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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血色手术台

我靠烧香续命

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像是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我躺在地上,后背黏糊糊的,伸手一摸全是血——不是我的,是那些守门人的血。

“你终于长大了。”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蹲在我身边,手指拂过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发烧,有人用凉毛巾敷在我额头的感觉。

手腕上的印记突然剧烈跳动起来,疼得我蜷缩起来。我想抬头看她,却发现脖子像被按住了。

“你是不是…”我咬着牙问道,“是不是我妈?”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发烧,有人用凉毛巾敷在我额头的感觉。

“你终于长大了。”她的声音有点哽咽,“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可是林浩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闷哼。是林浩!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重。手腕上的印记越来越烫,像是要把皮肤烧穿。

“别理他。”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些人都不让你知道真相。”

“真相?”

“因为…”她的手慢慢收紧,“你本就不该活着。”

我浑身一颤,正要开口,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墙角的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小心!”林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已经很微弱了。

我看到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漆黑的,看不到底。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扑在我的脸上。

“走吧。”她的手按在我的背上,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向前倾去,脚下一空,整个人开始往下坠。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林浩断臂处的血迹,蜿蜒着流向裂缝边缘。

太奶奶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小心,她不是她…她是…”

后面的话被一阵尖锐的笑声打断了。那笑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带着几分诡异。

我继续往下坠,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还听到了三种声音。第一种是婴儿的啼哭,哭得很伤心,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第二种是锁链拖动的声音,哗啦啦的,听起来很沉重。第三种是檀香爆裂的声音,噼啪作响,像是有人在烧香。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发晕。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总闻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才明白,那是母亲身上洗不掉的味道。她是个医生,在医院上班。但是有一天,她消失了。原来她在这里。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落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

我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意识开始模糊,最后听到的,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晚晴,对不起…”

我躺在柔软的黑暗里,呼吸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莫名安心,就像小时候发烧时被抱在怀里的感觉。可这里明明是地底深处,四周都是潮湿的泥土味和腐朽的檀香味。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锁链拖动的声音也清晰起来。我想抬起手捂住耳朵,却发现四肢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那种触感冰凉,像是蛇一样滑腻。

“别碰他!”一声怒吼从上方传来。

我努力睁开眼,看到陈晚晴的身影倒映在头顶的岩壁上。她的头发散开了,像一团黑色的火焰。

“他是我的孩子。”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是我把他带到这个世上的。”

我感觉胸口一阵发闷。记忆碎片又开始拼接: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消毒水混着血腥味,还有那首童谣——“槐树槐,槐树槐,槐树底下搭戏台…”

“你记起来了是不是?”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头发。她的指尖依然冰冷,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温度,像是雪地里的一缕阳光。

我想点头,却发现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锁链声更近了,婴儿的哭声却突然停了。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在等你。”她低声说,“从你出生那天起就在等你。”

我想问是谁在等我,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手腕上的印记还在隐隐作痛,那疼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

“站起来。”她伸手托住我的后背,“该见见你的父亲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的父亲不是早就…

可是那些零碎的记忆告诉我,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别怕。”她握住我的手,“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们走进一条狭长的通道。墙壁上插着燃烧的檀木,火苗是幽蓝色的。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你小时候很爱笑。”她突然开口,“可是自从那次手术后…”

她的话被打断了。前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我看到墙角有东西在蠕动,那是一团黑气,正在慢慢凝聚成人形。

“走快点。”她的手收紧了些,“他们开始不安分了。”

我这才发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有很多小门,每个门缝里都渗出淡淡的红光。那些光斑在地上连成一片,像一条蜿蜒的血河。

“这些都是…”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是融化的沥青。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脚踝爬过,冰冷刺骨。

“是守门人的代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父亲为了让你活下来,付出了太多…”

话音未落,左侧的小门突然洞开。一道黑影闪电般窜出来,缠住我的手腕。我看到那是一只苍白的手,手指细长得不像人类。

“不要!”陈晚晴大叫,一把抓住那只手。她的脸在幽蓝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还没准备好!”

我疼得几乎跪倒在地。那只手越勒越紧,我能感觉到指甲正在往肉里扎。

通道里的檀木突然全部熄灭,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看着我!”她抓住我的肩膀,“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松开我的手!”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的黑暗就裂开了。

无数画面汹涌而入:医院的产房、染血的手术台、深夜的槐树林、还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那个婴儿被放在槐树下,怀里揣着一块木牌。月光下,我看到母亲抱着另一个襁褓痛哭,而太奶奶正把什么塞进槐树的树洞。

“就是现在!”陈晚晴猛地拽着我向前冲。

我们冲进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内是一个地下祭坛,中央立着一座石像。那石像的脸…竟和我在红砖小院铜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石像脚下跪着几个人影,他们全都戴着面具。听到动静,那些人缓缓转过头来。面具下的眼睛闪着诡异的红光。

“欢迎回家。”陈晚晴轻声说,“你的父亲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祭坛尽头的阴影中,一个人缓缓站起身。他的手里握着一根沾满血污的手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我瞪大了眼睛。那个身影…那个身影分明是我父亲!

