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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甲草

我的灵根咋是棵胡萝卜

李狗蛋给麦子浇完水,坐在田埂上歇着。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舒服,就是风里带了点凉意,毕竟快入冬了。他摸出烟袋,装上烟叶,刚想点,就见虎头拿着个小布包跑过来。

“师爷,你看我捡的。”虎头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些圆滚滚的小石子,白花花的,“在守石树底下捡的,是不是水精石?”

李狗蛋拿起一颗看了看,不是水精石,就是普通的鹅卵石,只是被水泡得干净:“不是,就是普通石头,不过捡着玩也行。”

虎头有点失望,但还是把石子包好,说要串成手链。李狗蛋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笑了笑,又把烟袋塞回兜里——还是不抽了,免得呛着庄稼。

“师父,掌门让你去一趟。”小土豆从灵田那头过来,手里提着个篮子,装着刚摘的青菜,“说是铁剑门的秦长老来了,带了些东西。”

李狗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秦长老?他来干啥?”

“不知道,看着挺高兴的,不像有事求咱。”小土豆说。

两人往掌门院子走,刚进门就见秦长老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铁盒子,正跟掌门说笑。见李狗蛋来了,秦长老赶紧站起来,把铁盒子递过来。

“李道友,给你看个好东西。”秦长老打开盒子,里面是把短剑,剑身亮闪闪的,看着就锋利,“用新炼的铁打的,加了点你给的吸铁草灰,试试?”

李狗蛋拿起短剑,掂量了掂量,不轻不重,挺趁手。他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对着一根细枝挥了一下,枝子应声而断,切口还挺齐。

“好剑。”李狗蛋点点头。

“这铁现在不光能铸剑,还能做农具,”秦长老笑得合不拢嘴,“上次你说的耐酸藤,把山上的土治得差不多了,矿里出的铁比以前还好,这都得谢你。”

“举手之劳。”李狗蛋把短剑递回去,“剑我就不要了,家里有锄头够用。”

“拿着拿着,”秦长老硬塞给他,“专门给你打的,削种子、割草都方便,比锄头轻巧。”

掌门在旁边说:“狗蛋,就拿着吧,这是秦长老的心意。”

李狗蛋只好收下,别在腰上,还挺合适。秦长老又说了些铁剑门的事,说现在弟子们练剑也顺了,没再出岔子,还说要跟青云门结个好,以后互相帮衬。

聊了半天,秦长老才走。掌门留李狗蛋吃饭,炖了锅灵鸡汤,香气扑鼻。吃饭的时候,掌门说起件事,说南边的百草谷又来信了,说上次的土刺虫没彻底除干净,天冷了反而更活跃了,问能不能再去看看。

“这虫子还挺能扛冻。”李狗蛋喝了口汤,“我去看看吧,正好把秦长老给的剑试试手。”

“不用急,”掌门说,“天快冷了,路上不好走,等过了这阵寒流再说。百草谷那边也说了,不急在这几天。”

李狗蛋点点头,他也不想这时候出门,灵田的麦子刚出苗,得盯着点,别让鸟啄了。

寒流来得比预想的早,没过几天就下了场小雪,地里盖了层白霜,麦子苗缩在土里,看着倒挺精神。李狗蛋担心麦子冻着,在地边种了圈“暖根草”,这草能散点热气,护住根。

雪停后,天更冷了,灵田没太多活,李狗蛋就天天坐在棚子里,教虎头认种子。啥是黑晶谷,啥是冻不死草,啥种子要泡水,啥种子要晒,说得清清楚楚,虎头听得认真,还拿个小本子记着,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

“记不住也没事,”李狗蛋说,“多种种就知道了,种子跟人一样,各有各的性子,得顺着来。”

虎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本子小心地收起来。

这天,柳如风突然来了,脸色不太好,蒲公英毛上还沾着冰碴:“李师弟,落霞村那边出事了,地下河的水又涨了,把村口的几间房子淹了,还冒出些怪东西。”

“啥怪东西?”李狗蛋心里一紧。

“像是些长着毛的虫子,在水里游得飞快,咬了好几个人,咬过的地方又红又肿。”柳如风说,“村长派人来求救,说村里的药不管用。”

李狗蛋皱了皱眉,这虫子听着不像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我去看看,小土豆,你在家看好灵田,尤其是守石树那边,别出啥岔子。”

“师父小心点。”小土豆叮嘱道。

李狗蛋揣上短剑,又带了些“驱虫花”和“解毒草”的种子,跟着柳如风往落霞村赶。路上的雪没化,走得慢,到了村口,就见几个人裹着被子坐在棚子里,胳膊上缠着布条,还在哼哼。

村长迎上来,一脸愁容:“仙长,可把你盼来了,那虫子太邪乎,打不着,药也杀不死。”

