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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来的血书是试探,我回赠的谎言是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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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时期的黎明,寒意已能刺透厚重的朝服。丁程鑫裹了裹身上的貂皮大氅,在天未亮时便已立在宫门外等候。他手中把玩着几颗松子,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陆续抵达的官员们。众人见他站在盘龙柱旁,纷纷绕道而行,唯有几位品级相当的官员微微颔首示意。
“国舅爷今日气色不错。”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丁程鑫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马将军不也来得挺早?边关风霜还未从脸上褪尽,就急着来上朝了。”
马嘉祺走到他身侧,两人并肩而立。朝霞初现,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听说昨夜你又宿在宫中了?”马嘉祺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丁程鑫轻轻捏碎一颗松子:“陛下病重,我做国舅的,总得尽些心。”
钟声响起,宫门缓缓开启。百官整理衣冠,按品级列队而入。丁程鑫与马嘉祺对视一眼,随即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
大殿之上,金碧辉煌,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龙椅上的皇帝面色苍白,不时以帕掩口,轻咳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丁程鑫倚在盘龙柱上,继续剥着松子,仿佛朝堂上的一切与他无关。然而当御史大夫张远捧着玉笏出列时,他捏着松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臣有本奏!”张远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之中,“臣弹劾国舅丁程鑫与镇北侯马嘉祺结党营私!”
奏折哗啦一声展开,那声音刺耳得很。丁程鑫抬眼,正对上马嘉祺投来的目光,两人皆是不动声色。
“十日间同进同出七次,夜宿帅帐三次,更有人目睹二人共浴寒潭——”张远慷慨陈词,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前排官员的脸上。
松子壳在丁程鑫指间清脆碎裂。他笑吟吟地踱到御阶前,弯腰捡起飘落的弹劾状,扫了一眼,随即轻笑出声。
“张御史记错了吧?”他声音不大,却让满朝文武都竖起了耳朵,“那夜本官是与马大人切磋箭术。”
他突然用奏折挑起对方下巴,动作轻佻,眼神却冷如寒冰:“再说,您府上豢养的胡姬,不也常与您‘切磋’?听说前几日还闹出了人命,是用二百两银子压下去的?”
满殿死寂中,马嘉祺漠然出列,声音平稳如常:“臣请查御史台——三年前幽州军饷贪墨案,张大人似乎涉足颇深。臣已得证人三名,账册一本,随时可呈交陛下。”
龙椅上始终沉默的皇帝忽然轻笑,声音虚弱却清晰:“朕倒觉得,国舅与镇北侯若能同心,实乃社稷之福。”他指尖轻点龙椅扶手,“不如即日起,军务皆由你二人共决?”
丁程鑫叩首谢恩,宽大的衣袖拂过地面。起身时,一封密信自他袖中滑落——正是皇帝亲笔所书“彻查马丁”四字!
朝堂上一片哗然。
丁程鑫面不改色地拾起密信,重新塞回袖中,仿佛那不过是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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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地龙烧得闷热,药香与墨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皇帝半倚在榻上,不时咳着,面前堆着如山的奏章。
丁程鑫安静地在一旁研墨,动作优雅从容。他的目光偶尔扫过皇帝,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如今已浑浊不堪。
“阿程。”皇帝突然握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若马嘉祺要反,你会杀他吗?”
朱砂墨滴在宣纸上,洇成心形。丁程鑫面不改色,轻轻抽出自己的手,继续研墨。
“陛下,马嘉祺若要反,此刻坐龙椅的该是他马家人。”他声音平静,“三年前他放弃兵权回京时,就已是明证。”
皇帝死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丁程鑫坦然回视,目光清澈如水。
殿外突然传来盔甲碰撞声,夹杂着士兵的呼喝。御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马嘉祺持剑闯入,甲胄上沾着血迹,剑尖滴落的血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禁军副统领刘莽勾结匈奴,已伏诛。”他声音冷硬,目光如刀。
皇帝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染了鲜红:“谁准你擅杀禁军将领?”
