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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锦衣之下:相遇相知

将今夏送回六扇门后,你顺手替她处理了下伤口,随后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岑福,陆绎让你找我?

岑福
岑福

不是,是指挥使大人请您到陆府坐坐。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微微一怔)嗯,我知道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你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岑福朝陆府走去。刚走到陆府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隐约有人提到皇上和严阁老的名字。

“听说你与皇上捶丸时差点伤到严阁老?”

陆绎
陆绎

我是故意的。

陆廷
陆廷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陆绎
陆绎

(冷笑一声)倒是你,沉得住气?若不是你,我娘也不会……

话未说完,两人便不欢而散。

岑福上前向陆廷禀报,这才注意到你的存在。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云舒见过陆大人。

陆廷
陆廷

上官小姐多礼了,让你看笑话了。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怎么回事?

陆廷
陆廷

绎儿性情古怪,望上官小姐见谅。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陆经历武功过人,很多时候是他照顾我,倒是没什么可介意的。

陆廷的目光落在你脖子上的伤痕上。

陆廷
陆廷

你脖子怎么了?

陆廷
陆廷

绎儿真是的,第一次带人查案就让人受伤。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是我在家不小心碰的,府医小题大做罢了。

陆廷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只是嘱咐一些查案的注意事项,以及关于联姻的事宜。你本打算直接回府,可路上一直在想陆廷到底有什么事找你,又因岑福带路,没留意走过的路线,眼下只能随意乱走。走着走着,竟来到一座花园,忽然一阵琴音传来,抬眼望去,正看见陆绎坐在那里。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心中暗想)他究竟在想什么,弹出的曲子这般痛苦。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琳琅不是这样弹的。

陆绎
陆绎

上官小姐怎么来了?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若不是陆大人让我来,我也不想提前拜访你的陆府。

你伸手要触碰那把琴。

陆绎
陆绎

别碰!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为什么不行?这是我师傅制的琴,难道还不能碰了?

你不理会他的眼神,径直坐下弹了一曲,音符在空气中流淌,仿佛化开了某种压抑的情绪。琴声落下后,你看着他。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你别这样,你娘活着也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陆绎
陆绎

你见过我娘?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拜师时见过一面。

短暂的沉默后,陆绎开口。

陆绎
陆绎

明天去典当行。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为什么?

陆绎
陆绎

典当行是曹昆的产业,目前只有它还没被查封,他受了伤,只能去那。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好。

陆绎
陆绎

不走?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我不认路。

陆绎
陆绎

岑福,送送上官小姐。(轻笑一声)

第二天,陆绎比你先到一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径直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下,指尖微揉耳朵,看向红布遮住的东西。

掌柜
掌柜

成化年间,穆老亲自制作的箜篌。

话音刚落,你走进典当行,寻找陆绎的身影后在他旁边坐下。

你一眼认出那是师父所制,这些年遍寻不到,没想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