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粮仓值守

陈磊跟着人流挤进襄阳城时，已是深夜。守城的兵丁果然盘查得严，见他腰间鼓鼓囊囊，一把将他拽到旁边棚子下。

“身上藏了啥？”王都头三角眼瞪得溜圆，手里的鞭子在掌心抽得啪啪响。旁边两个小兵按着刀柄，恶狠狠地盯着他。

陈磊心中一阵慌乱，手不由自主地伸进怀中，想要摸出一些碎银来应对眼前的局面。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银子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王都头，这是我的同乡，他在路上捡到了一把破刀，只是用来防身而已，请您高抬贵手啊！”

陈磊猛地回过头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那个红脸汉子。他不知道红脸汉子是何时跟上来的，只见他手里正塞给王都头一块碎银，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那笑容使得他原本就有些褶皱的脸显得更加深刻了。

王都头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然后挥了挥手说道：“进去吧，不过城里的规矩很多，可别拿着刀到处乱晃悠。”

听到这话，陈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忙向红脸汉子道谢，并紧跟着他一同走进了城里。一边走，陈磊一边压低声音对红脸汉子说：“多谢大哥出手相助。”

红脸汉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道：“谢啥呀，大家都是逃难出来的，能帮就帮一把呗。对了，我叫赵大虎，就住在南头的巷子里，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去我那里挤一挤。”

陈磊正愁没落脚处，连忙应下。两人穿街过巷，城里比城外更显萧条，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巡逻兵丁的火把在黑暗中晃动，照得墙面斑驳。

“前面就是西城角楼，王百夫长在那招人守城，你要是想找活，明儿去试试。”赵大虎指着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城楼，“守城管饭，就是危险点。”

陈磊心里一动，系统说的主线任务就在襄阳，守城正好能接触核心。

次日一早，陈磊果然去了西城角楼。王百夫长是个络腮胡大汉，见他背着刀，又听闻他杀过山贼，眼睛一亮：“会使刀？正好缺个机灵的，跟我来。”

就这样，陈磊成了西城角楼的守兵，跟着王坚守了三日。这三日里，蒙古人每日都来城下叫阵，却没真动手，只是用箭射些劝降书上来，被王坚让人用石头砸得稀烂。

“陈磊，今晚你跟我去粮仓轮值。”第四日傍晚，王坚拍着他的肩膀说，“周队正病了，他那班岗缺个人，你眼神好，去那边盯着。”

陈磊心里一动，粮仓是襄阳命脉，他在书里读过，蒙古人几次想烧粮仓都没成。他应了声“是”，跟着王坚往城西走。

粮仓外围有两圈栅栏，三百精兵分三班轮守，都是跟着郭靖从蒙古战场退回来的老兵。守第一班岗的是李茂，见他们过来，笑着递过个水囊：“王百夫长，今晚风大，得多盯着点西北角，那边草垛堆得密，去年差点走水。”

“知道了。”王坚接过水囊，指了指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这是鲁明，管粮仓器械的，在这干了二十年，你跟着他学认认各处的巡查点。”

鲁明手里攥着根黄铜烟杆，抽着自卷的旱烟，见了陈磊点点头：“后生看着面生，是新来的？”

“是，刚从南边逃难来的，跟着王百夫长守城。”陈磊拱手道。

“嗯，好好干。”鲁明磕了磕烟灰，烟锅里的火星在暮色中明灭，“粮仓里的每粒米都是命，丢一粒都能让城头上的弟兄少一分力气。去年冬天粮紧，有个小兵偷了把米，被郭大侠重打三十军棍，扔去守最险的垛口，你可得记着规矩。”

陈磊应下，跟着鲁明往粮仓里走。

夜里的粮仓静得很，只有巡逻兵士的脚步声和每隔一刻钟的报平安声。陈磊跟着鲁明转了两圈，心里总觉得西北角不对劲。

他运转起《基础炼气诀》，丹田暖流涌动，灵目术悄然展开——这是系统前两天刚解锁的技能，能看清暗处的动静，是他用守城楼时斩杀爬墙蒙古兵的战功换来的。

视线扫过西北角的草垛，他忽然皱起眉鲁明眯眼瞅了瞅，摇头道：“硫磺都在军械营锁着，粮仓只堆粮草，哪来的硫磺？你怕不是闻错了？”他抽了抽鼻子，啥也没闻到，“再说硫磺那味儿多冲，真有早被巡逻的闻见了。

后生，别疑神疑鬼的，这粮仓二十年没出过事，有咱们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