“臣准的。”丁程鑫晃着手中的虎符,“陛下昨日才说——军务由我二人共决。”
三方目光在药气中交锋,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马嘉祺突然挥剑,寒光一闪,烛台应声而断——铜柱内竟藏着枚窥视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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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敲窗,丁程鑫在国舅府的书房中煮茶。茶香袅袅,却抚不平他紧皱的眉头。
今日朝堂之上,皇帝公然提拔了张远的侄子为禁军统领,明显是针对他与马嘉祺的反击。而马嘉祺那边,边关传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匈奴似乎又有了异动。
窗棂突然被箭矢洞穿,一支利箭带着风声钉在书架上。
丁程鑫面色不变,缓缓起身取下箭矢。箭尾系着染血的锦帕,正是他今早替马嘉祺包扎伤口所用。帕角用血画着玄铁符纹样,旁书小字:“帝疑,勿入宫”
茶汤沸腾的水汽中,丁程鑫将锦帕按在心口。那里藏着今早马嘉祺替他挡箭时,遗落在他衣襟的半枚兵符。
那是一支潜伏在京城的秘密军队的调遣凭证,三年前他们联手组建,为的就是防备今日这样的局面。
“主子!”暗卫疾奔而入,身上带着雨水和血腥气,“陛下派影卫去了镇北侯府!”
丁程鑫轻笑,将锦帕掷入火炉。火焰吞噬血书时,他咬破指尖,在请安折子上写下:“马丁确有私情”
这封折子必须在影卫动手前送进宫。他了解皇帝,越是坦荡承认的事,皇帝越是不信。
“备马,我要进宫。”丁程鑫起身,将半枚兵符塞入暗卫手中,“若我两个时辰内没有消息,你知道该怎么做。”
暗卫跪地叩首,身影迅速消失在雨夜中。
与此同时,马嘉祺正被影卫围在书房。
“侯爷,陛下有请。”影卫统领面无表情地说道。
“若我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等无礼了。”
剑拔弩张之际,一名小太监匆匆跑入,呈上一封折子:“侯爷,国舅爷递来的请安折子,说务必立刻送到您手上。”
马嘉祺展开突然送到的折子,瞥见那行字突然冷笑:“告诉陛下——”
剑光劈碎屏风,露出后方面红耳赤的丁程鑫:“——臣与国舅的私情,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影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丁程鑫衣衫不整地走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恼:“马嘉祺!你——”
马嘉祺一把将他拉入怀中,对着影卫冷冷道:“怎么,陛下连这等私事也要管?”
影卫统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挥手带人退下。
待他们离去,丁程鑫立刻挣脱马嘉祺的怀抱,脸上的羞恼消失无踪:“他们信了?”
“暂时信了。”马嘉祺走到窗边,注视着远去的影卫,“但这出戏还得演下去。”
丁程鑫整理着衣襟:“陛下已经起疑,我们不能再等了。”
马嘉祺转身,目光复杂:“你确定要走这一步?一旦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丁程鑫轻笑,从怀中取出半枚兵符。马嘉祺见状,也从袖中取出另外半枚。两半兵符合二为一,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年前我们联手,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丁程鑫眼神坚定,“陛下病重,皇子年幼,朝中奸佞当道,边关外敌虎视眈眈。若不大破大立,这江山迟早要易主。”
马嘉祺沉默良久,最终伸出手:“为了江山社稷。”
丁程鑫握住他的手:“为了黎明百姓。”
风暴将至,但他们已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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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府的书房里,烛火被剑气震得明灭不定。八名影卫的刀锋映出马嘉祺冷硬的侧脸,而他手中的请安折子正散发着丁程鑫常用的沉水香。那香气在这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莫名地让人心安。
“马侯爷。”影卫首领的视线扫过折子上那行“马丁确有私情”,刀尖微微下压,“您与国舅爷的私情,是从三年前太后寿宴开始的?”
