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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酒气缠上我的剑鞘,而我竟忘了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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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军的庆功宴设在朱雀台,百丈高台火把林立照得夜空亮如白昼。台下将士们纵情狂欢,三日前的血腥镇压已被胜利的喜悦冲淡,唯有袍泽的血仍在甲胄间凝结成暗褐色斑块。
马嘉祺端坐主位,杯中酒液未动分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每一个狂欢的身影都在他眼中化作可能的威胁,每一处阴影都可能藏着未清的余孽。
"马大人不饮一杯?"丁程鑫拎着酒坛踉跄而来,绛红衣襟散乱,露出锁骨下淡色的疤。他将坛中烈酒倾入马嘉祺杯中,琥珀液面映出二人交叠的影,"庆你清理门户……也庆我……"
他忽然俯身,唇几乎贴上马嘉祺耳际:"……全身而退。"
酒气混着沉水香袭来,马嘉祺扣住他手腕,指腹感受到异常急促的脉搏:"你醉了。"
"醉?"丁程鑫低笑,就着他手中杯盏抿去半杯酒,唇色在酒液浸润下显出几分妖艳的红,"我若醉了,此刻该用匕首抵着你这里——"指尖划过马嘉祺喉结,"而不是用唇。"
台下欢呼震天,将士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无人看见马嘉祺袖中剑已出鞘三寸,正抵在丁程鑫腰侧,只要再进半分就能刺穿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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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被拽进帅帐时仍在笑,帐帘落下刹那却突然发力,将马嘉祺按在兵器架上!铠甲与冷兵器碰撞出刺耳声响。
"马大人……"他喘息着扯开自己衣领,心口青纹未褪,在烛光下如蛛网般狰狞,"白日你替我解毒,夜里我就来报恩……公平否?"
马嘉祺反手拧住他腕骨,力道大得几乎折断:"解药是假的。"
"当然假……"丁程鑫吃痛蹙眉,却笑得愈发恣意,"真解药在我这儿——"他咬开舌尖,将混着血的药丸渡进马嘉祺唇间,"但你舍得让我独活吗?"
血腥气在齿间炸开,马嘉祺猛地将他掼在沙盘上。舆图城池硌得脊骨生疼,丁程鑫却仰头吻上他颈侧脉动:"马嘉祺……你心跳快了。"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副将在外高呼:"将军!匈奴残部突袭粮草!"
马嘉祺起身整甲,丁程鑫却勾住他腰带:"别去……是调虎离山。"
他指尖挑开腰带暗层,抖出半枚青铜虎符——与马嘉祺那枚严丝合缝!
"你偷了虎符?"
"是物归原主。"丁程鑫将虎符按在他掌心,指尖冰凉,"三年前太后赐的假虎符,该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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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残部果然未至,粮草平安的消息传回时,丁程鑫已醉倒在帅帐毡毯上,绛红衣摆铺展如血泊。
马嘉祺拎着酒坛蹲下身,酒液淋在他心口伤处:"装醉到几时?"
丁程鑫蜷缩着呻吟:"马大人……好狠的心……"却突然发力将人拽倒,翻身跨坐其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般狠……"
帐外火光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帐上,像极缠绵。马嘉祺的手扣住他后颈,声音沙哑:"为什么换虎符?"
"因为……"丁程鑫顺着他的劲儿俯身,发丝垂落在他唇畔,带着酒香与血腥气,"你死了……谁陪我玩?"
酒坛倾覆,浸湿衣袍。马嘉祺翻身将他压下,齿尖咬开他衣带:"丁程鑫,你究竟有几句真话?"
"句句是真……"丁程鑫在吻间隙喘息,指尖描摹着对方眉骨,"比如现在……我想撕碎你这身冷硬铠甲……"
铠甲落地声惊动帐外亲兵:"将军?"
"滚。"
马嘉祺喝退亲兵,却发现怀中人已真醉昏过去,唇间呓语模糊:
"马嘉祺……下次解毒……直接吻我……"
烛火噼啪作响,马嘉祺凝视着怀中人醉后的睡颜。那些平日里精心雕琢的伪装尽数褪去,只剩下一张苍白而疲惫的面容。心口的青纹在酒精作用下愈发明显,如同某种诅咒般缠绕在心脉处。
他伸手探入丁程鑫衣襟,摸到那枚一直贴胸藏着的血玉。玉佩温润,刻着的"诚"字却染着新鲜血渍——那是白日里为他试毒时咬破的舌尖血。
帐外传来更鼓声,马嘉祺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上。醉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极了受伤的幼兽。
"疯子。"马嘉祺低声咒骂,指尖却拂开他额前碎发。
夜色深沉,庆功宴的喧嚣渐渐散去。马嘉祺坐在榻边,手中握着那枚完整的虎符。三年来,他竟从未发现太后所赐的虎符是仿造的。而丁程鑫,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国舅爷,却将真品珍藏至今。
醉梦中的人儿蹙眉,似是陷入噩梦。马嘉祺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却又缓缓松开。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丁程鑫"死"在他怀中的模样。那时的心痛与此刻的悸动重叠,化作一声叹息。
"下次..."马嘉祺俯身,唇几乎贴上那泛青的伤处,"直接告诉我。"
帐外晨曦微露,而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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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的虎符是假的,我给他的真心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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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烛火通明,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帐布上,随着火光摇曳不定。马嘉祺将两半虎符严丝合缝拼在一起,青铜蟠龙在火光下泛着幽冷光泽——龙鳞细腻,龙目炯炯,确是调动天下兵马的真符模样。
丁程鑫蜷在毡毯上,醉眼朦胧地笑,指尖沿着酒坛边缘画圈:"如何?马大人可要验验我的心……是不是也这般真?"
