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那些王公大臣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他们眼里有恐惧,有困惑,还有对我这个疯子的深深不解。
不解?
呵,一群蠢货。
他们怎么会懂,被这世间最强大的女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标记是什么感觉?
那不是疼痛,是恩赐,是深入骨髓让灵魂都战栗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像挣脱枷锁的野兽,渴望撕咬,渴望掠夺,渴望用最暴力的手段征服这个世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姜紫夕。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望着王座上的她。
刚才那个神圣威严不可侵犯的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魔女。
她慵懒斜倚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原本如深渊般沉静的眸子,此刻燃着两簇幽蓝色鬼火,邪魅勾人。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玩味又带邪气的弧度。
她褪去神的光环,卸下君主的重担,此刻更像刚品尝完祭品,露出满足表情的高阶恶魔。而我,就是那个让她满意的祭品。
“王鹤棣。”
她开口,声音不再是带着距离感的清冷,变得沙哑慵懒,像猫爪一下下挠在我心尖,有点痒,有点麻,还有点上头。
“臣在。”
我舔了舔嘴唇,掌心的血腥味和她留下的淡淡香气混在一起,成了催情的毒药。
她轻笑一声,笑声低沉魅惑。“你刚才说,要做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没错。”我喉结滚动,“一把能为您斩断一切的刀。”
“一把好刀,光会杀人可不够。”
她伸出另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光滑扶手上轻轻敲击,哒哒的声响像敲在我心脏上。“一把好刀,除了见血,还得会为主人叼回猎物。”
她的眼神变了,刚才的玩味褪去,只剩赤裸裸的欲望,那是对世间万物都想据为己有的帝王般占有欲,而这欲望,正合我意。
“陛下想要什么猎物,臣便为您叼回什么!”
我单膝跪地,昂着头,像向主人宣誓效忠的恶狼。
“哦?”她拖长尾音,声音撩得人骨头酥软,“你倒是很有自信。”
“自信来自于实力。”我咧嘴一笑,“我的实力,足以满足陛下任何欲望。”
“任何?”她挑眉,戏谑更浓,“哪怕我的欲望,是填满整个地狱呢?”
这撩人的女人,真会玩儿!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体内的野兽被她彻底点燃。“如果地狱是您的,那臣愿意为您把天堂也抢过来,一起填进去!”
“哈哈哈哈!”
她终于放声大笑,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邪气与狂放,回荡在整个大殿。
那些大臣抖得跟筛糠似的,头埋得更低,生怕被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王当场撕碎。
笑了许久,她才缓缓停下,从王座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用指甲划我,只是弯下腰,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缓缓凑到我耳边,温热带着兰花香气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瞬间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从今天起,你将负责神殿所有的外部采买。”
她的声音低沉如情人呢喃,每个字都带着致命诱惑。“维持神殿运转的金钱、材料,所有的一切。”
她顿了顿,用一种能让我灵魂都烧起来的语气,贴着耳朵轻声说:“还有,满足我个人兴致的,无数世间罕见的奇珍异宝。”
她微微拉开距离,让我看清她那双彻底被欲望染色的眸子,扬起骄傲的下巴,像最任性也最迷人的女王,对我下达那道让灵魂颤抖的命令。
“我的欲望清单,从今天起,都交由你来填满。”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无尽索求,看着她嘴角的邪魅笑意。
我知道,这辈子,我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但那又怎样?为她掠夺,为她征服,为她把这个世界都踩在脚下,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一场以满足女王为名的,永无止境的世界掠夺之旅,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