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资历最老的分析师颤抖着递上报告,“过去一小时内,我们发现一个高频关联词:北欧。”
“在多份加密记录中,‘黑色莲花’都与一个北欧古老贵族家族有关。最关键的是,三个月前他们通过离岸公司进行了一笔无法追踪的交易。”
投影亮起,一张模糊清单出现在屏幕上。末尾一行潦草的法文手写词被红圈标注:Fleur de Givre——冰霜之花。
“这是内部暗语,七成把握指代龙涎香。交易最终目的地是格陵兰岛的一个废弃科考站。”
作战室死寂。王鹤棣眼中的暴怒褪去,取而代之是饿狼看到猎物般的极致贪婪。
他轻蔑一笑,抽出高希霸雪茄点燃,烟雾缭绕中声音低沉而傲慢:“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对手,一群躲在冰天雪地里的老耗子罢了。”
他看向副手,命令简短极致:“准备海神号。让兄弟们起床干活。”
巴黎左岸,私人俱乐部。
陈年干邑与雪茄的奢靡气息浮动。
龚俊慵懒陷在沙发里,把玩着香槟杯。
对面是风韵犹存的侯爵夫人,黑色露背晚礼服勾勒出成熟曲线,颈间红宝石如火焰燃烧。
“所以我神秘的东方朋友,今晚就只为听那些陈腐的冒险故事?”侯爵夫人晃动着酒杯,眼里带着成年人才懂的玩味。
龚俊笑了,如春风拂过塞纳河。他放下酒杯微微前倾,拉近的距离弥漫着香水与酒意的暧昧。
“夫人,比起载入史册的冒险,我更好奇那些无法被记载的秘密。”他轻轻拿起侯爵夫人搭在扶手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暧昧摩挲。
他看着她的眼睛,桃花眼里盛着深不见底的蜜:“比如神秘的黑色莲花……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魔力?”
侯爵夫人的呼吸停滞一瞬。
这个男人不像王鹤棣充满侵略,也不像傅斯年冰冷如铁。他是一张顶级丝绸织成的网,温柔缠绵,等你察觉时早已深陷。
半晌,她吃吃笑起来,反手用指尖划过龚俊手心:“小家伙,你的好奇心真不懂掩饰。”
她凑近他耳边,温热气息带着酒香喷洒:“周六晚上来我的庄园,参加私人鉴赏会。或许你能亲眼见到那个小东西。”
龚俊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京城,地下三百米,深蓝矩阵超算中心。
傅斯年的耐心已经见底。
“结果。”他的声音冰冷,像金属摩擦。
陈博士站在他身后,脊髓都泛起寒意。他颤抖着指向巨大的主显示墙。
超算中心的核心已连续轰鸣七十二小时,疯狂吞噬电力,将数千年的文明记录与百万年的地质数据一同碾磨。
最终,它吐出一片毫无意义的“星空”。
全球投影地图上布满数万个红色光点,从北极冰盖到喜马拉雅冰川,每一个红点都代表一个理论上可能孕育龙涎香的地点。
数万个可能,等于没有可能。
“这就是结果?”傅斯年的语气平静,却透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