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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起青壤36

综:装乖会上瘾

无法给出答案的炎拓,同样对朝阳的出现充满疑惑。

  炎拓沉声道:“没有如果,命里该你发现,注定的。别想太多,早点睡吧。”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声音,冷静地、清晰地通过林伶的听筒传了过来:

  “炎拓?是我,朝阳。”

  炎拓猛地坐直,握紧了手机:

  “怎么是你?”

  电话那头,你的声音带着轻笑:

  “别紧张,我没有窃听的爱好。我只是碰巧来探望一下‘同病相怜’的朋友,听到了她的烦恼而已。”

  此刻,在聂九罗的宅院里,你正开着免提,坐在沙发上,而聂九罗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对着听筒,你继续说:

  “林伶小姐的问题,其实不难回答。”

  “从叙事学的角度看,当一个强大的反派角色,做出看似不合逻辑的、‘仁慈’的举动时,通常只有两个原因。”

  你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第一,被收养者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或者说,你们本身就是她某个巨大计划里,不可或缺的‘道具’。”

  “第二嘛……她享受这种感觉。看着仇人的后代在自己身边长大,依赖自己、亲近自己,却永远不知道真相。这种掌控一切的‘造物主’快感,对某些人来说,是会令人上瘾的。”

  这番冷静到冷酷的剖析,让电话两头的炎拓和林伶都陷入了死寂。

  你继续说道:

  “所以,与其纠结‘为什么’,不如多想想‘做什么’。”

  “炎拓,你脖子上的伤,记得去打疫苗。”

  “林伶小姐,你的‘农场’噩梦,或许该换个角度,当成一个有趣的田野调查课题来研究。毕竟,能亲眼见证‘非人’诞生的机会,可不多得。晚安~”

  电话被挂断。

  炎拓怔怔地看着手机,你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晚安”,却敲在他的心上。

  这个叫朝阳的女人,不仅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甚至能以一种置身事外的、学者的视角,将他们深陷其中的恐怖与痛苦,解构成一个“课题”。

  而此刻,他意识到,面对林喜柔这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这个幽灵,或许是他唯一可以争取的、能看穿一切的合作者。

  炎拓下意识地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停在“朝阳”那个名字上,久久没有动弹。

  ……

  清晨,聂九罗从被炎拓“打了一顿”的酸痛中醒来。

  镜子里的她,脸颊肿胀,唇角破裂,一身白皙的皮肤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瘀伤。这让她对炎拓的恨意再次升腾。

  在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复盘昨夜的二次交锋,敏锐地察觉到炎拓的行动充满矛盾:他为何单枪匹马前来?他似乎更在意从她口中得到答案,而非单纯的寻仇。

  这些疑点让炎拓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危险和深不可测。

  艺术品商人老蔡的到访,暂时打断了聂九罗的思绪:

  “阿罗啊,有日子没见啦……你怎么啦,被打了?家暴啊?你交男朋友了?”

  面对老蔡的热情八卦,聂九罗只是冷淡地应付:

  “走路没注意,摔的。”

  老蔡带来的雕塑展门票,将叙事短暂地拉回到聂九罗作为艺术家的职业追求上。

  聂九罗看着门票,喃喃自语:

  “我什么时候能开真正意义上的个展呢。”

  在你赴约的前一天晚上,你和聂九罗正在工作室里修复那尊水月观音像。

  一边打磨着观音像磕损的宝冠,聂九罗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我觉得他快来了。”

  你正在用特制的胶水粘合菩萨磕掉的拇指,闻言笑道:

  “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我猜,他下一次出现,不会是在家里了。”

  聂九罗看向你,眼里带着探询:

  “怎么说?”

  放下手中的活,你认真地分析道:

  “炎拓这种人,智商极高,而且有强烈的控制欲。上次在家里的对决,他虽然利用了你的心理盲区,但总体上,是在你的主场,他处于被动。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

  “下一次,他一定会选择一个他完全熟悉、能够掌控所有变量的环境,并且会精准地攻击你的弱点。”

  你顿了顿,看着聂九罗,眼神变得格外严肃:

  “九罗,你有什么弱点吗?我是说,那种在极端情况下,可能会致命的弱点。”

  聂九罗沉默了。片刻后,她低声说:

  “我怕水。”

  你了然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类似U盘的东西递给聂九罗:

  “这是高频求生哨和迷你GPS定位器。吹响它,会发出人耳听不见但特定设备能接收到的超声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就用它!”

  几天后,看完雕塑展的聂九罗在展馆外等车时,与炎拓再次不期而遇。

  炎拓驾驶着一辆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破车,停在她面前:

  “上车啊,咱们的事,总得了结不是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聂九罗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一种病态的好斗心,拉开车门,坦然赴约。

  “车怎么这么破?”聂九罗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

  “开破车心里踏实。”炎拓发动了车子,“你要想坐好车,自己找车,跟着我开就行。”

  车内,流动的心理战正式开始。

  聂九罗率先开口:

  “你们把孙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