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凌赫好吃吗?
江映晚好吃!太好吃了!
江映晚比我昨天点的外卖好吃多了。
张凌赫喜欢就好,以后想吃江南菜了,就跟我说,我带你来这里吃,或者让助理给你打包。
江映晚谢谢张叔叔。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两人偶尔聊上几句,大多是关于学校的事,还有江南的家乡话。
江映晚发现,和张凌赫聊天很舒服,他总是能耐心地听她说话,温和地回应她,让她觉得很放松。
吃完午饭,张凌赫送她回公寓。
车子停在楼下,江映晚解开安全带,对张凌赫说,
江映晚谢谢张叔叔请我吃饭,我上去了。
张凌赫嗯,上去吧。
张凌赫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江映晚好,张叔叔再见。
江映晚推开车门,拎着包走进公寓楼。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张凌赫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他看着前方的路况,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映晚的样子,甜美的笑容,拘谨的神情,还有练琴时专注的眼神。
他想起江砚深的嘱托,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小姑娘,不能让她在京城受委屈。
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隐隐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摇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专心开车去公司。
......
公寓里,江映晚靠在门上,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她想起张凌赫温和的笑容,细心的照顾,心里的悸动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可他们之间隔着年龄差,隔着“长辈-晚辈”的身份,还有父亲的托付。
她只能把这份小小的悸动藏在心里,努力扮演好“晚辈”的角色,规规矩矩地叫他“张叔叔”。
只是她不知道,有些感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
江映晚在公寓住下的第三天,就遇上了麻烦。
那天晚上她练完琴,想去厨房煮点桂花酒酿圆子当宵夜,刚打开燃气灶,就发现火苗只冒了一点点蓝火,无论怎么调旋钮,火都大不起来,锅里的水半天烧不开。
她对着燃气灶捣鼓了半天,手指都按酸了,火苗还是蔫蔫的,最后甚至直接熄灭了。
江映晚什么情况啊.......
江映晚皱着眉,对着燃气灶发愁。
她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家里的家电坏了从来都是父母处理,她连换个灯泡都不会,更别说修燃气灶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京城的夜晚比江南凉,公寓里没开暖气,她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更糟的是,鼻子也开始发痒,喉咙干涩得厉害,水土不服的症状加重了。
她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凌赫。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犹豫了。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张叔叔应该已经休息了,而且这只是小事,麻烦他会不会太矫情了?
她又翻了翻物业的电话,想让物业来修,可一看时间,物业的维修部应该也下班了,只能明天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