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斗1罗大陆同人  三舞     

.

斗1:手握BE剧本和反派HE了

唐梦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最后几枝花材按颜色分好。

邪月靠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把从武魂城逃出来之后的事简单讲了一遍。他说得很快,很多地方一笔带过,像是那些差点要了他命的事都不值得多提。

唐梦听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在那里,攥着一枝花,半天没动。

“你走之后,娜娜那边……”她开口,声音有些轻。

邪月沉默了一瞬。“没有消息。”他说,“那时候只想着逃命,什么也顾不上了。后来就跟着这个指引来到这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胸前的红宝石项链,那东西在他掌心微微发着光,温热的,像是有心跳。“昊天斗罗前辈不允许我离开这里。我理解他的顾虑,毕竟这个地方隐蔽,不能让外人知道。”

唐梦点了点头。她把手里的花放在膝上,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通缉令上只有我的事,没有提到娜娜。”她慢慢说,“她一定很着急。你说她那时候出门了,应该已经回去了。如果真的按照武魂殿的说法,她对武魂殿深信不疑,一定会受他们的蒙蔽,认为是我杀了你。”

邪月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胡列娜从小在武魂殿长大,比比东是她的老师,是她的引路人,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武魂殿告诉她,是唐梦杀了邪月,她不会怀疑。她只会恨。

“看来我们要快点想办法秘密联系上她,告诉她事情真相。”唐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邪月沉默了很久。他望着远处冰火两仪眼上升腾的雾气,那雾气在暮色里袅袅地飘着,像是什么人的叹息。

“我们兄妹自从父母去世后,一直在武魂殿长大。”他的声音很轻,“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杀我。”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这句话的重量,“我不得不逃亡。但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娜娜,她和我不一样。”

唐梦点头。她懂他的意思。

胡列娜是武魂殿的圣女,比比东的亲传弟子,从小到大被寄予厚望。那些荣耀,那些责任,那些日复一日的教导,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让她背叛武魂殿,等于让她背叛自己半生的信仰。那不是选择,那是凌迟。

“她是武魂殿的圣女,比比东是她的老师。”唐梦的声音放得很低,“这对她来说太难抉择了。真相于她,太痛苦了。”

邪月靠在树干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金红慢慢沉下去。“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她应该知道这些,她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有些时候,她比我理智。告诉真相是我的想法,把选择权交给她,是因为我不想欺瞒她。”他顿了顿,“我答应过她,有任何事情都和她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溪水在脚边潺潺地流着,把最后一缕天光揉碎了,漾成满池的金。

唐梦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看着不远处那个已经基本成形的花拱门。

藤蔓缠得密实,花材按照颜色深浅一簇一簇地扎上去,粉的白的淡青的,在暮色里朦朦胧胧的,像一团柔软的云。只剩最后一点收尾的活儿了。

“还差最后一点,”她说,“早些弄完吧。”

她弯腰去够那几枝还没来得及扎上去的花,手指还没碰到花枝,另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伸了过去。

邪月蹲在她旁边,把那几枝花递给她,很自然地拿起旁边的细藤,帮她把那些松散的接口重新缠紧。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个递,一个接,配合得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唐三和小舞绕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那个花拱门立在空地上。

藤蔓缠得疏密有致,花材错落,粉白相间,在暮色里温柔得像一场梦。拱门下面两个人正低头忙着什么,一个递花枝,一个缠藤蔓,隔得远看不清表情,可那画面看起来莫名地和谐。

唐三停下脚步,看了好一会儿。

“女大不中留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感慨,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小舞站在他旁边,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哥,你这话说的,小梦听到了又要回怼你了。”

唐三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那两道身影。妹妹高兴,他不好说什么。邪月刚经历了那样的事,他更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然后唐梦笑起来,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脆生生的。

小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笑了。

“我听你说邪月和胡列娜的事。”她说,声音放得很轻,“他们帮过你和小梦,还帮过我。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而且小梦现在这样,比以前开心多了。这比什么都强。”

唐三转过头看她。小舞正望着远处的花拱门,眼睛里映着最后一缕天光,亮亮的,柔柔的。他忽然觉得心里那些纠结,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哥?小舞姐!”唐梦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林子边上的两个人,手里的花枝差点掉地上,“你们怎么提前过来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裙摆上沾的花瓣簌簌地往下掉。

唐三看着她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来看看你的杰作。”

唐梦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那花拱门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立着,藤蔓缠得扎实,花材配得用心。

她转过头,下巴微微扬起来,眼睛里全是得意。

“怎么样!你妹妹我出手不凡!”

唐三故作沉思地皱了皱眉,目光在那花拱门上转了一圈,又收回来,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还行吧,勉强合格。”

“嘴硬!”小舞佯装生气地推了他一把,然后笑着拉过唐梦的手,“小梦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可喜欢着呢。有你在,我们也不用操心太多,多好。”

唐梦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邪月,他正低着头整理剩下的花材,像是没注意这边的动静,可那耳朵,好像也红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小舞被唐梦和阿银拉着去打扮了。

阿银的虚影在夕照里比平时凝实了许多,她牵着小舞的手,笑着说什么,小舞低着头,脸红红的,偶尔应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唐梦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堆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头饰,叽叽喳喳地出主意,被小舞推了一下,也不恼,笑嘻嘻地又凑上去。

唐昊也好好收拾了一下。他把那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旧袍子换了,头发整整。

唐三站在泉眼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邪月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的褶皱,又把他腰间那块佩的位置正了正。

到底是贵族出身,审美比唐三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唐三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趁现在,把你和小梦的事也一起办了?”

邪月的手顿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与其面对一个变故,我更希望给她一个稳定的未来。我会快些解决事情的。”

唐三看着他。他没有说“你放心”,也没有说“我相信你”,只是那样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希望你说到做到。”

仪式很简单,却比任何盛大的排场都让人心动。

花拱门下,唐三牵着小舞的手,郑重地给她戴上一枚指环。那指环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是他这些天趁着夜里,一锤一锤打出来的,银白色,内壁刻着两个字,很小,只有戴上去的人才能摸到。小舞低着头,手指微微颤着,月光落在她发间,像碎银。

阿银站在旁边,虚淡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要化开,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一刻也没有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开。

唐昊站在她身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扶着她,像是怕她被风吹散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眼睛里有光。

唐梦站在花拱门旁边,手里攥着一把花瓣,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比谁都开心。邪月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看着她把那些花瓣一把一把地撒出去,粉的白的,飘飘扬扬地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玄木林,她也是这样笑着,把野花编成花环戴在他头上。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笑。现在她也不懂。可她还是笑。

“真好。”她喃喃着,声音很轻,被晚风一吹就散了,“真好。”

月光洒满山谷,把一切都笼在一层银白色的温柔里。花拱门下,唐三和小舞并肩站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唐昊扶着阿银站在不远处,两个人的身影一个实一个虚,却靠得很近。唐梦站在花拱门旁边,仰头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邪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没有说话。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想打破这一刻。

至少在这一刻,没有追杀,没有仇恨,没有那些不得不面对的东西。只有月光,只有花香,只有眼前人。

时光如果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