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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请深爱(上)

桂瑞短打

桂瑞短打      5.4k

严重ooc!     勿上升正主!

01.

 

张桂源第三次在健身房堵到张函瑞时,傍晚的霞光正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而暖的光斑。对方刚结束一组卧推,杠铃被稳稳放回支架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露出的脖颈线条比高中时更利落——喉结滚动时带着少年人褪去青涩后的紧实,连吞咽动作都比从前多了几分张力。

 

张函瑞把毛巾甩到肩上,转过身就看见倚在史密斯机旁的人。张桂源穿了件黑色速干衣,衣料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运动裤包裹的腿又直又长,他显然等了会儿,指尖夹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浅白。看见张函瑞的瞬间,张桂源眼底先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随即又被惯常的散漫盖过去,挑眉道:“这么巧?”

 

张函瑞的眉头几乎是立刻皱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无奈:“张桂源,你幼不幼稚?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他弯腰收拾地上的背包,动作快而利落,显然不想多聊。背包侧兜露出半支笔,是设计院统一发的黑色签字笔,笔帽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蓝色墨渍——张桂源记得,张函瑞从小就爱把笔攥在手里,考试时、画图时,连上课走神都会无意识地转笔,笔帽总被他磨得发亮。

 

“比起某人躲了我半个月,我这算成熟。”张桂源直起身,迈开长腿走过去,身上带着一阵淡淡的雪松味。那味道很淡,混着健身房里的薄荷香,却精准地钻进张函瑞的鼻腔——这是张桂源新换的沐浴露味道,可不知怎么,竟让张函瑞想起高中时两人总抢着用的那瓶洗衣液。

 

那时候他们住对门,两家父母是老同事,总爱把他俩凑在一起。张桂源爱疯爱闹,爬树掏鸟窝能把裤子勾破,张函瑞却安静,抱着画板能在阳台坐一下午。可偏偏两家的洗衣液买了同一款,是柑橘味的,张桂源的校服外套晾在阳台,风一吹就会蹭到张函瑞的白衬衫,久而久之,两人的衣服上都沾着混合了对方气息的味道。后来张桂源故意换成了雪松味,可每次靠近张函瑞,那股熟悉的柑橘香还是会和他身上的味道撞在一起,像根看不见的线,把两人缠了这么多年。

 

“我躲你是因为没必要。”张函瑞终于收拾好背包,拉拉链时指尖碰到了侧兜的瓶身,顿了顿。那是瓶草莓味的电解质水,瓶身上印着粉色的卡通图案,和他沉稳的风格格格不入。这是他高中低血糖时,张桂源嘴硬心软塞给他的——那时候他总因为熬夜画图忘记吃早饭,一到上午第四节课就头晕,有次直接在课堂上晃了一下,下课后张桂源把他堵在楼梯间,把这瓶水塞给他,脸涨得通红,却嘴硬说“我妈买多了,没人喝”。后来这个习惯竟没改掉,张函瑞每次去健身房,都会下意识带一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瓶水早已成了习惯里的一部分。

 

他没抬头,声音轻了些,带着点刻意的疏离:“工作上的事,办公室说就好。私人时间,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可我想跟你说点别的。”张桂源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他的背包拉链。他的指尖不经意碰到张函瑞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一下。张函瑞的手背很凉,带着刚从空调房出来的温度,而张桂源的指尖却很暖,那点温度像电流似的,顺着张函瑞的手背窜到胳膊,让他瞬间僵住。

 

空气里突然静下来,只有远处跑步机运转的低鸣,还有窗外渐沉的霞光落在地上的细碎声响。张桂源看着张函瑞泛红的耳尖——那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紧张或害羞,耳尖就会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明明想掩饰,却总被这一点出卖。张桂源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调侃:“张函瑞,你该不会还记恨我高中抢了你那盆多肉吧?”

 

“谁记恨那个!”张函瑞猛地抬头,眼里带着点急,连声音都拔高了些。那盆多肉是他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放在教室窗台上,每天都精心照料,结果被张桂源“不小心”碰掉在地上,叶子碎了一地。他至今记得当时自己有多生气,跟张桂源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

 

“明明是你故意把我准备参赛的画稿弄湿——”话没说完,张函瑞就看见张桂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那笑意不是嘲讽,而是带着点温柔的纵容,像看着闹脾气的小孩。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气得想推开张桂源,却被对方伸手攥住了手腕。

 

张桂源的掌心很暖,带着常年握画笔的薄茧。他攥着张函瑞的手腕时力道刚好,不疼,却让他挣不开。张函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茧蹭过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让他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我没弄湿你的画稿。”张桂源突然认真起来,眼神落在张函瑞的眼睛里,那眼神很亮,像落了星光,把他的影子完整地映在瞳孔里。“那天你发烧趴在桌上,脸烧得通红,我喊你你都没反应。我怕你的画稿被窗边的风吹走,想收起来,结果手滑碰倒了水杯。”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后来我熬夜帮你重画了一张,画了整整三个晚上,托班长给你的,你没收到?”

