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玄关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面的翡翠珠子上投下细碎的光点。苏淼蜷在鞋柜上,撕裂的丝绒裙摆像萎落的花瓣堆在腰间。
马嘉祺俯身捡起外套,动作间瞥见她小腿上被皮带扣划出的红痕。他皱眉,从西装内袋取出备用的创可贴——那是他登山时习惯随身携带的。
马嘉祺“别动。”
他单膝跪下来,撕开创可贴的包装。玄关弥漫着晚香玉与情欲混杂的甜腥气,他握住她脚踝的动作却带着意外的轻柔。
苏淼低头看他专注的侧脸。月光描摹着他睫毛的阴影,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凶狠。她故意缩了缩腿,创可贴歪歪扭扭贴在了脚链上——那根细金链还是新婚时他随手送的。
马嘉祺“疼?”
他抬头,目光触及她腿根青紫的指痕,喉结动了动。
她晃着脚链轻笑:
苏淼“这里不疼。”
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西裤褶皱,那里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他突然抓住她作乱的脚,创可贴被揉得卷边。新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惩罚意味,苏淼在眩晕中听见翡翠珠子被鞋跟碾碎的细响。
苏淼“马嘉祺…”
她喘息着推他肩膀,
苏淼“我的项链…”
他抵着她额头平复呼吸,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翡翠主石。宝石在他掌心泛着湿润的光泽,不知沾了谁的汗。
马嘉祺“明天赔你十条。”
苏淼“不要。”
她抢过主石,塞进胸衣里侧。冰凉的宝石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苏淼“就要这条碎的。”
窗外传来早班鸟鸣。
他抱起她走向卧室,创可贴在她脚踝上一闪一闪。经过客厅时,苏淼突然咬他耳朵:
苏淼“你跪下来贴创可贴的样子…”
马嘉祺“嗯?”
苏淼“比撕我裙子时性感多了。”
主卧门合拢的声音惊醒了窗台的鸽子。在振翅声里,马嘉祺把她放进羽绒被时,看见她脚踝的创可贴已经翘起一角,露出底下更深的红痕。
他俯身想重新贴好,她却蜷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苏淼“下次换我帮你贴。”
晨光熹微中,那些散落的翡翠珠子在玄关静静闪着光,像某种狂野夜晚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