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摄影社午后风波

圭都大学

四月的阳光透过摄影社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程小时（瘫在沙发上，举着相机对着天花板乱拍，嘴里还碎碎念）这数学作业也太折磨人了，早知道当初选专业时就该绕着‘需要算分’的走……

陆光别吵，白痴（坐在书桌前整理照片，指尖划过刚洗好的胶片，眉头微蹙）我昨天按类别排好的相册，又被你弄乱了。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砰”的一声，徐泽抱着篮球冲进来，额角挂着汗，黑亮的眼睛扫过房间就锁定了程小时。

徐泽小时哥！下午约了法学院打友谊赛，你跟陆光去不去？

程小时（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相机随手扔在抱枕上）去啊！必须去！正好让你见识下我这‘摄影社第一前锋’的厉害！

陆光（无奈地把程小时碰歪的相框摆正，指尖顿了顿）我可以去拍点比赛素材，不过你们别又像上次一样打架。

徐泽（瞬间炸毛）谁会打架啊！

徐泽挠挠头，刚要辩解，就看见乔苓提着一个白色袋子走进来，齐肩的黑发被风吹得微乱。

程小时乔苓姐！你手里拿的什么？（凑过去闻了闻，突然皱眉）这味道……有点像上次在走廊闻到的野玫瑰？

乔苓（拍开他的手，把袋子放在桌上）别乱闻，是给简松意做的抑制剂样品。他今早跟我吐槽，最近信息素总控制不住往外飘，柏淮还总在他附近晃悠——对了，柏淮的雪松味你们闻得到吗？

陆光（刚好抬头，指尖捏着胶片的动作顿了顿）早上在图书馆碰到过，雪松味很淡，但能闻到。邵湛当时也在，他盯着柏淮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话刚说完，门口又传来脚步声，林天宇抱着一摞学生会申请表走进来，镜片后的眼睛先看向陆光。

林天宇陆光，学生会招新开始了，要不要跟我一起报名？我们可以一起负责活动摄影……

他话音还没落地，就看见邵湛跟在后面走进来，校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一本《高等数学》，冷着脸对林天宇。

邵湛你昨天借我的笔记，还有一页没抄完。

林天宇（连忙点头）等会儿就给你！对了，邵湛，你闻得到柏淮的信息素吗？乔苓姐说他的雪松味还挺好闻的……

邵湛（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红，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

程小时（突然拍了下手）哦对了！许盛呢？他不是说今天来借我的相机拍速写吗？

许盛在这儿呢。

许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灰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手里提着画夹，刚走进来就皱了皱眉。

许盛谁的信息素这么浓？野玫瑰味……简松意来了？

他刚说完，就看见简松意拽着柏淮的袖口走进来，张扬的眉眼带着点不耐烦。

简松意柏淮！你别跟着我了！乔苓姐说我的抑制剂还没调好，你再跟着，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相机砸了！

柏淮的黑眸里带着点笑意，雪松味轻轻漫开，刚好飘到陆光和邵湛面前。陆光低头整理照片的动作慢了半拍，邵湛则握紧了手里的笔，指尖泛白。

乔苓（连忙上前，把抑制剂样品递给简松意）快拿去试试，我调整了配方，应该能压得住。对了，柏淮，你的抑制剂也在里面，我根据雪松味的浓度调了剂量。

简松意接过样品，打开瓶盖闻了闻，野玫瑰的香味瞬间淡了些。

程小时（凑过去，好奇）松意，你这信息素也太特别了，除了我和徐泽、许盛，还有谁能闻到啊？

简松意不知道（瞥了眼柏淮）反正柏淮闻不到，他只闻得到自己的雪松味。

柏淮（挑了挑眉，没反驳，只是看向陆光）听说下午有篮球赛？我跟邵湛、林天宇去看看，顺便……帮陆光拿相机。

陆光抬头看他，没说话，只是把整理好的相册放进抽屉。

程小时（已经拉着徐泽往外走，嘴里喊着）别磨蹭了！再不去球场就要被占了！许盛你也去啊，顺便帮我们拍几张赛场照！

许盛（抱着画夹跟上，灰瞳里带着点无奈）我是来借相机画速写的……

乔苓（笑着摇摇头，也跟上去）我也去看看，顺便记录下你们‘打架’的证据，回头发去校刊！

柏淮（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陆光，雪松味轻轻飘过去）走吧，陆光。

陆光

陆光拿起相机，跟在他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带——窗外的天空很蓝，没有一点要下雨的迹象，倒是很适合拍一场热闹的篮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