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在主卧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淼在羽绒被里翻身,腿根摩擦到细腻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睁开眼,看见马嘉祺站在窗前讲电话。他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领口却随意敞开着,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抓痕。

“把今天上午的会议推迟。”
他对着电话吩咐,目光却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察觉到她醒了,他随手从床头柜捞起颗薄荷糖扔过来。
绿色糖纸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她枕边。苏淼剥开糖纸,清凉的甜味在舌尖漫开,暂时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喂我一颗。”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丝绒裙的残片还缠在腰际。
马嘉祺结束通话走过来,糖纸在他指尖簌簌作响。当他俯身时,苏淼突然揪住他领带,将薄荷糖推进他唇间。
清凉的甜味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扩散。他按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薄荷糖被推回她齿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疼…”

她在间隙中含糊抱怨,腿根蹭到他西裤面料。
他松开她,从公文包里取出药膏。铝管冰冷的触感让她轻颤,药膏抹在青紫指痕上时,她咬住他解开的领带末端。

“演技退步了。”
他盯着她湿润的眼角,

“昨晚抓我后背时没见你怕疼。”
苏淼把薄荷糖咬得咔咔响,脚趾勾住他垂落的领带:
“现在知道了,马先生后背比皮带扣糙多了。”

手机震动打断对话。他瞥见林薇的来电显示,直接按了静音。药膏在掌心焐热,他忽然将她翻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背的旧痕——那是原著里替身女主为救他留下的伤疤。

“这里呢?”
他指腹按压着疤痕,

“也疼?”
苏淼把脸埋进枕头闷笑:
“你记错剧本了…该心疼这道疤的不是你。”

薄荷糖的凉意突然贴上疤痕。她惊喘回头,看见他正用糖块沿着疤痕轮廓游走,冰凉的甜味渗进肌肤纹理。

“现在是谁的剧本?”
他抵着她耳垂问。
晨光里,薄荷糖在疤痕上融化成晶莹的糖渍。苏淼透过雾气看见床头柜上的丝绒碎片,那抹墨绿像极了她散落的翡翠珠子。
当管家敲门送早餐时,她故意打翻蜂蜜罐。金黄的蜜汁浸透残存的丝绒,如同将昨夜疯狂的证据永久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