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霓虹灯管在硫磺雾气中滋滋作响，忽明忽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拉斯托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把玩着那张刚刚赢来的灵魂契约卡牌，卡牌在他指间翻飞，时而化作一团暗影，时而变回实体。
"这个要怎么处理？"福尔温迪瞥了眼契约卡，银灰色的眼眸在霓虹灯下闪烁着冷光。
阿拉斯托突然停下动作，广播笑声在空荡的街道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当然是好好珍藏~"他手腕一翻，卡牌瞬间化作一枚精致的红宝石胸针，在指尖旋转着发出妖异的光芒，"很适合你，亲爱的。"说着就要往福尔温迪领口别去。
福尔温迪皱眉后退半步，刚要抬手阻止，却被阿拉斯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腰肢。恶魔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犬齿轻轻磨蹭着他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带着硫磺与威士忌的味道："别摘，这可是我们约会的纪念品。"
"这不算约会。"银杖警告地抵在阿拉斯托腰间，杖尖微微发亮。
"那什么才算？"阿拉斯托突然正经起来，松开钳制后退半步，猩红眼眸直视着他，广播音切换成了抒情模式，"烛光晚餐？血月下的漫步？还是..."音调突然拔高，背景音变成了浪漫的钢琴曲，"夜晚的美妙交响曲？"
福尔温迪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他别过脸去，银杖却悄悄收起了锋芒："...无聊。"
阿拉斯托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鹿角在灯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抽出一朵燃烧着地狱火的玫瑰，花瓣是用赌场的筹码熔铸而成，花蕊处跳动着幽蓝的灵魂之火："下次带你去我的私人收藏室，那里有更漂亮的战利品。"
"比如？"福尔温迪下意识接话，随即后悔自己的好奇。
"比如某个大恶魔的角，或者..."阿拉斯托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广播音里带着蛊惑的电流声，"我听说天堂有位银发天使特别难对付，要是能弄到他的..."
话音未落，银杖已经精准抵住他的喉结。福尔温迪的眼神危险地眯起，银发无风自动："你再说一遍？"
阿拉斯托无辜地眨眨眼，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开玩笑的~天使又杀不死，我上哪去..."他突然顿住，敏锐地注意到福尔温迪微妙的表情变化和瞬间绷紧的下颌线，"等等...该不会..."
福尔温迪迅速移开视线，银杖收回化作普通手杖："走了。"
阿拉斯托的广播音突然拔高，带着夸张的颤音："亲爱的听众朋友们！重大发现！原来天使是可以——"他的嘴突然被银杖变形成的麦克风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电流杂音。
"闭嘴。"福尔温迪耳根通红，声音压得极低，"这事要是传出去..."
阿拉斯托眼睛亮得吓人，他握住银杖变形的麦克风，慢慢拉近两人距离，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就要看审判官大人怎么'封口'了~"最后一个词带着暧昧的转音。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只留下阿拉斯托被捂住的闷笑声在硫磺雾气中回荡。赫斯克的灵魂宝石在福尔温迪胸前闪烁，映照着恶魔得逞的笑容和天使难得慌乱的表情。远处，血月悄然躲进云层，仿佛也不忍直视这场暧昧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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