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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锦衣之下:相遇相知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还有事吗?

陆绎
陆绎

曹昆的案子有了些进展,随我一同去昭狱吧。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好。

陆绎
陆绎

你很冷?

刚入初春,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也不至于冷得让人瑟缩。他这样问,倒显得有些突兀。你摇了摇头,轻声回应。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不冷啊,怎么这么问?

随后两人并肩前往诏狱,刚一进门,便看到一个小仆正和李旦低声说着什么。陆绎皱着眉头,负手迈步走了过去,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压迫感。李旦注意到他的靠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而今夏显然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仍是站在原地,直到被李旦的动作提醒才猛地抬头,日光刺眼,她吓了一跳。

袁今夏
袁今夏

小的见过大人!

陆绎
陆绎

从明天开始不用再给他送饭了。

袁今夏
袁今夏

是!

你忍不住轻笑了出来,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跟上陆绎的步伐,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陆绎
陆绎

笑什么?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看来陆大人要被人捷足先登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陆绎侧过脸,目光扫过你嘴角的笑意,原本冷漠的表情微微变动了一瞬。

陆绎
陆绎

哼。

集市上,嘈杂的人声中传来了今夏与杨岳的对话。你指尖轻轻敲击着箫的一侧,随口问道: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那么,大人是打算一起出城,还是分开行动?

陆绎
陆绎

城内的可能性不大,我们一同去城外吧。

转身时,刚好看见今夏还在抱怨,眉眼间透着几分娇憨,让人忍不住觉得她可爱。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好。

确实,城内布满了锦衣卫和六扇门的眼线,稍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躲在这里。你和陆绎隐匿在草丛中,一边观察曹昆是否会出现,一边留意今夏的一举一动。你忽然回头,却发现陆绎的目光也正落在你身上,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后,又迅速移开,各自继续观察局势。

片刻之后,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你连忙伸手扯了扯陆绎的衣角,低声提醒道: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人来了!(话音刚落,你正打算起身,却被陆绎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拽,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

陆绎
陆绎

(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云舒,坐够了吗?

你慌忙挣扎着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下巴。

陆绎
陆绎

(吃痛地皱起眉)嘶。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站稳身子)

另一边,今夏明显落了下风,陆绎果断上前与曹昆交手。你急忙跑过去扶起今夏,眼看着曹昆被陆绎压制住,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还有事吗?

陆绎
陆绎

曹昆的案子有了新进展,随我一同去昭狱。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好。

陆绎
陆绎

你是不是觉得冷?

刚入初春,怎么可能冷。她微微摇头,神色淡然。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不冷,为何这样问?

陆绎
陆绎

刚才握了你的手,觉着有点凉。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是老毛病了,不碍事。

随后两人一同来到诏狱,刚进门,便看见一个小仆正和李旦低声说着什么。陆绎皱了皱眉,负手迈步走了过去。李旦察觉到动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而今夏却没注意到这些,直到李旦的动作提醒了她。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袁今夏
袁今夏

小的见过大人。

陆绎
陆绎

从明天起,不用再给他送饭了。

袁今夏
袁今夏

是。

你忍不住轻笑一声,原来是她。跟上陆绎的步伐,低声说道。

陆绎
陆绎

笑什么?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看来陆大人要被人捷足先登了。(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陆绎侧过眼,瞥见你脸上的笑意,原本冷峻的面容微微一变。

陆绎
陆绎

哼。

来到集市上,正好听见今夏与杨岳的对话。指尖轻轻敲击着箫的一侧。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那,大人是一同去城外,还是分开走?

陆绎
陆绎

城内可能性不大,一同去城外吧。

转身看到今夏还在抱怨,觉得她有几分可爱。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好。

确实,城内遍布锦衣卫和六扇门的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往城里躲。

你与陆绎躲在草丛中,一边观察曹昆有没有出来,一边留意今夏的一举一动。你回头看看陆绎,发现他也在看你,连忙扭头继续观察。

很快,有人走了出来,你连忙扯了扯陆绎的衣角。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人来了。(正打算起身,却被陆绎拦住手腕一拽,没站稳,正好摔进他怀里。)

陆绎
陆绎

(似笑非笑)云舒,可坐够了?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一着急起身,又撞到了他的下巴。

陆绎
陆绎

吃痛(皱起眉头)。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对不起,对不起。(赶忙起身)

陆绎
陆绎

好好看着。

另一边,今夏不敌曹昆,渐渐落了下风。陆绎上前与之打斗,你连忙上前扶起今夏。曹昆不敌陆绎,突然转头攻向你,你来不及反应,连忙推开今夏。

陆绎
陆绎

放开她!

曹昆
曹昆

放我走!

你偷偷拿出三根针刺向曹昆的腰间,用箫用力一顶,曹昆吃痛松手。陆绎趁机刺过去,却不料曹昆撒出了迷烟。你皱眉遮住口鼻,待烟雾散去后,人已逃走。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拉住陆绎)别追了,他中了我的银针,跑不出京城。

陆绎
陆绎

(看见你脖子受伤,皱眉问道)没事吧?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小伤,这算不算工伤?(带着几分调侃)

陆绎
陆绎

眉头略微松了些,嗯,我看看。(递过一块手帕)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谢谢。

袁今夏
袁今夏

唉,大人,姑娘,先别走啊!

听到声音,你与陆绎回头,脚下却被今夏抱住了。陆绎嫌弃地后退一步,今夏可怜兮兮地抱着你不撒手。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袁捕快,你这是干什么?

陆绎
陆绎

怎么?(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袁今夏
袁今夏

好心的姑娘!卑职受伤了,你看,你看,走不了路,你就行行好,把卑职带回京城吧。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我给你看看。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这里疼吗?

袁今夏
袁今夏

对对对,疼得叫喊。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扭伤了,问题不大。

袁今夏
袁今夏

可我走不了啊。

陆绎
陆绎

(略显烦躁)我看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袁今夏
袁今夏

我?姑娘,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要不是这位大人拿了我的手铳,我至于变成这样吗?

陆绎
陆绎

技不如人,还找一堆理由。

上官云舒
上官云舒

(扶起)好了,我们把她带回去吧。那边有匹马,应该是曹昆逃跑时落下的,你先带今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