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没再争,灵目术运转到极致,视线穿透草垛阴影,果然在墙根下看到几个黑衣人,正猫着腰往草垛里塞油布包,手里火折子的火星一闪一闪的,映得他们蒙着黑布的脸格外狰狞。
“不好!有刺客!”陈磊低喝一声,丹田灵力灌进双腿,拔腿就冲。他一边跑一边喊:“快拦着他们!西北角有刺客!”
巡逻的兵士听到喊声,举着火把围了过来。领头的是个叫赵勇的小兵,才十五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反应极快,举着长枪就刺向最近的黑衣人:“敢动粮仓,找死!”
黑衣人穿着玄色夜行衣,见被发现竟不慌,反而加快动作。一个黑衣人掏出火折子就要点油布包,陈磊摸出腰间强弩——这是他守城时换的趁手兵器,一箭射在他手腕上。
“啊!”火折子掉在地上,黑衣人捂着腕子惨叫。其余几人想翻墙跑,墙头上的兵士早举了长矛,矛尖直指他们咽喉,寒光在火把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烧!就算被抓,也让他们尝尝厉害!”领头的黑衣人见逃不掉,掏出个更大的油布包,引信都露在外面,火折子在手里晃了晃,火星眼看就要碰到引信。
陈磊急了,粮仓要是烧起来,城里就完了!他眼角瞥见系统面板上的初级火焰符,那是完成“初次守城”任务的奖励,心念一动:“兑换!”
黄符凭空出现在手,他咬破指尖滴上血,灵力催动下,符纸腾起幽蓝火焰,化作火箭冲上天。“嘭”的一声,火莲在夜空中炸开,蓝光映亮了半个襄阳城,连远处城头的旗号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粮仓的信号!”远处传来呐喊,马蹄声由远及近,郭靖带着援兵冲了过来,火把连成火龙,把粮仓围得水泄不通,甲胄碰撞声和呼喝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领头的黑衣人想点燃炸药包,被陈磊一箭射穿手腕。炸药包掉在地上,郭靖一个箭步冲上前,脚下真气涌动,一脚把它踢进护城河里。“轰隆”一声巨响,河面上炸开丈高的水花,岸边兵士都往后退了退,脸上溅满了冰冷的河水。
火被扑灭时,黄蓉带着人赶到。她穿着素色布裙,手里握着打狗棒,看着焦黑的草垛,脸色凝重:“多亏你发现得早,放了信号。晚一步,全城百姓都得饿肚子。”她目光落在陈磊手里的符纸灰烬上,那灰烬泛着蓝光,与寻常烟火不同,“这火焰符是你家传的?比军中烟火管用多了,几里外都能看见。”
“嗯,老家岛上用来求救的,打鱼时几里外都能看见。”陈磊没说系统的事,这是他穿越的秘密,不能轻易示人。
黄蓉没再问,转头看向被捆的黑衣人,眼神冰冷如霜:“带下去审,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襄阳城里动粮仓。”
兵士们拖着黑衣人下去,惨叫声渐渐远了。鲁明看着地上的油布包碎片,咋舌道:“乖乖,这里面掺了猛火油!一点就着还灭不了,幸亏你这后生鼻子尖,不然咱们都得成灰。”他看向陈磊的眼神满是敬佩,“你这本事,不去当斥候可惜了。”
陈磊笑了笑:“碰巧罢了。鲁老哥,麻烦让人搜遍粮仓,尤其是偏僻角落,别漏了炸药包。”
“哎,这就去!”鲁明赶紧招呼人手,声音都带着颤——刚才那声巨响,把他吓得烟杆都掉了。
郭靖走过来,拍了拍陈磊的肩,力道沉得让他差点站不稳:“小兄弟,你又立大功了!这粮仓要是没了,襄阳就完了。
说吧,想要啥赏赐?金银?兵器?还是想进我的亲卫队?”
“郭大侠言重了,守护粮仓是分内事,哪敢要赏赐。”陈磊拱手道,“守住襄阳城,比啥都强。”
郭靖哈哈大笑,声震粮仓:“好!就冲你这话,我认你这个兄弟!以后在襄阳,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他笑声渐歇,脸色又沉下来,“只是这伙人越来越猖獗,得查查他们老巢了,不然迟早是祸害。”
黄蓉走过来,手里拿着块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蛇形令牌,令牌上的纹路精致,蛇眼处还镶着黑珠:“这令牌上的蛇纹比上次那个探子的精细,等级不低。丐帮弟兄查了,他们总坛好像在城南破庙,只是机关多,弟兄们几次想靠近都被打了回来。”
“我带人去端了他们老巢!”郭靖摩拳擦掌,掌风扫过旁边的粮囤,竟震得谷物簌簌往下掉。
“不可,”黄蓉摇头,眼神清明,“他们敢动粮仓,肯定料到我们会反扑,说不定设了埋伏。而且他们背后怕是有蒙古人撑腰,贸然动手会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我们识破了计划。”她看向陈磊,“你今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盯着,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些伤药,看你刚才跑的时候,腿好像不太利索。”
陈磊点点头,确实累了,丹田的暖流都弱了些,右腿的旧伤也隐隐作痛。他拱手道别,往住处走,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着他的影子,忽长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