马嘉祺挥剑劈向虎符,剑风凌厉,烛火都为之一颤。
"铮——"
金石交击声中,虎符应声裂开一道细缝,裂缝处竟渗出暗红血丝——在烛光下如同活物般蠕动。那是西域血铜特有的征兆,这种金属唯有太后母族赵氏能熔炼。
"三年前宫变时,真虎符已被熔毁。"马嘉祺剑尖挑着残符,声音冷如寒铁,"你现在给的,不过是赵氏仿造的赝品。"
丁程鑫支起身,醉意霎时消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马大人既知是假,白日为何还要接?"
"因为真的在这里。"马嘉祺扯开胸前护心镜,镜背竟嵌着枚玄铁符——纹路与青铜符截然不同,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帐外突然箭如雨下,钉在帐布上噗噗作响。丁程鑫猛地扑倒马嘉祺,袖箭连发射穿帐外三名刺客:"妈的……太后的人来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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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吞没了半个帅帐,浓烟滚滚,热浪灼人。马嘉祺挥剑劈开火墙,丁程鑫却转身冲回火场。
"你疯了吗?"马嘉祺拽住他染血的衣袖,布料在手中嘶啦作响。
"虎符!"丁程鑫指向已被火焰吞噬的案几,"假符里藏着真地图——匈奴王庭的布防图!"
房梁轰然倒塌的刹那,马嘉祺护着他滚出火海,后背铠甲烫得通红,发出焦糊的气味。丁程鑫蜷在他怀里,死死攥着半枚焦黑的虎符:"地图……在夹层……"
箭矢破空声再度袭来,马嘉祺旋身用铠甲硬扛三箭,铁箭穿透甲胄,令他一口血喷在丁程鑫颈间:"你早知道今夜有刺杀?"
"不然怎么骗你……把真虎符亮出来?"丁程鑫咳着血笑,眼底却闪着计谋得逞的光,"太后要找的一直是玄铁符……咳咳……青铜符只是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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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寒潭水汽氤氲,月光洒在潭面,碎成万千银鳞。马嘉祺赤着上身坐在潭边岩石上,丁程鑫正为他剜出背上箭簇。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一池寒水。
"马大人这背……倒是比脸耐看。"丁程鑫指尖抚过狰狞的烫伤,语气轻佻,动作却很轻柔。
马嘉祺反手将他按进潭水,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口鼻,丁程鑫挣扎间呛了几口水。马嘉祺拽着他浮出水面,声音比寒潭更冷:"为什么用自己当饵?"
"因为……"丁程鑫喘着气笑,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只有我遇险,你才会动用真虎符调兵——"他忽然贴近,冰凉的身体紧贴马嘉祺滚烫的胸膛,"就像现在,城外三万大军正在围剿太后死士。"
月光照亮二人紧贴的胸膛,心跳如战鼓擂响。马嘉祺猛地低头,犬齿刺破他肩头旧疤:"丁程鑫,你若死了……"
"你就替我报仇?"丁程鑫仰头承受痛楚,声音带着水汽的朦胧,"不如……直接替我活着……"
寒潭水波荡漾,两个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冰冷与炽热间寻找着平衡。玄铁虎符被马嘉祺系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如同一道镣铐,将他们的命运紧紧锁在一起。
拂晓时分,亲兵在潭边找到相拥而眠的二人——马嘉祺的披风裹着丁程鑫,玄铁虎符在晨光中泛着幽光。两人交握的手腕上,虎符的链子如同婚契般缠绕。
亲兵不敢惊扰,默默退至远处守卫。晨曦中,丁程鑫先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与马嘉祺的紧紧相扣,玄铁虎符的链条在两人手腕间闪着微光。
他轻轻一动,马嘉祺立刻惊醒,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随即恢复清明。
"三万大军已剿灭太后死士一千三百人。"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你的计策成功了。"
丁程鑫轻笑,指尖摩挲着腕间的虎符链条:"那马大人准备如何谢我?"
马嘉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晨光中眸光深沉:"用一辈子看着你,免得你再把自己当饵。"
寒潭水汽氤氲,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和那枚牢牢锁住他们的玄铁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