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几日后，京城的密函终于送到了雁门关。

张桂源在中军大帐中拆开密函，越看脸色越沉。密函中说，朝中以丞相为首的一派，认为此次匈奴退军，是因为他们内部出现了分裂，并非是凌风将军和沐英将军的功劳，因此主张削减边关的粮草和兵力，将重心放在国内的治理上。

不仅如此，丞相还在皇帝面前进谗言，说张桂源和张函瑞手握重兵，长期驻守边关，恐有不臣之心，建议皇帝将他们调回京城，削去兵权。

“岂有此理！”张桂源将密函狠狠拍在桌上，怒不可遏，“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为朝廷守住国门，他们却在背后说三道四，诬陷我们有不臣之心！”

帐外的张函瑞听到动静，连忙掀帘走了进来，见张桂源脸色铁青，便知道定是京城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他走到张桂源身边，拿起桌上的密函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张函瑞看完密函，也是怒不可遏，“他们坐在京城的安乐窝里，根本不知道边关的险恶，竟然还敢如此诬陷我们！都督，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丞相在朝中势力庞大，皇帝又向来多疑，若是他们此时与丞相硬碰硬，只会落入圈套。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张桂源沉声道，“丞相此举，无非是想削去我们的兵权。我们若是此时回京，便是自投罗网。可若是不回，又会坐实了他们说的‘不臣之心’。”

张函瑞也冷静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思索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张桂源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雁门关周边的地形上，缓缓说道：“眼下，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一方面，加强边关的防御，防止匈奴再次来犯；另一方面，派人暗中联系朝中支持我们的大臣，让他们在皇帝面前为我们说话。”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们还要尽快查清匈奴内部的动向。若是能抓住匈奴的把柄，让皇帝知道边关的重要性，或许能改变他的想法。”

张函瑞点了点头，赞同道：“都督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加强边关的防御，并派人去查匈奴的动向。至于联系朝中大臣的事，就劳烦都督了。”

“好。”张桂源应道，“你也要多加小心，如今朝中局势复杂，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都督，我会注意的。”张函瑞说着，走到张桂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督，别太担心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面对。”

看着张函瑞坚定的眼神，张桂源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张桂源和张函瑞一边加强边关的防御，一边暗中调查匈奴的动向和朝中的局势。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派去调查匈奴动向的人，接连几天都没有传回消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而朝中支持他们的大臣，也受到了丞相一派的打压，根本无法在皇帝面前为他们说话。

一时间，雁门关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04.

这日，张函瑞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前往雁门关外的一处峡谷探查匈奴的动向。据探子来报，近期有匈奴的小股部队在峡谷附近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峡谷内地形复杂，草木丛生，很容易隐藏埋伏。张函瑞小心翼翼地带领着人马前进，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他们走到峡谷深处时，突然，一阵箭雨从两侧的山坡上射了下来。

“有埋伏！”张函瑞大喝一声，连忙指挥手下将士反击。

然而，敌人的数量远超他们的预料，而且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匈奴的精锐部队。张函瑞和手下将士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将军，我们快顶不住了！”一名副将焦急地喊道。

张函瑞咬了咬牙，手中的长枪挥舞得更快了，斩杀了一名冲上来的匈奴士兵。他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全军覆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张函瑞心中一喜，他听出了这是张桂源的军队的声音。

果然，没过多久，张桂源便带领着大队人马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匈奴士兵包围的张函瑞，心中一紧，手中的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朝着张函瑞的方向杀

张函瑞看到张桂源，眼中瞬间充满了光芒。他仿佛又有了力量，手中的长枪再次舞动起来，与张桂源配合着，向匈奴士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张桂源的支援下，匈奴士兵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最终，匈奴士兵死伤惨重，剩下的人见势不妙，纷纷骑马逃走了。

战斗结束后，张函瑞疲惫地倒在地上。张桂源连忙下马，跑到他身边，将他扶起，焦急地问道：“函瑞，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张函瑞看着张桂源焦急的面容，心中一暖，强撑着笑了笑：“都督，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张桂源却不放心，仔细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当看到他手臂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眼中瞬间充满了心疼和愤怒：“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他连忙让人拿来金疮药，亲自为张函瑞包扎伤口。

包扎伤口时，张桂源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张函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张桂源的脸颊，低声道：“都督，谢谢你。”

张桂源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对上了张函瑞深情的眼眸。在那一瞬间，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感情，俯身吻上了张函瑞的唇。

张函瑞微微一怔，随即闭上了眼睛，热烈地回应着他。

这个吻，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担忧，有心疼，有爱恋，有珍惜。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后，他们终于冲破了心中的枷锁，将这份深藏已久的感情表露了出来。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张桂源额头抵着张函瑞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函瑞，我……”

张函瑞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摇了摇头：“都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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