可父亲不是早就死了吗?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十岁,他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然后…然后就自杀了。

“爸…”我的声音发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的手术刀。刀刃上似乎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来吧。”陈晚晴把我往前推了一把,“去见见你的父亲。”

我踉跄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父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终于回来了。”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为了让你活下去…”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这和林浩说的一模一样!

“等等!”我突然停下脚步,“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让你真正活着。”陈晚晴温柔地说。

父亲举起手术刀,缓缓向我走来。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跳某种古老的仪式舞。

“爸!”我往后退了一步,“你清醒一点!”

“为了让你活下去…”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神空洞。

“这不是救他是在毁掉他!”林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断臂处还在流血。

“双生子只能活一个。”秦九的声音在通道口响起。他手里握着铜钱剑,却没有靠近。

我感觉手腕上的印记开始暴动。一阵剧痛传来,整个祭坛都在震动。那些面具人开始念咒,符文发出刺目的红光。

“住手!”我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力量。

父亲的脚步停下了。面具下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为什么?”我质问陈晚晴,“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本就不该活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悲伤,“当年秦家要选双生子续命,我替妹妹做了祭品。太奶带走女婴,留我在玄门当祭品…”

“够了!”林浩大喊,“别听她胡说!”

但我已经知道了。那些零散的记忆开始拼接,就像小时候打碎的瓷碗,现在终于能对上缺口。

陈晚晴快速从脖子上摘下一块木牌塞给我:“若你还信我,跟我进去。”

“别信!”林浩挣扎着想站起来,“这是陷阱!”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符文。我想起了那些梦,梦里有个女人总是给我唱童谣,说要在槐树下搭戏台…

“槐树槐,槐树槐,槐树底下搭戏台…”我喃喃道。

“对,就是这个。”陈晚晴眼睛亮了起来。

我望向红砖小院的方向。月光下,那扇门似乎在对我招手。手腕上的印记又开始跳动,像是在催促我。

“小苟!”林浩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迈出一步。身后传来林浩扑过来的声音,但他撞上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被弹了回去。红砖小院的大门自动开启,黑暗从门缝中涌出。

我躺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后背被冰冷的地面硌得生疼。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呛得我喉咙发紧。手腕上的印记突然抽搐起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往骨头缝里钻。

"别怕。"母亲的手轻轻抚过我的额头。她的手指比记忆中粗糙许多,指节处有几道暗红的疤痕。"你父亲马上就能替你完成觉醒。"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祭坛四周的符文开始发光,红光映得那些面具人像是活过来一样。父亲举起手术刀,刀刃上的血渍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等等!"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母亲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让你真正活着。"

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双沾满血污的皮鞋,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发烧,他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给我掖被角。可现在他的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魄。

"这不是救他是在毁掉他!"林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正扶着石柱往起站,断臂处还在不断滴血,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父亲举起手术刀,刀尖离我的胸口只有半尺距离。我能看清刀刃上的划痕,那些都是给无数病人做过手术留下的印记。

"为什么?"我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石板,"为什么要这么做?"

母亲的手突然按住我的太阳穴:"因为你本就不该活着。"

话音未落,秦九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双生子只能活一个。"

我感觉心脏猛地收缩。记忆碎片开始拼接:医院产房里两个襁褓,槐树下抱着婴儿痛哭的母亲,还有太奶奶把东西塞进树洞的背影...

"住手!"我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力量。

父亲的脚步停下了。面具下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母亲快速从脖子上摘下一块木牌塞给我:"若你还信我,跟我进去。"

"别信!"林浩挣扎着想站起来,"这是陷阱!"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符文,和梦里那个女人给我看的一模一样。她总是唱着童谣,在槐树下搭起小戏台...

"槐树槐,槐树槐..."我喃喃道。

"对,就是这个。"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望向红砖小院的方向。月光下,那扇门似乎在对我招手。手腕上的印记又开始跳动,像是在催促我。

"小苟!"林浩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迈出一步。身后传来林浩扑过来的声音,但他撞上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被弹了回去。红砖小院的大门自动开启,黑暗从门缝中涌出。

就在这时,父亲的面具突然脱落。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你不是我儿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是门..."

母亲惊慌地想要阻止,却被秦九拦住。林浩用仅剩的力气在地上画出血符,挡住了父亲前伸的手。

铜钱剑突然飞起,在空中画出一道金光。我感觉后背一空,整个人开始往下坠。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母亲跪倒在地,紧紧攥着手中的木牌。

太奶奶遥远的声音从地底传来:"记住那首童谣..."

林浩的断臂抓住了我的脚踝。我们一同坠入黑暗,身后的祭坛渐渐恢复寂静,面具人开始修补破损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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