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

　　喉结上的监听器凉得刺骨，耳边是姜紫夕带着药香的温热气息。

　　一冷一热夹击着，肖战连呼吸都发紧。

　　“被禁止的快乐。” 姜紫夕的声音贴得极近。

　　肖战指尖蜷缩，这几个字像针，扎得他脑子发懵。

　　“你在想什么？” 姜紫夕没动，目光锁着他的脸。

　　“没什么。” 肖战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蹭过监听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是藏在温润面具下的占有欲，” 姜紫夕轻笑，指尖擦过他的耳廓，“还是深夜里那些不敢说的念头？”

　　肖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姜小姐，请自重。”

　　“自重？” 姜紫夕挑眉，俯身直视他的眼睛，“那你喉结为什么跳得这么厉害？”

　　监听器的指示灯闪了闪，清晰捕捉着他失控的生理反应。

　　肖战咬紧牙关，牙齿微微打颤，一股陌生的冲动顶着喉咙，想冲破束缚。

　　“想叫出来对不对？” 姜紫夕的声音带着穿透力，“你的声带绷得那么紧，它在求饶。”

　　“闭嘴！” 肖战的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倔强。

　　“伪装了这么久，不累吗？” 姜紫夕的指尖停在他的唇上，“放开它，让我听听你本来的样子。”

　　“不。” 肖战的喉结滚动，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一声压抑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嘶哑干涩，完全不像他平日温文尔雅的语调。

　　肖战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房间里静得可怕，那声闷哼显得格外清晰。

　　“你看。” 姜紫夕收回手，指了指前方的设备表面，“镜子里的人，还是你吗？”

　　肖战缓缓抬头，设备表面映出自己的脸。

　　嘴角依旧是练习过千万次的完美微笑，可那双桃花眼却空洞无神，满是慌乱。

　　“温文尔雅的君子，” 姜紫夕的声音带着嘲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肖战盯着镜中的自己，指尖颤抖着抚上喉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姜紫夕站在他身后，声音冷淡，“你精心维护的完美形象，早就裂开缝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战猛地转身，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只是想看看，” 姜紫夕挑眉，“卸下伪装后，你到底是谁。”

　　肖战的呼吸急促，监听器传来他杂乱的心跳声：“我还是我。”

　　“是吗？” 姜紫夕走近一步，目光锐利，“那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肖战别开脸，喉结再次滚动：“我没有。”

　　“你有。” 姜紫夕步步紧逼，“你在害怕，害怕被人看穿你完美外壳下的不堪。”

　　“够了！” 肖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崩溃。

　　“不够。” 姜紫夕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你明明很清楚，那声闷哼，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肖战浑身僵硬，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你赢不了我。” 他缓缓抬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是吗？” 姜紫夕轻笑，“那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