马嘉祺尚未回答,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这笑声太过熟悉,让他紧绷的唇角不自觉地松弛了几分。
丁程鑫拎着酒壶坐在窗棂上,绛红衣摆拂过剑拔弩张的影卫:“错了,是三年前朱雀巷——”他仰头饮尽残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你们马侯爷把我按在墙上咬脖子的时候。”
这惊世骇俗的言论让影卫们一时怔住。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折子被马嘉祺掷出,精准砸中影卫首领的腕骨。在众人吃痛的刹那,玄铁虎符已抵上首领咽喉:
“回去告诉陛下。”
血顺着虎符纹路流淌,丁程鑫跃下窗台,指尖抚过马嘉祺紧绷的后颈:“就说本官与马侯爷夜夜笙歌,实在没空谋反。”
他的指尖冰凉,却让马嘉祺浑身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影卫首领捂着流血的脖颈,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最终,他咬牙挥手:“撤!”
待最后一个影卫消失在夜色中,丁程鑫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几乎瘫在马嘉祺身上:“好险,再晚来一步,你就要被请去诏狱喝茶了。”
马嘉祺扶住他,声音低沉:“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救你。”丁程鑫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马嘉祺额角的汗珠,“我料到陛下会派人来试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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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退去后,丁程鑫快步走到书房西侧的博古架前,轻轻转动架上的一尊青铜貔貅。随着一声轻响,博古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幽深的密道。
“快走,他们很快会回来。”丁程鑫拽着马嘉祺跌入黑暗。
密道狭窄而潮湿,两人不得不紧贴着前行。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马大人方才为何不否认?”丁程鑫的呼吸喷在他喉结,“坐实断袖之名,将来可不好娶妻。”
马嘉祺反手将他按在土壁上:“你又在折子里玩什么把戏?”
“救你啊。”丁程鑫在黑暗中摸索他衣襟,扯出半枚兵符,“陛下真正忌惮的不是结党,而是玄铁符——”冰凉的兵符贴上马嘉祺心口,“我替你担了这名头,他反而放心。”
马嘉祺沉默片刻道:“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坐实这层关系,你我便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再难独善其身。”
“难道我们不是吗?”丁程鑫轻笑,“从决定联手的那刻起,我们就已经分不开了。”
突然,前方传来机括转动声,密道尽头竟是慈宁宫佛堂!太后捻佛珠的身影在蒲团上清晰起来,二人同时屏息。
丁程鑫仰头咬住马嘉祺的耳垂,故意发出暧昧的喘息。太后佛珠一顿,悄然离去。
“你……”马嘉祺在余震中掐他腰侧。
“嘘。”丁程鑫舔去他耳廓血珠,“现在你欠我两次了。”
马嘉祺在黑暗中握紧了他的手:“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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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最终通往城隍庙破殿,丁程鑫点燃火折子,烧了那件染血的锦帕。火光跳跃,映照着他苍白的脸。
“陛下活不过冬至。太后在药里加了朱砂。”
马嘉祺盯着灰烬:“你如何得知?”
“我尝出来的。”丁程鑫扯开衣领,露出心口青紫的针孔,“每回试毒,这里就多一道痕。”
那些针孔排列得整整齐齐,像诡异的图腾。马嘉祺伸手轻触,感觉到丁程鑫微微颤抖。
“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只有这样,陛下才会相信我。”丁程鑫苦笑,“一个愿意为他试毒的国舅,总比一个手握兵权的镇北侯可信得多。”
破晓时分,皇帝收到影卫密报。
“马丁夜宿城隍庙,衣衫不整,互换信物。”
附带的证物是半枚沾血的玄铁符。
养心殿里,皇帝笑着将密报掷入火盆:
“既然情比金坚,便让他们做对同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