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艾尔海森走在我身侧。
我总是偷偷打量着他。
他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又或者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
在他的纵容下,我越发放肆,直勾勾盯着他。
直到脚下一松,他眼疾手快的揽过我的腰,将我稳稳的抱住。
我才发现,原来他是一直注意着我的。
荧咳咳,谢谢。
我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荧你刚刚在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
艾尔海森没什么。
荧那你猜我在想什么。
艾尔海森你的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还能想什么。
荧我才没有!
这个艾尔海森,撩人于无形之中。
我而且他这么说,难道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不会吧不会吧,我在想他几块腹肌的事也被他知道了?
还好我没有继续往下想。
我松了口气。
三天后,我站在阿如村的村口,手里牵着那头白骆驼。
商队的主人老远就迎上来,激动得热泪盈眶。
商人道谢后,牵着骆驼走远。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艾尔海森手里拿着本书,像是只是路过。
荧你怎么在这儿?
见我过来,他合上书,自然道:
艾尔海森科考结束了,顺路经过。
荧又是顺路?
他点了点头,沉默片刻。
艾尔海森也不完全是。
我眨眨眼,等他继续说。
艾尔海森至少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安全回来。
荧哦~就这么简单?
他依旧只是点点头。
阳光洒在阿如村的土墙上,将一切染成暖金色。
我抓住他的手,凑的近了些。
荧那书记官大人行行好,帮忙帮到底,带我回去呗。
艾尔海森我记得我出发前,某人的准备不是做的挺足的,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什么都不会了。
我故作无奈,叹了口气。
荧唉,没办法,我得了一种怪病。
艾尔海森......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我接下来会说什么,脸上平静。
荧这个病叫离开了艾尔海森活不下去症。
荧需要每天都见到艾尔海森,而且不能断。
他笑了。
他笑起来明明那么好看。
我看着他笑,莫名也跟着想笑。
荧你人这么好,肯定会配合我治疗的对不对?
艾尔海森我?
艾尔海森谁告你我是好人。
说话间,他有力的手掌紧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眼神不对。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疏离的注视。
而是更锐利,像要把我看穿。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口深井,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太近了。
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到能看见他睫毛的每一次颤动。
艾尔海森你到底在想什么?
荧你想知道?
艾尔海森至少让我看出来。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某种隐秘的坦白。
荧你不是已经看出来嘛。
攥着我手腕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一些。
风沙呼啸.
我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冷淡的书记官,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怀疑。
他是真真实实的,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