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欲望清单,从今天起,都交由你来填满。
这句话像烙铁般烫进我的脑海。
不,比烙铁更刺激。
这是天启。
是神谕。
是魔女对她最中意的信徒降下的甜美诅咒。
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撞断肋骨跪倒在她脚下。
呼吸粗重得像刚结束厮杀的野兽,鼻腔里全是她甜腻的香气——比最烈的春药还致命。
这味道烧穿我的肺,灼毁我的理智。
每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她,要满足她,要把整个世界掠夺来堆在她脚边,只为换她一个满意的笑。
"陛下。"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还弯着腰,脸离我不到一拳距离。能看清她睫毛颤动时扇起的火星,点燃我最原始的冲动。
想吻她。
想撕碎那件碍事的华服。
想用牙齿丈量她天鹅般的颈项。
想听她发出比大笑时更动人的破碎呜咽。
"怎么?"她眯起猫般的眼睛,"做不到?"
指尖轻点我的嘴唇。
冰凉柔软。
却引爆了全身的火药桶。
"用你的黄金,满足我。"
轰——
最后一丝理智灰飞烟灭。
臣服。
彻彻底底的臣服。
我终于明白征服她的方式——先填满她永无止境的欲望。
当这世上只有我能满足她时,她自然会成为我的猎物。
细胞在兴奋中战栗。
这他妈才是最顶级的游戏。
我没有说"领命"。
那两个字太软弱。
我站起身,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直视她的眼睛:"从今天起,日月所至——"
"都将是为您寻觅珍宝的猎场!"
声浪震落梁上灰尘。
转身攥紧染血的契约书。
我的刀渴了太久。
宝库空了太久。
欲望压了太久。
现在我要去掠夺,去杀戮,去抢所有能让她多看我一眼的东西。
让她知道——
我王鹤棣是这世上唯一能满足她的男人。
殿门在身后关闭。
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温暖。
心里只剩即将被鲜血与黄金填满的荒原。
她以为驯服了猛兽。
却不知从下达命令那刻起——
她也成了我此生唯一的猎物。
满足她欲望的过程,就是接近、占有并最终吞噬她的方式。
殿门关闭的闷响截断了王鹤棣的气息。
但飓风仍在每个人脑中肆虐。
刚才发生了什么?
野兽向女王发出求偶般的嘶吼。
而女王用近乎调情的姿态回应了。
"用你的黄金,满足我"——这种话竟出现在册封大典上。
大臣们三观尽碎。
直到指甲轻敲扶手的声响惊醒众人。
王座上的魔女消失了。
姜紫夕端坐着,眼神恢复绝对冰冷。方才的媚态像场集体幻觉。
"王鹤棣。"
她的声音平直威严。
"受命为黄金司祝。"
"Treasuarium Aedilis."
陌生神职名称引起骚动。
"其权为采买权。神殿内外所需,大至军国重器,小至案前熏香,皆由其独揽。"
几个大臣露出鄙夷。
不过是内务总管?
傅斯年却沉下脸。
肖战睁开眼,眸中首次浮现凝重。
他们看穿了本质:
1.无限预算——没有审计监督的无底金库
2.可购买一切力量——用"采买"名义发动战争
3.女王为所有手段兜底——偷抢杀戮都是神谕
对视时,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忌惮。
这不是职位。
是能撬动世界财富的黄金权杖。
是悬在所有人颈后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