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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祺鑫:权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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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祠堂的松香燃了三炷,青烟缭绕中,马嘉祺跪在冰冷砖地上。祠堂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每一块都像是无声的审判。  

面前摊着一封密信——北疆敌军的手书,羊皮纸上匈奴文字狰狞如蛇,末尾赫然盖着他叔父马德海的私印。印泥猩红,像凝固的血。  

"证据确凿。"族长颤抖着举起家法鞭,紫檀木鞭身在空中划出沉重的风声,"德海勾结匈奴,按律当逐出宗族,就地正法!"  

鞭影落下前,马嘉祺抬手攥住鞭梢。力道之大,让老族长踉跄半步。  

"叔父昨夜已暴毙。"  

满堂死寂。松香燃烧的噼啪声格外清晰。马嘉祺展开密信背面,烛光下显出一行暗红血字:"今夜子时,匈奴使团入京"。  

烛火"噼啪"一爆,祠堂大门轰然洞开。风雪裹着血腥气卷入,丁程鑫拎着个滴血的布袋站在门外,笑吟吟道:"巧了,我这儿刚好逮了只匈奴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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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滚落在地,露出一颗须发虬结的头颅——正是匈奴左贤王!双目圆睁,凝固着惊愕的神情。  

"路上捡的。"丁程鑫用描金扇子拨了拨头颅的耳朵,"哟,还戴着马德海的耳环呢。"  

银耳环上刻着马家狼头暗纹,内侧却多了道匈奴符文。马嘉祺瞳孔骤缩——这是马德海与匈奴通信的信物,他找了这个耳环整整三年!  

祠堂长老们哗然色变时,丁程鑫忽然凑近马嘉祺。松香混着他身上的血腥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马大人,这份'偶然'得来的礼物,可还喜欢?"  

他指尖滑过马嘉祺紧攥的拳,塞入个冰凉物件——是半枚虎符,边缘还沾着马德海的血。铜锈混着血迹,在烛光下泛着暗光。  

"你杀了他。"马嘉祺声音低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是在帮你。"丁程鑫的唇几乎贴到他耳廓,气息温热,"你下不了手的事,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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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荒郊,北风卷着雪粒子抽打枯枝。匈奴使团的火把如鬼火逶迤,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光影。  

马嘉祺的箭尖对准使团首领时,弓弦绷紧如满月。丁程鑫正懒洋洋靠在他身后的松树上剥松子,松壳落地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马大人,你说他们是来吊唁马德海,还是来……接管马家军?"  

箭矢破空,首领应声落马。鲜血在雪地上绽开红梅。  

混乱中,丁程鑫的袖箭精准点杀四名匈奴武士,最后一人却突然扑向马嘉祺——刀锋直取后心!  

"小心!"  

丁程鑫旋身挡在前方,匕首没入匈奴人心口,自己肩头也被划出道血痕。温热的血溅在雪地上,迅速凝固成暗红的冰。  

马嘉祺扶住他踉跄的身子,掌心触到一片湿热。血腥气混着丁程鑫衣领间的沉水香,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你……"  

"别感动。"丁程鑫喘着气笑,脸色在火光中苍白如纸,"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还我人情。"  

——

火光跳跃间,马嘉祺扯开他染血的衣襟。肩头旧伤叠新伤,狰狞的疤痕在雪肤上格外刺目。指尖沾了药膏,重重抹在伤口上。动作粗暴,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专注。  

"丁程鑫。"他声音哑得厉害,"你究竟想要什么?"  

"要你欠我。"丁程鑫疼得吸气,却仰头咬住他衣领,犬齿磨蹭着冰冷的银扣,"欠到这辈子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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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团的尸体横陈在雪地中,火光渐熄。  

马嘉祺包扎伤口的手指突然一顿:"那耳环是假的。"  

丁程鑫正把玩着那半枚虎符,闻言挑眉:"哦?"  

"真耳环三年前就毁了。"马嘉祺撕下衣摆替他包扎肩伤,"你从哪儿找的仿品?"  

"马大人果然眼尖。"丁程鑫笑着从袖中取出真耳环,银光在雪地中一闪,"你叔父到死都攥着这个,我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他的手。"  

他将耳环抛给马嘉祺:"内侧刻的不是匈奴符文,是马家军暗桩名单。"  

马嘉祺借着月光细看,耳环内侧密密麻麻刻着微小的字迹——全是潜伏在朝中的马家暗桩!  

"为什么给我?"  

"因为有趣啊。"丁程鑫裹紧染血的外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看马大人清理门户,比听戏有意思多了。"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地上的血迹。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深浅浅,很快又被新雪掩埋。  

丁程鑫回头:"马嘉祺,你叔父临死前说了一句话。"  

"什么?"  

