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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剑上的血还没干,我的火已经烧尽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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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祠堂的血腥气三日未散,松香混着铁锈味凝固空气中,沉重得令人窒息。
马嘉祺的剑尖稳稳抵在马德海长子马元朗喉间,青年跪在青砖上,双目赤红,眼底淬着剧毒般的恨意:"马嘉祺!你弑叔夺权,不得好死!"
剑光一闪,人头落地。鲜血喷溅上祖宗牌位,沿着鎏金刻字蜿蜒而下。马嘉祺抬手,用袖口慢慢擦拭牌位上的血渍,声音冷如寒铁:"勾结匈奴者,斩立决。"
堂下跪着的七名马家旁系瑟瑟发抖,有人突然暴起扑向香炉——炉中竟藏着火药引线!
"砰!"
丁程鑫的袖箭抢先射穿那人手腕,笑吟吟从梁上跃下:"马大人,你们家清理门户的方式……挺热闹啊?"
他绛红衣摆拂过血泊,像开在炼狱的红莲,在这肃杀祠堂中格外刺目。
马嘉祺瞥他一眼:"看够了?"
"还没呢。"丁程鑫用扇子拨了拨地上仍在抽搐的反叛者,"这火药分量,够把整个祠堂送上天。马大人,你们家这些人,狠起来连自己祖宗都不要了?"
剩下的六人面如死灰,有人当场失禁。马嘉祺剑锋微转:"招出同党,留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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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乱葬岗阴风阵阵,乌鸦啄食着新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喙响。
丁程鑫蹲在坑边,漫不经心地往尸体上泼油:"马德海私通的匈奴使团共三十七人,都在这儿了。"火把在他指尖跳跃,映得那双桃花眼妖异非常,"马大人要不要验明正身?"
马嘉祺剑鞘挑起一具焦尸的衣角,露出半块青铜虎符——正是马德海偷走的那枚。
"你从哪儿找到的?"
"你叔父妾室的肚兜里。"丁程鑫轻笑,火光在他唇角跳跃,"藏得挺深,我摸了好一阵呢。"
马嘉祺眉头微蹙,丁程鑫却故意凑近:"怎么?马大人嫌脏?"他指尖划过马嘉祺掌心,"要不你摸摸看,我手洗干净了。"
火把掷入尸坑,烈焰腾空而起,热浪扑面而来。马嘉祺在火光中凝视他:"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丁程鑫用染血的扇子拍他心口,"我是在帮自己——太后若知道马家内乱,下一个就该查我了。"
突然狂风卷着火星扑来,马嘉祺拽着他急退三步,袖口却被燎穿。丁程鑫反手扯下自己外袍裹住他手腕,丝绸拂过皮肤,带着沉水香的暖意。
"欠我件衣裳。"他在震耳欲聋的燃烧声中贴耳道,"用你自己赔。"
尸骨在火中噼啪作响,映得二人面容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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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如其来,冲刷着石板路上的血痕。二人共乘一骑驰过空巷,马蹄溅起水花阵阵。
丁程鑫的胸膛紧贴马嘉祺后背,湿透的衣料下心跳共振。他在颠簸中咬对方耳尖:"马大人,你猜太后此刻在做什么?"
"在等你报信。"
"错了。"丁程鑫突然勒缰,马匹人立而起——前方慈宁宫太监提灯拦路,雨水顺着伞沿流成水帘:"国舅爷,太后宣您即刻进宫。"
马嘉祺的剑刚出鞘三寸,丁程鑫却笑着跳下马:"劳烦公公带路。"
走出三步忽又回头,将个油纸包塞进马嘉祺怀里:"醒酒药,免得马大人今夜睡不着。"
慈宁宫门沉重阖拢时,马嘉祺拆开油纸——里面哪是什么醒酒药,分明是太后与匈奴王的密信原件!最后一页墨迹未干,正是今夜召见丁程鑫的密令。
雨幕中,丁程鑫最后那句话随风飘来:
"烧干净些,别又让我替你收尾。"
马嘉祺握紧密信,雨水顺着他冷峻的面容滑落。远处雷声隆隆,仿佛又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他调转马头,向着与马府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怀中密信烫得灼心,而那个替他取来这致命证据的人,此刻正独自走向龙潭虎穴。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京城的血腥与阴谋。马嘉祺勒马停在护城河边,取出火折子。
火焰舔舐纸张的瞬间,他看见丁程鑫塞进油纸包时指尖的细微颤抖——那人在笑,眼底却藏着赴死般的决绝。
"疯子。"马嘉祺低声咒骂,却将最后一点灰烬扬入河中。
雨幕那头,宫灯如豆。丁程鑫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朱红宫门之后,只余一缕沉水香,混着血腥气,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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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塞给我的密信烫穿了胸膛,我却只能任由它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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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的地龙烧得比往日更旺,热浪裹着檀香,闷得人喘不过气。丁程鑫跪在暖榻前,指尖力道恰到好处地为太后捶腿。鎏金护甲划过他颈侧,留下一道浅淡红痕。
"听说马家祠堂的血,流到了朱雀街上。"太后声音慵懒,指尖却骤然发力,"阿程,你当时在场?"
