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果听了也不高兴了。
贝果“可我这两天也没怎么和你说话啊,怎么就惹到你了。”
你也知道啊!
张桂源听了更生气,扭回脸就要走,贝果指尖一松,差点没拽住。下意识又追上前半步,死死攥住他的袖口不肯放。
贝果“你到底讲不讲啊!”
张桂源被她扯得顿住脚步,背对着她,肩线绷得笔直,忍了一整晚的酸涩和憋闷,被这句话彻底戳破,再也压不住。
他猛地转过身,眼底翻着浅淡的红,声音又低又恶狠狠。
张桂源“你个骗子。”
贝果更懵了,眉头紧紧皱起。
贝果“我骗你什么了?”
张桂源喉间发紧,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张桂源“…不想说。”
又是这句。沉默在教室里沉沉压下来,贝果心里那点耐心和忐忑,一点点被磨成实打实的委屈,眼眶微微发热,声音都有些发颤。
贝果“张桂源,我讨厌你。”
为什么要对她发脾气啊,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自己都主动来问了,他也不讲原因,还说她是骗子。
张桂源“你…..”
张桂源刚开口,贝果却不要听了,指尖松劲放开他,扯好自己的书包带转身就要走。
就在她迈步的刹那,身后那道一直紧绷的声音,终于破功般急急忙忙地喊出来,又慌又乱,带着破罐破摔的委屈。
张桂源“我不跟你吃醋了行了吗!”
贝果刚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吃醋……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颗小石子,砸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之前所有的困惑、委屈、不解,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贝果慢慢转过身,看向他。
张桂源站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着浅淡的热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张桂源“…不是那种吃醋。”
他有些无力地解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窘迫。又飞快抬眼,悄悄打量着她的反应,喉结紧张地滚了滚,才艰涩地补上一句。
张桂源“…朋友的吃醋。”
贝果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这份沉默落在张桂源眼里,被他硬生生解读成了不信,像是最隐秘的心思被当众戳破,他瞬间彻底慌了,语速乱七八糟,连话都讲不连贯。
张桂源“不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身边有了更多的…好朋友,我、我当然会吃醋啊。又不是那、那种关系才会吃醋…...”
他小心翼翼地顿了顿,眼神慌乱又无措,紧紧盯着她,生怕她多想,又怕她不懂。
张桂源“你懂了吗?贝果?我真的不是喜…”
贝果“我、我知道!我没想成那样!”
贝果猛地回过神,慌忙打断他,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语气带着急切,生怕他把那层没说出口的话真的讲出来。
空气尴尬得快要拧出水来。
贝果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一眼他的表情,想看看他是不是也一样不自在。
结果视线刚落过去,两人却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匆匆收回视线。
贝果“呃…我、我要回家了。”
贝果先移开目光,胡乱找了个借口。
张桂源“我也是。”
废话,放学都老半天了,谁不回家!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僵硬地尬笑两声,笑声干巴巴的,飘在空气里更显不自在。
张桂源脑子一热,话比思考快,脱口就道。
张桂源“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他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舌头。
特么的,她就住对门啊!送什么送。
贝果也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耳根发烫,赶紧找补。
贝果“不、不用,我爸来接我。”
空气又僵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贝果“那…我先走了。”
贝果小声说,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只想赶紧离开这要命的局面。
张桂源“嗯。”
张桂源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耳根还红得发烫,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看她。
贝果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走,走得有点快。
张桂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乱又臊,又有点说不清的放软。
他明明只是想好好解释,结果越说越乱,越解释越像心虚,最后还闹了个送对门回家的蠢笑话。
脚步声渐渐远了。
张桂源才慢慢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抬手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低声骂了句。
张桂源“张桂源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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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哦看了长评我哭了真的,我爱你们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