"'小心国舅'。"  

风雪中,丁程鑫的笑声清脆如铃:"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最后的火光熄灭时,马嘉祺握紧了手中的耳环。银器的边缘割痛掌心,他却觉得,这痛楚莫名让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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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私人军帐内,血腥气与金疮药的苦味交织弥漫。丁程鑫赤着上身趴在行军榻上,肩头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烛火摇曳,将他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匈奴人的刀淬了狼毒。"马嘉祺拧干沾血的布巾,声音低沉,"为什么挡上来?"

丁程鑫疼得额角沁汗,却嗤笑一声:"马大人是不是还要问...为什么帮你清理门户?为什么递虎符?"他忽然翻身,不顾伤势拽住马嘉祺的衣领,"因为我乐意。"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马嘉祺眸色一暗,掐住他后颈将人按回榻上:"再动,伤口裂开就别想用右手了。"

药粉撒上去的瞬间,丁程鑫浑身剧颤,指甲狠狠抠进马嘉祺腕间旧齿痕:"马嘉祺...你他妈...轻点..."

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少将军!匈奴人突袭西营粮草!"

马嘉祺起身欲走,衣摆却被拽住。丁程鑫艰难地从腰间摸出一枚青铜令牌:"用我的私兵,比你调马家军快。"

令牌沾着血,刻着醒目的"程"字——那是丁程鑫经营多年的死士营。

——

西营火光冲天,匈奴骑兵正在疯狂烧毁粮仓。浓烟滚滚,喊杀声震天。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群黑衣死士如鬼魅般从地沟中钻出,手中弯刀专砍马腿。匈奴骑兵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马嘉祺挽弓搭箭,一箭射穿匈奴将领的咽喉。忽然,他瞥见三名匈奴兵扑向粮仓角落——那里藏着火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绛红身影掠过火场。丁程鑫的扇骨精准削断引线,反手将火药包掷向敌群——

"轰!"

爆炸气浪将他掀飞,马嘉祺纵身接住人滚进壕沟。碎石如雨砸落,丁程鑫在弥漫的硝烟中咳血:"妈的...差点把自己炸死..."

马嘉祺抹去他唇边血迹,掌心触到冰凉——是半枚虎符,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怀里。

"为什么?"马嘉祺的声音在爆炸余波中微微发颤。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丁程鑫张嘴咬他虎口,力道大得见血,"你死了,谁跟我斗?"

——

黎明时分,军医帐中蒸汽氤氲。药香弥漫,却掩不住血腥气息。

马嘉祺替丁程鑫换药时,发现伤口渗出诡异的蓝色血液:"刀上有二次毒。"

"知道。"丁程鑫懒洋洋把玩着匕首,"匈奴'狼噬',中毒者三日内力渐失...正好装病躲太后差事。"

匕首突然被夺走,马嘉祺划开自己掌心,将鲜血滴进药碗:"我的血能解百毒。"

丁程鑫盯着那碗渐渐染红的药汁,忽然笑了:"马大人,你这般以血喂我..."他凑近碗沿轻嗅,"是怕我死了,还是怕我废了?"

"怕你废了没法折腾。"马嘉祺捏着他下巴灌药,动作粗暴,掌心却托着他后脑防止呛咳。

药汁半洒,丁程鑫舔去他腕间血痕:"真苦...比三年前那杯鸩酒还苦。"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二人同时变色——是太后派来的监军!

丁程鑫扯开马嘉祺衣襟,将自己染血的绷带缠上对方胸膛:"配合一下..."唇瓣擦过锁骨,"装个断袖。"

监军掀帘时,正见马嘉祺将丁程鑫压在被褥间,后者衣衫半褪,肩头血迹斑驳。帐内弥漫着暧昧与血腥交织的气息。

"滚出去。"马嘉祺冷声呵斥,指尖却轻轻摩挲丁程鑫腰侧——那里藏着淬毒的袖箭。

监军慌忙退出,帐帘落下瞬间,丁程鑫轻笑:"马大人演得不错。"

马嘉祺起身,整理衣襟:"你的伤..."

"死不了。"丁程鑫勉强坐起,"倒是你,准备怎么谢我?"

马嘉祺凝视他良久,忽然俯身,在丁程鑫惊愕的目光中,咬破指尖,将血珠点在他唇上。

"以此为契,"马嘉祺声音低沉,"你替我挡的刀,最后成了拴住我的锁链。"

丁程鑫舔去唇间血珠,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马嘉祺,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马嘉祺握住他手腕,"你的债,我来还;你的仇,我来报。"

帐外,晨曦破晓。两个注定纠缠的灵魂,在这一刻达成了血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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