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qz的浪漫旅行（10）

节目录制到第五期，虞韶颜已经走到了一个有雪山的小镇。

镜头里的她裹着一件厚厚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围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站在一座木桥的中间，桥下的河水是从雪山融下来的，颜色是那种冰蓝色的，清得像能看见河底的石头。

她靠着栏杆，手里举着一杯热咖啡，白气从杯口升起来，在她面前散成一团薄雾。

她看着远处的雪山，目光很安静，像在看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观察室里，张真源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得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

他面前的屏幕上，虞韶颜端着咖啡杯站在桥上的画面停留了很久。

不是节目组切了定格，是她真的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她只是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雪山，一口一口地喝着咖啡。

张真源也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个画面，表情很平，但嘴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像一个微弱的、但持续存在的涟漪。

主持人没有急着提问，等画面切到下一个场景之后，她才开口问。

张真源点了点头。

画面里，虞韶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到旁边的垃圾桶上，然后搓了搓手。

过了一会儿，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冰蓝色的河水和远处的雪山之间，被冷空气冻得微微发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观察室里，张真源看着那双露在围巾上方的眼睛，他的表情依然很平，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指尖在掌心停留了片刻，又慢慢松开。

画面切到小镇的集市。

妻子们在一条铺着石板的街上逛着，两边是木头搭的小摊，卖羊毛围巾、手工皮具、热红酒和烤栗子。

虞韶颜在一家卖木雕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摊子上摆着的各种小动物。

她拿起一只手掌大小的木头小熊，翻来覆去看了几下，然后放回去，又拿起一只木头小鸟，又放回去。

最后拿起一块没有雕完的木头边角料，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转身问摊主什么。

观察室里，张真源看着那块边角料，开口说了一句。

观察室里安静了一瞬。

主持人追问。

张真源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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