 

张函瑞愣住了,手里的背包差点滑落在地。他记得那天,自己因为发烧请假在家,第二天去学校时,画稿已经干了,皱巴巴的,根本没法参赛。他以为是张桂源故意的,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压了很久,连带着后来班长给的那张画稿,他都没仔细看——那张画稿笔触比他自己的更利落,线条更流畅,连他特意在角落画的小细节都还原得一模一样,他以为是班长帮忙补的,竟从没想过是张桂源。

02.

 

高中时的误会像积了雪的路,走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这条路满是冰碴,硌得人生疼,却没发现,原来早有一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扫开了一条小径,只是他一直闭着眼睛,没看见那路上的星光。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音。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下意识地想低头掩饰,却被张桂源轻轻捏住了下巴,迫使他抬头。

 

张桂源的眼神很温柔,带着点心疼,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眼下,像在擦去不存在的眼泪:“傻不傻?这么多年,就没怀疑过?”

 

张函瑞别开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点闷:“谁让你当时不跟我说清楚。”

 

“跟你说?”张桂源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时候你看见我就瞪眼睛,连话都不跟我说,我怎么跟你说?”他拉着张函瑞的手腕,轻轻往外走,“走,带你去个地方。”

 

张函瑞没挣扎,任由他拉着。健身房外的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在脸上很舒服,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样子。张桂源没松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去的是老城区的巷口,那家开了二十年的糖水铺还亮着暖黄的灯。铺子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木质的桌椅被磨得发亮,墙上贴满了客人的留言条,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笔迹。老板娘坐在柜台后,看见张桂源,立刻笑着打招呼:“小源,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

 

“对,两碗双皮奶,加红豆,其中一碗多放糖。”张桂源熟门熟路地拉着张函瑞坐在靠窗的位置,那是他们高中时常坐的位置——那时候张函瑞总被张桂源拉着来这里,嘴上说“甜腻得慌,不好吃”,却每次都抢张桂源碗里的红豆。

 

张函瑞看着窗外,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路灯照得发亮,路边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人经过,车铃叮铃响,像把时光都拉回了高中。那时候他们总在晚自习后偷偷溜到这里,张桂源会点两碗双皮奶,把多放糖的那碗推给张函瑞,自己吃少糖的,却总在张函瑞不注意时,把自己碗里的红豆拨给他。

 

“高中时你总说这家甜腻,却每次都抢我碗里的红豆。”张桂源把刚端上来的双皮奶推到张函瑞面前,瓷碗带着温热的温度,双皮奶上撒着一层厚厚的红豆,甜香漫进鼻腔,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张函瑞,我们别当死对头了好不好?”

 

张函瑞的勺子顿在碗里,红豆的甜香钻进心里,让他想起很多被忽略的细节。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加班到深夜,下楼时看见张桂源站在设计院楼下,手里拿着热奶茶,奶茶还是他爱喝的三分糖,加珍珠,张桂源却说“顺路买的,没人喝浪费”;想起上个月自己感冒,办公桌上总会多出一包感冒药,标签被撕掉,只留下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张桂源潦草的字迹“按时吃”;想起每次部门聚餐,张桂源总会坐在他旁边,替他挡掉别人劝的酒,把他不爱吃的香菜挑走,把他爱吃的红烧肉夹到他碗里。

 

原来那些“巧合”和“顺路”,都不是偶然,而是藏了很久的心意。像春天的种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而他却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已被这棵树的树荫,温柔地笼罩着。

 

“为什么现在才说?”张函瑞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敢抬头,怕自己眼里的情绪被张桂源看见。

 

“因为我怕。”张桂源没回避,他往前探了探身,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我怕你还把我当死对头,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可我更怕,再不说,就真的错过你了。”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张函瑞嘴角沾到的奶渍,动作温柔得不像他——从前的张桂源,只会跟他抢东西,跟他互怼,跟他针锋相对,从不会有这么温柔的动作。

 

张桂源的指尖很暖,那点温度落在嘴角,像羽毛似的轻轻挠着,让张函瑞的心跳更快了。他听见张桂源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坚定:“张函瑞,我喜欢你,不是跟你比谁成绩好,不是跟你比谁画图厉害,是真的喜欢你。从高中时,看见你趴在桌上画图,阳光落在你头发上的时候,就喜欢了。”

 

双皮奶的甜在嘴里化开,暖到了心里。张函瑞终于抬头,看向张桂源。对方的眼里没有了平时的挑衅,只有认真和一点点紧张,像怕被拒绝的孩子,连指尖都有点发颤。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冰雪消融,露出底下藏了多年的柔软,连眼里的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双皮奶,递到张桂源嘴边:“那……以后不准再跟我抢最后一份红豆。”

 

张桂源张嘴接住,甜意从舌尖传到心底,让他整个心都变得软软的。他握住张函瑞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着,像在确认彼此的心意。在暖黄的灯光下,在糖水铺的甜香里,他们把多年的“死对头”,变成了往后余生的“心上人”。

 

老板娘看着他们,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欣慰——她早就看出来,这两个孩子,哪里是死对头,明明是互相惦记着,只是年轻时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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