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剧本恐慌”后,张真源又双叒叕换了个人,不是变得安静,而是变得……更加“孜孜不倦”地,在作死的边缘进行“科学实验”
他的核心诉求变了,从“享受生活”变成了“测试马嘉祺的忍耐底线,并试图获取永久性‘免死金牌’”
实验一:日常琐事压力测试
张真源“马嘉祺,我把你最喜欢的那个砚台打碎了,你会杀了我吗?”
其实只是挪了个地方,上面盖了块布
张真源“马嘉祺,我把你批好的公文当废纸叠了纸飞机,你会杀了我吗?”
张真源“马嘉祺,我偷吃了你晚膳里所有的肉,你会杀了我吗?”
是厨房多准备的一份
马嘉祺通常的反应是冷冷瞥他一眼,吐出两个字
马嘉祺“无聊”
或者直接无视,最多加一句
马嘉祺“再问这种蠢问题,今晚就别想吃点心”
张真源记录:初级作死,安全,但未获得承诺
实验二:人际关系雷区蹦迪
张真源“马嘉祺,我今天跟浩翔出去喝茶了,你会杀了我吗?”
实际上只是隔墙喊了两句话
张真源“马嘉祺,丁程鑫又给我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收了,你会杀了我吗?”
东西直接扔库房了
张真源“马嘉祺,我觉得宋泽跟我哥真配,你说是不是?你会因为我乱点鸳鸯谱杀了我吗?”
提到严浩翔和丁程鑫时,马嘉祺眼神会明显变冷,但最终也只是警告
马嘉祺“离他们远点”
提到张宇和宋泽,他反而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一句
马嘉祺“少管闲事”
张真源记录:涉及“情敌”,危险系数升高,但依旧未触发“死刑”,承诺无果
实验三:直接挑战权威
张真源“马嘉祺,我不想学规矩了,我就这样,你会不会觉得丢脸然后杀了我?”
张真源“马嘉祺,我以后可能还会闯更大的祸,给你惹很多麻烦,你会不会嫌烦杀了我?”
张真源“马嘉祺,要是我哪天不小心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你会杀了我灭口吗?”
这些问题会让马嘉祺停下手中的事,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他,看得张真源心里发毛,然后他会反问
马嘉祺“张真源,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或者
马嘉祺“你觉得,本王是那种随意杀人的疯子?”
张真源内心OS:剧本里你是啊!但他不敢说,只能含糊
张真源“我就是……问问嘛”
实验四:触及“逆鳞”
某天,张真源“不小心”把茶水泼到了马嘉祺刚画好的一幅军事布防图草稿上,他吓得小脸煞白,结结巴巴
张真源“马……马嘉祺,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很重要吗?你……你会不会因为这个杀了我?”
马嘉祺看着被茶水晕染开的墨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气压骤降
张真源腿都软了,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玩脱
然而,马嘉祺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把他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召来侍卫,让人把污损的图拿走,重新准备
然后,他看向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张真源,冷声道
马嘉祺“过来”
张真源哆哆嗦嗦地挪过去
马嘉祺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有些粗鲁地擦了擦他手上沾到的茶水,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用力,擦完,把手帕塞进他手里
马嘉祺“下次小心点”
语气依旧冷硬,但……好像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张真源捏着手帕,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啊!按剧本,这不得把他关进水牢拷问是不是奸细吗?
实验五:终极“假设”
屡试无果,张真源决定来个狠的
某天晚上,他抱着枕头蹭到正在看书(实际在等他作妖)的马嘉祺身边,用自以为最天真无辜(实则漏洞百出)的语气问
张真源“马嘉祺,我问你个问题哦,纯假设!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将来某一天,我做了特别特别过分的事情,让你特别特别生气,气到想杀人的那种……你会不会……真的杀了我呀?”
他问完,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嘉祺,等待最终的“判决”
马嘉祺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头,看着张真源那张写满了紧张、期待和恐惧的小脸,灯光下,那双眸子湿漉漉的,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很久,久到张真源快要窒息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捏下巴,而是有些生硬地,揉了揉张真源的头发,把他本来就不是很整齐的发髻揉得更乱
马嘉祺“整天胡思乱想”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马嘉祺“有这功夫,不如多想想明天吃什么”
张真源“……”
这算什么回答?!是默认会杀?还是不会?
他不死心,抓住马嘉祺的衣袖,执着地问
张真源“你就说嘛,会不会?给个准话!”
马嘉祺被他缠得没法,放下书,看着他,语气认真了些,但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马嘉祺“张真源,你是本王的皇子妃,圣旨赐婚,天下皆知”
张真源“所以呢?”
张真源眼巴巴地问
马嘉祺“所以”
马嘉祺目光深邃,一字一句道
马嘉祺“你的命,与本王的声誉体面,早已绑在一起,除非……”
他顿了顿,看着张真源瞬间亮起又紧张起来的眼神,缓缓吐出后半句
马嘉祺“……你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张真源眼睛瞪大了
这……这算承诺吗?意思是只要他不叛国,就不会杀他?这范围……好像也挺宽泛的?而且“罪证确凿”……操作空间好像很大啊!
张真源“那……那要是别人诬陷我呢?”
他得寸进尺
马嘉祺眯起眼睛
马嘉祺“你觉得,本王是那种会被轻易蒙蔽的人?”
张真源“……”
好像不是
张真源“那……那要是你自己误会了呢?”
他还在垂死挣扎
马嘉祺终于被他这没完没了的“如果”惹得有些不耐,一把将他拉到跟前,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缠,声音带着威胁
马嘉祺“再问,本王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过分的事情’”
张真源瞬间噤声,脸爆红,想起了那个吻,不敢再问
虽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你”的黄金承诺,但“不通敌叛国就不杀”这个白银承诺,好像……也还行?
至少,暂时排除了“剧情杀”里最直接的“被马嘉祺厌恶处死”这个选项?
张真源摸着被马嘉祺揉乱的头发,看着他又拿起书的侧脸,心里乱七八糟的
他的“免死金牌”攻坚战,似乎取得了一点点阶段性成果,但前方道路,依旧迷雾重重
而马嘉祺,看似在看书,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身边这个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又偷偷松口气的小东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极淡的纵容和……困惑
这小东西,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