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球场边的日语歌声

篮球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徐泽刚投进一个三分，程小时就拍着他的肩膀喊得嗓子发哑。陆光站在边线外，举着相机抓拍进球瞬间，镜头里的程小时跳得比得分的徐泽还高，黑发被风吹得乱飞。

徐泽

程小时

乔苓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笔记本，指尖还沾着刚写翻译的钢笔墨水。她刚把程小时要唱的日语歌词逐句译好，就看见程小时突然往场边跑，路过器材箱时还顺手拎起了便携式音箱。

徐泽（擦着汗喊）小时哥，你干啥去啊？

程小时（没回头，只扬了扬手里的音箱）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看看，我不光篮球行，日语歌也没在怕的！

陆光放下相机，黑色的瞳孔里映着程小时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相机带。邵湛和林天宇刚好买水回来，看到这阵仗—

林天宇（推了推眼镜）程小时要唱歌？还是日语的？

乔苓（把笔记本递过去，轻笑）他早就想证明自己日语好了，特意选了首《Trust nobody》，我刚把歌词翻好，你们看——‘看不见的东西我不信，对虚幻的梦想也没兴趣’，这调子还挺冲的。

许盛（凑过来看了两眼，灰瞳里闪过点意外）没想到他日语这么溜，之前合唱时只觉得他音准不错。

简松意（靠在柏淮肩上，手里把玩着抑制剂的瓶子，野玫瑰的淡香飘在周围）听着挺拽的，不过……他这歌是唱给谁的？

柏淮（目光落在程小时身上，雪松味轻轻漫开）你看陆光的表情就知道了。

程小时（音箱里就传来鼓点声。站在球场中央，握着假想的麦克风，眼神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陆光身上）目に見えないモノは信じない，絵空事の夢にも興味ない——

他的日语发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冲劲，歌词里的疏离感被唱得格外直白。

乔苓（一边指着笔记本给众人念翻译，一边跟着节奏点头）‘谁想说什么都没关系，我只相信这旋律’，这几句还挺符合他平时的样子。

程小时（到了RAP段落，语速加快，手跟着节拍轻晃）イカれた世界 でも繋がった出会い，その絆を——信頼と呼ぶのかは知らない。

乔苓（声音也跟着提了点速）‘这疯狂的世界里，却有了交集的相遇，这份羁绊，我不知道该不该称作信任’，他这是在说和我们的相遇吧。

陆光没说话，只是举着相机，镜头一直对着程小时。阳光落在程小时的发梢，他唱到“俺たちの絆だけは変わらない”时，特意抬了抬头，目光直直撞进陆光的眼里——乔苓的翻译刚好传到耳边：“‘在这一切都不确定的时代，只有我们的羁绊不会改变’。”

陆光

周围的欢呼声弱了些，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程小时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陆光。

徐泽（挠了挠头，小声对许盛）小时哥这哪是证明日语啊，分明是唱给陆光听的吧？

许盛（勾了勾唇角）挺明显的，没看陆光连相机都快举稳了？

程小时（最后一段RAP，声音更沉了些）人の期待 信頼，何を言われても関係ない……俺らは変わらない。

乔苓（翻译也慢了下来）‘别人的期待、信任，不管谁说什么都没关系……我们都不会改变’。

歌声落下时，球场安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更响的欢呼。

徐泽（第一个冲上去拍程小时的背）小时哥！牛啊！日语这么好就算了，还这么会唱！

程小时揉了揉嗓子，目光却越过人群找陆光，刚好看见陆光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开封的水。

陆光唱得还行（把水递给他，声音比平时软了点）日语发音没出错，比上次背日语课文强。

程小时（接过水，笑得眼睛都眯了）那当然！为了证明给你看，我练了好几天呢！

乔苓（走过来，把笔记本塞给程小时）行啊你，藏得挺深，原来这歌是唱给陆光的。

程小时（耳尖有点红，却没否认，只是挠了挠头）就是……想告诉他，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他。

陆光

陆光的指尖动了动，没说话，只是重新举起相机，对着程小时按下了快门——镜头里的少年笑得灿烂，身后是喧闹的球场和温暖的阳光，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在不确定的世界里，他们的羁绊，从来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