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渐渐平复下来,脸颊的灼热也褪下几分,贝果才慢悠悠直起身,摸过手机翻找舞蹈视频。
先前说动作记不清,倒真不是随口的谦虚,是实打实生疏了遗忘了。
屏幕里跳转的一个个片段,节奏与动作于她而言都透着几分吃力,难度远超出预想。
她指尖划着屏幕,眉头轻轻蹙起,心底慢慢漫开一丝悔意,方才一时冲动开口求教,此刻倒有些懊恼自己思虑不周,竟没先掂量过自己的底子。
会被嘲笑吧,她本来也不太会跳。
不过担心并没有到来,杨博文很了解她。
第二天碰面,知道她迟迟没选好,便十分善解人意地拿出将自己提前拷好的几个视频一一翻给她看。
杨博文“我挑了几个,难度都不是很大,你可以看一下。”
杨博文擅长的舞种是urban,这专长让教学过程省却了诸多阻碍。
贝果磨蹭着选定了一首自己偏爱的曲目,其中部分动作她短时间内实在无法拆解掌握。
杨博文便依照她的身体节奏调整动作细节,改后的编排与原曲衔接自然,并没有丝毫违和感。
此后的午休时段,二人都会单独去练舞,舞蹈房是杨博文提前托同学预留的,就是当时传错消息那个。
杨博文找他帮忙的时候,他还吓一跳。毕竟杨博文很少有找人帮忙的时候,他几乎花半秒钟就得出结论:杨博文多半喜欢贝果。
所以他帮忙也帮的很起劲,像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每次练舞开始前,贝果便立在舞蹈房的一侧,目光落定在杨博文身上,看他先完整地顺一遍整套动作。
她往往会看得失神,就像从前他教她解题时的那样。
杨博文“……”
杨博文的目光从镜面里掠到贝果发怔的身影,指尖的卡点动作骤然收住,音乐还在流淌,他却直起身,转向她的方向。
贝果“对不起!”
贝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拉回神思,眼神倏地聚焦,忙不迭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的歉意。
她真的想给自己装一个防沉迷。
怎么会这样!好丢人。
杨博文没立刻应声,只是抬手将额前汗湿的碎发捋到脑后,指骨擦过鬓角的弧度利落。
他往贝果的方向走了两步,脚步落在地板上轻响,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杨博文“先第一部分吧?嗯?”
贝果“嗯。”
前面几天的练舞内容都算简单,每天贝果练完,满头大汗、气息未平地推开舞蹈房的门,门外总能看见左奇函的身影。
有时他手里攥着稿子静静立着等她,有时来得更早,干脆斜倚在门框上,目光落进房内。
静静看着她练舞时做错动作的模样,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不声不响,却从未缺席。
他与杨博文依旧不对付,纵使二人都算不上爱说话的性子,碰面时却总要明里暗里地呛上两句,气氛经常是冷着较劲。
贝果只觉得这段日子被折腾得身心俱疲。
每日练舞练到筋骨发酸,晨起浑身都透着不一样的酸胀滞涩,那份酸痛日日换着地方袭来。
至于背演讲稿,更是不必多说,连带着心神都被耗得干干净净。
贝果“今天练什么?”
彼时已经练了有四五天,整套动作贝果已能顺得连贯,可杨博文是个严苛的老师,凡事追求极致完美,转而揪着她的细节反复打磨。
这份较真让贝果既觉安心,又难免暗自苦恼,进步显著的同时,也被挑得半点不敢松懈。
终于,让杨博文盯住了关键之处,他抬手伸向贝果的腹部,掌心稳稳贴上去,示意她重复方才的动作。
贝果浑身一僵,却还是下意识照做,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杨博文眉头微蹙,收回手,语气干脆点明问题。
杨博文“发力点错了,动作才显得拖沓。”
话音刚落,他便拉过贝果的手,径直按在自己的腹部,让她亲身去感受。
他重新做起方才的动作,贝果的手被他按着,随他发力的起伏轻轻上下挪动,掌心下是紧实的触感。
贝果“……”
嗯,八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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