼的下落,那一定是他。"
两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拉萨。
就在这时,茶馆的电视上,突然播放了一条新闻:
"近日,舟山海域出现大规模海洋异常现象,大量鱼群死亡,海水颜色变黑..."
"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原因..."
林渊和苏婉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是金钩社!"苏婉说,"他们已经行动了!"
"必须尽快赶到舟山!"林渊起身,"如果东方铜鱼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匆匆离开茶馆,冲向机场。
高原的天空依然澄净,但他们知道,在远方的东海,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九枚铜鱼的争夺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将决定中国水系的未来,也将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江河不息,守护不止。
这场守护之战,注定充满艰险。
但林渊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无论敌人有多么强大,他都会战斗到底。
因为这是父亲的遗愿,也是他自己的使命。
守护江河,守护这片土地,守护所有依靠水源生存的生命。
这就是守水人的职责。
而他,林渊,将用一生去践行这个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