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
吻上他的唇。
他的身体僵住了,攥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但这个吻,我没有退开。
我闭上眼睛,感受他唇上的温度,有些凉,带着沙尘的气息,和一点点干涩。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急促起来。
...
我正要退开,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收紧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
然后,他吻了回来。
不再是克制,不再是试探。
他的吻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证明给我看,又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刻进骨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谁都没有说话。
艾尔海森这就是你的回答?
荧嗯。
他愣住了。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颤动。
艾尔海森嗯,是什么意思?
荧嗯没什么意思,但我吻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他闻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
他松开扣着我后脑的手,但没有完全放开,而是轻轻抚过我的发丝。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光,我从没见过的那种光。
风沙渐渐小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将昏黄的世界染成金色。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同从前那样搭好了帐篷。
此刻,我们的距离已经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的纹路,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紧紧锁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片刻,我听到他淡漠的警告。
艾尔海森如果再靠近我,你恐怕会后悔。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攥着衣摆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克制的海,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伸手,轻轻覆在他攥紧的手上。
荧后悔?后悔什么?我这么费力得来的大书记官,哪有反悔的道理。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猛地收缩,像某种封印被冲破。
下一秒,他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带着压抑已久的温度,滚烫而迫切。
我的背抵在石壁上,有些凉,但他的怀抱很暖。
他一手在我腰间收紧,另一手托着我的后颈,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我们的呼吸声和火堆噼啪的轻响在黑夜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
那只总是冷淡自持的书记官,此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火堆渐渐暗下去,柴火变成暗红的炭。
荧这是我们在沙漠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艾尔海森嗯。
荧你不想做点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吗?
艾尔海森现在,就很值得回忆。
荧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艾尔海森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吧...怎么还搞纯爱。
艾尔海森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