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轿车驶离酒店时,苏淼故意碰倒了车载香薰。柑橘调的气息瞬间被更浓郁的晚香玉取代——那是她下午偷偷换掉的精油。
“抱歉呀。”

她俯身去扶香薰瓶,丝绒礼服的前襟扫过马嘉祺的膝盖。翡翠项链从领口滑出来,坠子晃动着折射细碎的光。
马嘉祺伸手扶住瓶子,指尖与她相触。晚香玉的香气在密闭车厢里发酵出暖昧的甜腻,像无形的手撩拨着神经。

“故意的?”
他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戴着翡翠坠子的肌肤微微泛红,仿佛被宝石烫伤了。
苏淼用坠子轻轻刮过他扶在座椅上的手背:
“你猜。”

司机升起隔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忽然握住她玩弄项链的手:

“这套翡翠的拍卖价,够你演多少场戏?”
“演到你喊停为止。”

她顺势倒进他怀里,项链坠子隔着一层衬衫料子,硌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晚香玉的香气缠绕着彼此,她听见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车窗外流动的霓虹掠过他眼底,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暗潮。苏淼故意用膝盖磨蹭他腿侧,丝绒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声音低得危险。
她仰头凑近他耳畔:1
这暧昧拉扯太好嗑了
“想把我扔下车?还是……”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突然的刹车中。
惯性让她彻底栽进他怀里。翡翠坠子狠狠硌在胸口,她疼得轻哼,唇瓣无意擦过他颈侧脉搏。
司机惊慌道歉:
“前面有只猫……”
马嘉祺的手还护在她后脑,指尖陷进她蓬松的发间。苏淼在他怀里抬头,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继续开。”
他对司机说,目光却锁在她脸上。
车辆重新启动时,他没有松开她。苏淼把玩着他散开的领带,翡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
“马嘉祺,”

她突然说,
“你闻起来像我的晚香玉了。”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什么开关。他猛地扯开领带,翡翠项链的搭扣在动作中弹开。冰凉的宝石滑进她衣领,贴着小腹落进座椅缝隙。

“现在像谁?”
他抵着她额头问。
苏淼在浓郁的花香里轻笑:
“像我亲手捕猎的……”

最后两个字,消失在他终于落下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