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沙漠的夜晚

须弥的沙漠从不温柔。

烈日炙烤着无边的黄沙，热浪扭曲了远方的地平线。

艾尔海森你知道要找一头骆驼，需要多大概率吗？

荧不知道。

荧但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艾尔海森见我信心满满，忽然停下脚步。

艾尔海森那你要找的骆驼，有什么特征？

荧啊？

艾尔海森特征，就是颜色，大小，有没有特殊的标记。

荧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比其他骆驼大一些，脖子上系着红色的布条。

说了跟没说一样。

艾尔海森知道了。

荧知道什么了？

荧你要帮我找？

艾尔海森顺路。

荧顺路？

根本不可能吧。

艾尔海森遗迹在沙漠深处，找骆驼也是往深处走，不冲突。

荧那你的队伍呢？

艾尔海森他们会先扎营，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闻言，嘴角勾起笑意。

荧我就知道，还是你最靠谱了。

...

傍晚来临时。

我们在一个古代遗迹的残垣处扎营。

艾尔海森熟练地搭起帐篷，生起火堆。

我坐在旁边，发现他做什么都有条不紊，动作干净利落，忍不住问道：

荧你经常在野外过夜？

艾尔海森偶尔。

火光映在他脸上，将那些冷淡的线条照得柔和了一些。

我注意到他的侧脸，鼻梁很高，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荧你长得真好看。

听到我的话，他手里的柴差点掉进火里。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种评价没有意义。

荧为什么没有意义？

艾尔海森外貌是随机基因组合的结果，不值得特别关注。

荧那如果我夸你聪明呢？

艾尔海森智力是后天积累的结果，也不值得特别夸耀。

荧那我该夸你什么？

艾尔海森什么都不用夸。

我托着腮看他。

火光映在他眼睛里，让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有了温度。

荧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逗你。

他抬起眼看我，表情依然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艾尔海森为什么？

荧因为有趣啊，逗别人，他们会生气，会害羞，会不知所措，但是逗你，你永远是这样。

试着，我开始学他的语气：

荧这种行为不符合逻辑。

他看着我，眸光似乎闪烁了一瞬。

我眨眨眼，仔细打量他，他的耳尖，比刚才更红了。

荧你脸红了？

艾尔海森没有。

荧你每次害羞会说没有。

他不再回答，只是微微拉开距离。

荧你看，你又躲了。

艾尔海森这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荧那刚才我们是靠得很近吗？

他看了看火堆，极其自然地转开了话题。

艾尔海森你为什么要找那头骆驼？

艾尔海森报酬很高？

荧还行吧。

艾尔海森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况且还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荧商队的人说，那头骆驼跟了他十年，走丢了很难过，我既然答应了，就要尽力。

艾尔海森即使概率几乎为零？

荧对，即使概率几乎为零。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火堆里的柴噼啪响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