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翻了翻物业的电话,想让物业来修,可一看时间,物业的维修部应该也下班了,只能明天再说。
江映晚叹了口气,关掉燃气灶,走到客厅坐下。
没有热水,没法煮宵夜,也没法喝口热水润喉咙。
她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孤独感和无助感,眼眶忍不住有点发红。
她想家了,想妈妈煮的姜汤,想爸爸修东西时熟练的样子。
在江南,她从来不用为这些小事发愁,可到了京城,连煮个宵夜都成了难题。
喉咙越来越干,鼻子也堵得难受,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头疼也跟着袭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发烫,应该是发烧了。
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拨通了张凌赫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张凌赫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张凌赫映晚?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江映晚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江映晚张叔叔......我、我家的燃气灶坏了,火打不大,还有我好像发烧了,头好疼,喉咙也不舒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委屈和无助。
张凌赫的声音清醒了不少,语气担忧,
张凌赫别着急,你先量个体温,看看烧到多少度。
张凌赫家里有没有退烧药?多喝点温水,我现在过去。
江映晚我没有体温计,也没有退烧药......
江映晚吸了吸鼻子,迟来地后悔打通了张凌赫的电话,
江映晚张叔叔,是不是太晚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我忍一忍就好了。
张凌赫傻孩子,发烧怎么能忍?
张凌赫的声音带着点责备,却更多的是关心,
张凌赫你乖乖在公寓等我,我二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江映晚坐在沙发上,心里既愧疚又感动。
愧疚的是这么晚麻烦他,感动的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就赶过来。
她走到门口,把门锁打开,又回到沙发上坐下,裹紧外套,等着张凌赫来。
......
二十分钟果然不到,门铃就响了。
江映晚连忙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张凌赫,头发还有点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体温计、退烧药、感冒药,还有几瓶温水。
江映晚张叔叔,对不起,这么晚麻烦你......
江映晚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愧疚。
张凌赫先别说这个。
张凌赫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的温度微凉,触碰到她发烫的皮肤,
张凌赫确实发烧了,先量个体温。
他拿出体温计,递给她,
张凌赫夹在腋下,五分钟。
江映晚乖乖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坐在沙发上。
张凌赫走到厨房,看了看燃气灶,又打开橱柜检查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张凌赫是燃气阀没开全,难怪火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