丁程鑫吃痛仰头,露出个委屈的笑:"姨母冤枉,侄儿那会儿正帮您找耳坠呢——"他从袖中掏出枚东珠耳坠,珠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掉在乱葬岗附近,可让侄儿好找。"
太后凝视耳坠上干涸的血迹,轻笑:"是了,昨夜哀家确实遣人去乱葬岗……埋些脏东西。"护甲猛地刺入他肩头伤处,"你说巧不巧,埋尸的人看见你了。"
血珠渗出绛红衣料,丁程鑫却笑得更甜:"那侄儿倒要请教姨母——"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狰狞旧疤,"三年前您让我假死时,说的'脏东西',也包括我吗?"
殿外惊雷炸响,太后指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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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酒盏推到丁程鑫面前,酒液泛着诡异的碧色,在宫灯下漾出毒蛇般的光泽。
"喝了它。"太后抚摸着佛珠,每颗珠子都刻着往生咒,"让哀家看看你的忠心。"
丁程鑫端酒的手稳如磐石:"姨母可知,马嘉祺为何能这么快清理门户?"他倾身,将酒盏凑到太后唇边,"因为有人提前给了他名单——您猜是谁?"
酒盏跌碎在地,蚀穿地毯发出刺鼻气味。太后猛地掐住他下巴:"你威胁哀家?"
"侄儿不敢。"丁程鑫舔去唇畔毒酒,舌尖尝到苦涩的杏仁味,"只是提醒姨母,马嘉祺如今拿着您与匈奴王的密信……"他压低声音,"若此刻杀我,谁去替您夺回来?"
暴雨敲击窗棂,二人呼吸交错间,丁程鑫忽然剧烈咳嗽,呕出黑血,溅在太后凤袍上。
太后瞳孔骤缩:"你何时中的毒?"
"方才那杯酒……咳咳……不是您赐的吗?"丁程鑫虚弱地笑,指尖却悄悄碾碎袖中药丸——那是马嘉祺给的"假死丹",本该暂时抑制毒性,此刻却引发更剧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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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闯入时,丁程鑫正蜷在宫墙下呕血,雨水将血迹冲成淡粉色的溪流。
"你吃了什么?"他扯开对方衣襟,只见心口青纹蔓延如蛛网——是太后秘药"碧落"的毒性!
丁程鑫却笑着摸出被油纸包裹的密信原件:"马大人……你再不来,这信可要淋湿了……"
雨水冲刷着信上血渍,马嘉祺突然将他打横抱起:"解药在哪?"
"慈宁宫……暗格……"丁程鑫气息奄奄,"但马大人……你敢去吗?"
回答他的是斩破雨幕的剑光。马嘉祺踹开宫门时,太后正将第二封密信投入火盆。
"解药。"剑尖直指凤座。
太后轻笑:"若哀家不给呢?"
"那臣便告诉陛下——"马嘉祺挑飞香炉,露出暗格里的匈奴王冠,"您枕边藏着什么。"
解药掷来时,丁程鑫正在宫门外咳血轻笑。他摊开掌心,真正的密信早已被调包——给马嘉祺的那份,是他临摹的假货。真迹此刻正贴在他心口,被毒血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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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府寝殿内,药气氤氲。马嘉祺钳着丁程鑫下巴灌药,动作粗暴:"为什么服毒?"
"苦肉计啊……"丁程鑫喘息着攀他手臂,"不然怎么骗你……去闯慈宁宫?"
药碗被砸碎在地。马嘉祺将他按在榻上,撕开绷带查看伤口——毒性竟真在侵蚀心脉!
"你吃的不是假死丹!"
"当然不是……"丁程鑫仰颈承受剧痛,"真吃了假的……怎么骗过太后?"
窗外雨歇,月光破云而出。马嘉祺低头,唇贴上他心口伤疤。温热血气渡入经脉,竟逼出毒血!
丁程鑫怔怔看着那人唇畔血渍:"马嘉祺……你……"
"闭嘴。"马嘉祺抹去血迹,"再自作主张,我就把你拴在马厩里。"
晨光透入时,二人伤痕交错的手无意相触。
丁程鑫勾住他小指:"马大人……这下真扯平了。"
马嘉祺反手握住他手腕,指腹按在脉搏上。毒已解,心脉仍弱,但至少活着。
"那份密信,"马嘉祺突然开口,"是假的。"
丁程鑫轻笑:"现在才发觉?马大人的眼力……退步了。"
"真的在哪?"
"早烧了。"丁程鑫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有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马嘉祺沉默片刻,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揽入怀中:"睡吧。"
丁程鑫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毒后的疲惫涌上,他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怀抱中沉入睡眠。
晨光中,马嘉祺凝视他苍白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那道心口旧疤。
三年前假死,三年后服毒。这个人对自己狠的程度,总是超乎他的想象。
而此刻,他们之间的债,早已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