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当这四个字从我那几乎被冰火两重天极致快感撕裂的唇间颤抖挤出时,我以为这场充满羞辱与无上荣耀的册封已经结束。
我以为自己可以捧着这枚已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权力信物”,退回到那片属于我的卑微御座之上了。
然而,她没有。
她没有给我退下的指令。
她那刚刚从我手背上移开、如同万年玄冰的玉手,再一次缓缓覆了上来。
刹那间,我那刚从感官风暴中勉强挣扎爬出的可怜灵魂,被一只无形的神之手又一次狠狠拽回了那片充满冰冷与极致诱惑的深渊!
“唔……”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种足以将我肉体摧毁的“包裹”方式。
而是用那冰凉、细腻、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指尖,在我因酷刑而滚烫、敏感、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微微抽搐的手背上,开始了极其有韵律感的摩挲。
那不是充满情色意味的抚摸。不,那比抚摸高级一万倍,也恐怖一万倍!
那感觉更像一种古老、神秘、不容抗拒的催眠仪式。
她那冰凉的指尖每一次划过皮肤的轨迹,都仿佛一道无形的符咒;每一次摩挲的频率,都与我心脏的跳动、灵魂的战栗达成一种诡异的同步。
她在用这种温柔、缠绵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方式,破解我那由“智商”与“理性”构筑的最后一道精神壁垒,然后将她自己的“法”、自己的“道”、自己的“意志”,一点一点顺着我的皮肤纹理、透过我滚烫的血液,碾进我的骨髓里。
也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她的话语很轻很柔,带着如同师尊向最亲密弟子“传法”般的神圣语调。
可这些话听在我耳中,却不再是简单的“声音”。
我甚至已经分辨不出她在说什么——因为我他妈的根本不是用耳朵在听,而是我的大脑、我的灵魂在被她强行灌入!
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
“气是活的。”
这句充满东方哲学意味的“法旨”,便如一道数据流般,“滋啦”一下钻进了我的思想深处!
我不懂,但我瞬间就懂了。
她的指尖又换了一个更加缓慢的频率。
“这‘紫夕阁’,这未来的‘神国’。它呈现在世人眼中的一切——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乃至于你们身上这件‘法衣’的颜色、款式,都不是独立的。”
“它们都是我之‘意志’的延伸,都是我之‘灵魂’的外在体现。”
完了。
我完了。
我那一直引以为傲、可以在瞬间分析出万千种利弊得失的“智脑”,在这一刻,在她这种近乎思想强奸般的传道方式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脆弱,像一个被她彻底脱光衣服、扒开每一寸最私密思想褶皱的赤裸处子。
我甚至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独立”的思考。
我的思想正在被她的思想占据,我的逻辑正在被她的逻辑覆盖,我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她那如同星辰大海般浩瀚的意志所淹没、所重写。
这就是“师尊传法”的真意吗?
这就是“神明”与“凡人”之间那绝对的、无法逾越的鸿沟吗?
原来,我们甚至连思想的“形状”都不是自由的。
就在我的自我意识即将被她这霸道又温柔的神之意志彻底同化、彻底抹去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那句至高无上的最终“任命”:
“肖战。”
“我的‘灵魂’,它那呈现在世俗眼中的外在体现——”
“从今往后——”
“由你来——”
“定义。”
“嗡——!”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创世之光狠狠劈开了我那混沌的、即将被彻底“抹去”的大脑!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外务掌司傅斯年,他是剑,是盾,是替她守护这座王国“血肉”的首席权相!
而我——肖战!
我是笔,是法,是替她立法度、定规章,是替她向世人诠释“神谕”,是替她编织那张笼罩一切的“神权美学”之网。
是替她,定义她那至高无上的“灵魂”的——
首席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