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们的歌

宋亚轩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在他反复和父母沟通，又向学校申请了课后线上补课之后，父母终于同意让他留在重庆参加中考，等暑假再回广州看望奶奶。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刘耀文时，刘耀文高兴得抱着他在操场跑了一圈，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笑着起哄。

毕业晚会定在六月中旬，他们报了个双人节目。

宋亚轩“我们要自己写歌。”（宋亚轩在音乐教室里宣布，手指在钢琴上按下一串音符。）

刘耀文（刘耀文盘腿坐在地板上：）“写什么？写你差点回广州哭鼻子？”

宋亚轩“写你教我说的第一句重庆话。”（宋亚轩回击，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动。）

接下来的三个星期，每天放学后他们都会在音乐教室泡一个小时。宋亚轩负责旋律，刘耀文负责填词——虽然他的押韵总是让宋亚轩皱眉。

宋亚轩“这里应该用‘遇见’不是‘碰见’，”（宋亚轩用铅笔敲着稿纸，）“而且‘辣椒配糖水’这个比喻太奇怪了。”

刘耀文（刘耀文抢过稿纸：）“这才是我们的风格，不一样的搭配，但偏偏很合适。”

演出前一晚，他们在空荡荡的礼堂彩排到很晚。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在舞台上画出银色的格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毕业晚会。后台的化妆间里，宋亚轩正在调整麦克风的位置，刘耀文则在一旁反复练习着吉他和弦。两人今天要合作表演一首原创歌曲，这是他们利用课余时间，花了一个多月才写出来的，每一句歌词，每一个音符，都藏着他们这段时间的心情。

刘耀文“紧张吗？”（刘耀文抬头看向宋亚轩，笑着问道。）

宋亚轩（宋亚轩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有点，但想到是和你一起唱，就不紧张了。”（他走到刘耀文身边，看着吉他上贴着的贴纸——那是他们上次去文具店一起挑的，一个印着山城的轮廓，一个印着岭南的月亮，）“这首歌，不仅是唱给同学们听的，也是唱给我们自己的。”

刘耀文“没错，”（刘耀文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在化妆间里响起，）“准备好了吗？该我们上场了。”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跟着刘耀文一起走上舞台。聚光灯瞬间打在他们身上，台下的同学们立刻欢呼起来，荧光棒挥舞着，像是一片闪烁的星海。班主任站在台下的角落，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们，校长也坐在第一排，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刘耀文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指尖拨动吉他弦，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

宋亚轩（宋亚轩握着麦克风，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刘耀文，开口唱道：）“山城的风吹过岭南的月，两个少年相遇在最美的季节。辣椒与糖水奇妙的搭配，就像我们的友谊珍贵特别...”

他的声音清澈动听，刘耀文的和声恰到好处，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温柔地拂过每个人的心田。台下的同学们渐渐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歌，有的同学还拿出手机，记录下这珍贵的时刻。

刘耀文“记得那个天台看夕阳/说过的话都不会忘/无论未来去向何方/你永远是我的光...”（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唱出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宋亚轩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些一起哭过、笑过、奋斗过的日子，此刻都化作了歌声里最动人的音符。同学们挥舞着荧光棒，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最后一段副歌，他们一起站起来，肩并肩唱：

宋亚轩“我们的歌不会结束/才刚刚翻开第一页/未来的路也许有风雨/但有你在我身边...”

刘耀文“我们的歌不会结束/才刚刚翻开第一页/未来的路也许有风雨/但有你在我身边...”

当最后一句歌词落下，吉他的余音渐渐消散，台下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同学们挥舞着荧光棒，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欢呼声此起彼伏。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而台下的少年并不知道，这个夜晚的歌声会一直回荡在他们的记忆里，在很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依然会被提起。

班主任偷偷抹了抹眼角，校长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鼓掌。刘耀文放下吉他，站起身，和宋亚轩紧紧拥抱在一起。

宋亚轩“那是我们青春里，最美好的一首歌。”（多年后，已经成为音乐老师的宋亚轩总会这么说。）

刘耀文（而刘耀文每次都会补充：）“因为那是我们的歌。”

刘耀文“我们考同一所高中吧。”（刘耀文在宋亚轩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期待。）

宋亚轩（宋亚轩笑着点头，在他耳边回应：）“好，还要当同桌，继续一起刷题，一起打球，一起唱我们的歌。”

两人松开拥抱，对着台下的同学们深深鞠躬。掌声依旧经久不息，舞台上的灯光明亮而温暖，照亮了两个少年充满希望的脸庞。幕布缓缓合上，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在即将到来的夏天，还有无数个四季，等着这两个少年一起去经历，去歌唱。他们知道，初中的时光即将结束，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们会一直并肩同行，把这份珍贵的友谊，写进更远的岁月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