李狗蛋跟着他往河边走,以前的小河现在拓宽了不少,浑浊的水里确实有东西在游,灰扑扑的,看着像老鼠,却长着爪子,游得飞快。

“就是这东西,”村长指着水里,“从地下河冒出来的,一到晚上就上岸,见啥咬啥。”

李狗蛋蹲下来,往水里撒了把驱虫花种子,种子在水里散开,那些东西果然往远处游了游,但没跑太远,还在附近转悠。

“这虫子不怕驱虫花。”柳如风咋舌。

李狗蛋又撒了把“毒杀草”粉末,粉末在水面漂着,虫子游过,只是抖了抖,没咋地。

“有点棘手。”李狗蛋摸了摸下巴,“这虫子身上有层硬壳,普通的药渗不进去。”

他想起秦长老给的短剑,拔出来,对着水面挥了一下,剑气劈在水里,溅起水花,还真劈死了一只虫子,浮了上来。李狗蛋让村民把虫子捞上来,用剑挑开硬壳,里面是软乎乎的肉,带着股腥臭味。

“壳硬,肉软,”李狗蛋说,“得用能穿透硬壳的东西。我这有‘破甲草’的种子,种在河边,草叶上有尖刺,能刺破硬壳,再混着毒杀草,应该能管用。”

他把破甲草种子交给村长,让村民种在河边,又把解毒草种子熬成药,给被咬的人敷上。果然,没多久,被咬的地方就不那么疼了,红肿也消了点。

等破甲草长出芽,叶子上的尖刺闪着光,水里的虫子果然不敢靠近了,慢慢往河下游游去,没再上岸。

村长千恩万谢,非要给李狗蛋些粮食,李狗蛋推辞不过,收下了一小袋小米。往回走的路上,柳如风忧心忡忡:“这虫子从地下河来,会不会游到别的地方去?比如灵田那边?”

“不好说,”李狗蛋说,“回去得把灵田周围的水沟挖深点,再种上破甲草,防着点。”

回到青云门,李狗蛋立刻让小土豆带人挖水沟,围着灵田挖了一圈,深约三尺,又在沟边种上破甲草。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他累得够呛,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狗蛋天天去水沟边看看,破甲草长得挺好,尖刺越来越硬,没发现有虫子过来的迹象。守石树那边也没事,铁板盖得严严实实,虎头每天都去看,说没动静。

转眼到了年底,下起了大雪,灵田被雪盖得严严实实,白茫茫一片。青云门办了场年宴,各峰的弟子都来了,热热闹闹的。掌门喝了点酒,拉着李狗蛋说闲话,问他明年有啥打算。

“还能有啥打算,种地呗。”李狗蛋笑了,“把麦子管好,再种点新的地薯,看看能不能改良下,让产量高点。”

“你呀,就知道种地。”掌门摇摇头,“不过也好,有你在,大家心里都踏实。”

赵灵儿端着盘灵果过来,给李狗蛋递了一个:“听说你在落霞村又除了种怪虫?真厉害。”

“碰巧罢了。”李狗蛋接过果子,“还是你们管内务辛苦,里里外外都得操心。”

王铁牛也凑过来,举着个酒碗:“狗蛋,我敬你一碗,明年开春,我帮你翻地,保证翻得又深又匀。”

“行啊,”李狗蛋跟他碰了碰碗,“到时候多叫几个人,灵田那片地不少呢。”

小土豆带着虎头也来了,虎头手里拿着个草编的小蚂蚱,非要送给李狗蛋:“师爷,这个给你,过年玩。”

李狗蛋接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心里热乎乎的。雪还在下,外面一片白,屋里却暖烘烘的,酒气、菜香混在一起,让人心里踏实。

年宴散了,李狗蛋带着点酒意往住处走,雪在脚下咯吱响。路过灵田时,他停下脚步,看着被雪盖住的田地,心里琢磨着,明年开春,该种点啥新东西呢?或许可以试试把黑晶谷和灵谷混着种,说不定能结出更好的谷子。

他摸了摸腰上的短剑,秦长老给的那把,冰凉凉的,却让人安心。不管以后有啥怪事,有这把剑,有手里的种子,有身边这些人,啥都不用怕。

雪越下越大,把他的脚印很快盖住了。灵田静静地躺在雪底下,等着春天,等着发芽,等着又一年的收成。李狗蛋笑了笑,继续往回走,步子不快,却很稳。

日子就是这样,一年又一年,种地、吃饭、睡觉,偶尔出点小麻烦,解决了,就过去了。没啥波澜壮阔,却踏踏实实,像灵田里的土,看着普通,却能长出吃不完的粮食,养活着一茬又一茬的人。

他想着,等明天雪停了,就去给守石树再浇点水,别冻着根。然后,好好睡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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