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开始。”
五个字,清晰落下,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结。
亚历克斯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消失,一种本能的警报在他脑中尖鸣。
他死死盯着姜紫夕手中的长针,那绝不是现代的医疗工具,针尖泛着诡异的红光,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等等!你拿的是什么?”亚历克斯试图后退,却发现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玉床上,动弹不得。
姜紫夕没有回答,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一步步走近,滚烫的针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波动。
“要开始了!”王鹤棣兴奋地压低声音,身体前倾,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肖战沉默地看着,手背的伤痛似乎已被遗忘,他只想知道,这所谓的“道”,究竟有何种力量。
姜紫夕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亚历克斯。
“你的理论,很有趣。”她淡淡开口,“现在,体验一下实践。”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长针如电光般刺下!
亚历克斯甚至来不及惊呼,就感到后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灼热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蔓延,仿佛岩浆灌入血管。
他想惨叫,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压抑的抽气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肌肉剧烈痉挛,青筋暴凸。
姜紫夕冷静地看着他的反应,如同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感觉如何?”她问,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气’的运行路径,与你理解的神经信号,是否相同?”
亚历克斯无法回答,极致的痛苦剥夺了他的语言能力,只剩下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预想中的惨叫,但这无声的挣扎,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冲击。
“这才是……真正的碾压。”肖战轻声说。
王鹤棣咧开嘴,笑容逐渐扩大:“对,就是这样……撕碎他的傲慢!”
姜紫夕指尖轻捻针尾,目光依旧冷静。
“第一针,通督脉。”她像是在授课,又像是在宣判,“接下来,你会真正理解,什么是东方医学。”
亚历克斯瞳孔紧缩,在她眼中,看不到丝毫人性化的情绪,只有绝对的掌控。
地狱的门,才刚刚打开。
“嗬!”
那声不似人音的嘶吼,让所有观看者精神一振。
“对!就是这样!”王鹤棣兴奋地捶了一下桌面,眼中闪着光,“连喊都喊不出来,这才够味!”
肖战默默看着,用布条缠紧手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语气平静:“开始了。第一针封住中枢,剥夺控制权。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展示。”
姜紫夕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寻常步骤。她伸出两指,捏住扎在亚历克斯后颈的针柄,利落地一拔。
细微的声响中,针孔冒起一丝混合着血气的轻烟。
亚历克斯身体猛地一弹,瞳孔因新一轮的剧痛再次收缩。
但姜紫夕没有停顿。她将取下的针放回木盒,镊子一转,又夹起一枚更细的火针,在火焰上掠过,浸入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