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张桂源和张函瑞的关系，在那次遇险之后，变得更加亲密了。只是，他们的感情还不能公开，只能在私下里偷偷相处。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两人时常在中军大帐中独处，有时甚至会一起出现在城楼上，举止亲密，久而久之，军中便开始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

有人说，凌风将军和沐英将军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两人有断袖之癖；有人说，沐英将军是靠着凌风将军的关系，才爬到如今的位置；还有人说，他们两人之所以不愿回京，是因为想在边关做一对神仙眷侣，不顾朝廷的安危。

这些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军中迅速传播开来，甚至传到了一些将领的耳中。

这日，张桂源正在中军大帐中处理军务，一名副将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道：“将军，外面的流言蜚语越来越不像话了，属下担心会影响到军中的士气。”

张桂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了。”他早已听说了这些流言蜚语，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只要自己和张函瑞行得正坐得端，时间久了，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会不攻自破。可他没想到，这些流言蜚语竟然会影响到军中的士气。

就在这时，张函瑞也掀帘走了进来，他显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脸色有些难看：“都督，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张桂源看着他愤怒的模样，心中一疼，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别生气，不值得。”张桂源叹了口气，将他重新搂进怀里：“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世人的眼光总是如此狭隘，他们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函瑞，无论别人怎么说，我对你的心都不会改变。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只在乎你。”

感受到张桂源坚定的心意，张函瑞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他靠在张桂源的怀里，点了点头：“我也是，都督。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

“好。”张桂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张函瑞蹭了蹭他的胸膛，忽然抬起头，眼眶还有些泛红，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可都督，他们说的话真的很难听。”他伸手攥住张桂源的衣襟，手指微微用力，“方才我路过营房，听见两个小兵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是靠你才当上将军的，还说我……”

话未说完，他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鼻尖微微泛红。张桂源心中一紧，连忙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湿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别听他们胡说，你的军功都是靠自己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谁也抹杀不了。”

“可他们就是不信。”张函瑞吸了吸鼻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往张桂源怀里又钻了钻，“都督，你要相信我。”

“我自然信你。”张桂源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明日我便召集众将，当众澄清此事，让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张函瑞这才露出几分笑意，他抬起头，看着张桂源的眼睛，突然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红晕：“这是奖励都督的。”

张桂源一怔，随即失笑，伸手将他搂得更紧，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珍视。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帐壁上，缠绵而温暖。

次日，张桂源果然召集了军中所有将领。在议事厅中，他当众列举了张函瑞历年的军功，从平定边境叛乱到此次击退匈奴，桩桩件件，皆是实打实的战绩。众将听后，无不心服口服，那些关于张函瑞靠关系上位的流言，瞬间消散了大半。

散会后，张函瑞跟在张桂源身后，回到中军大帐。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走到张桂源身边，晃了晃他的手臂：“都督，你方才在议事厅上的样子，真是太威风了！”

张桂源看着他雀跃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满意了？”

“满意！”张函瑞用力点头，然后突然踮起脚尖，在张桂源唇上又吻了一下。

张桂源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怀里，低声笑道：“就这么点奖励？”

张函瑞脸颊微红，却也不退缩，反而主动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压抑心中的感情，任由爱意在唇齿间蔓延。

06.

日子一天天过去，军中的流言蜚语渐渐平息。张桂源和张函瑞的关系，虽然没有公开，但军中将领大多心照不宣。他们两人依旧并肩作战，守护着雁门关的每一寸土地。

这日，探子传回消息，说匈奴的一支小股部队在边境附近活动，似乎在窥探边关的防御。张桂源当即决定，由他和张函瑞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探查。

两人率领将士，悄悄潜入边境附近的山林。山林中树木茂密，光线昏暗，很容易隐藏行踪。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很快就发现了匈奴部队的踪迹。

“都督，你看，他们在那里。”张函瑞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低声说道。

张桂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十几名匈奴士兵正围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他眼神一冷，低声下令：“准备突袭，速战速决！”

张函瑞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随着张桂源一声令下，将士们如猛虎般冲了出去。匈奴士兵毫无防备，瞬间被打得措手不及。

张函瑞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舞动得虎虎生风，很快就斩杀了两名匈奴士兵。张桂源也不甘示弱，长剑所到之处，匈奴士兵纷纷倒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他们不仅歼灭了这股匈奴部队，还俘虏了一名匈奴小头领。

回到雁门关后，将士们都在庆祝此次的胜利。张函瑞更是兴奋不已，他拉着张桂源的手，一路回到中军大帐。

一进帐，他就扑进张桂源怀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都督，我们又打胜仗了！”

张桂源接住他，无奈地笑了笑：“慢点，别这么毛躁。”

“我太高兴了嘛！”张函瑞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抬起头，嘟着嘴说道，“都督，这次打了胜仗，你还没奖励我呢。”

张桂源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张函瑞没有说话，只是凑上前，吻上了张桂源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胜利的喜悦和满满的爱意，热烈而缠绵。

张桂源回应着他，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只要有张函瑞在身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勇气去面对。他们的感情，就像雁门关的城墙一样，坚不可摧，无论风雨，无论流言，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风雪再次降临雁门关，城楼上，张桂源和张函瑞并肩而立，望着关外的茫茫雪原。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期许。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守住这雁门关，守住他们之间的这份深情。

双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