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停在别墅门前时,苏淼的唇膏已经花了。马嘉祺先下车,朝她伸出手。晚香玉的香气从车厢里弥漫出来,缠绕着他原本清冽的气息。
她扶着他的手迈出车门,高跟鞋却故意踩空。墨绿丝绒裙摆勾住车门把手,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淼“啊…”
她轻呼,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撕裂的裙摆从膝上一直裂到大腿,露出缀着蕾丝的吊带袜边。
马嘉祺托住她腿弯将人抱起,撕裂的丝绒布料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西裤。翡翠项链不知何时重新挂回了她脖子上,坠子在他疾步行走时不断敲打着他的锁骨。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他把她放在鞋柜上,高度正好与他平视。撕裂的裙摆从象牙白的腿侧滑落,吊带袜的蕾丝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马嘉祺“第几次了?”
他撑在她身侧,目光沉郁地盯着她腿上的蕾丝花纹。那里有个小巧的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苏淼用脚尖勾住他后腰,断裂的丝绒流苏扫过他脊背:
苏淼“你数不清了吗?”
黑暗中她听见皮带扣清脆的响声。冰凉的皮革擦过她小腿,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夹住了他的手腕。
马嘉祺“现在知道怕了?”
他俯身,鼻尖掠过她锁骨处的翡翠。宝石还带着彼此的体温,像颗微型心脏在跳动。
她突然仰头咬住他喉结:
苏淼“是怕你不敢。”
这句话成了引爆的导火索。他扯开碍事的丝绒碎片,蕾丝袜边在粗暴的动作下绽了线。苏淼在眩晕中听见珠宝滚落的声音——那根翡翠项链彻底散开,珠子一颗颗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像下了一场绿色的雨。
感应灯倏然熄灭。
她在黑暗里抓住他散开的衬衫,指尖触到他心口的伤疤。那是原著里他为林薇挡刀留下的痕迹。
马嘉屿突然僵住。
苏淼却低笑着吻上那道疤:
苏淼“真遗憾…不是为我。”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按在冰冷的镜面上,断裂的丝绒像藤蔓缠绕在彼此肢体间。
当玄关的灯再次亮起时,苏淼看见镜子里自己腿根的青紫指痕,正好与蕾丝蝴蝶结重叠。
马嘉祺抹去唇上沾染的她的口红,盯着镜中她糜艳的模样:
马嘉祺“现在像谁?”
苏淼把玩着仅剩的翡翠主石,将它塞进他衬衫口袋:
苏淼“像你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