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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修士

我的灵根咋是棵胡萝卜

李狗蛋蹲在青菜地里薅草,薅着薅着就出了神。眼前这片地,去年种的是黑晶谷,今年改种青菜,土还是那片土,可摸着手感就不一样,好像更软和了些。他知道,这是地里的灵气足了,土才养得这么好。

“师爷,你看我这锄地的姿势对不?”虎头扛着个比他还高的小锄头,在旁边的空地上比划,锄得东一下西一下,土块飞得老远。

李狗蛋抬头看了看,乐了:“你这不是锄地,是跟土块打架呢。锄头要贴着地皮走,轻轻刨,别把底下的根刨断了。”

虎头哦了一声,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刨,果然稳当多了。李狗蛋看着,心里琢磨,这孩子虽说年纪小,倒是有股子韧劲,学东西不快,但肯下笨功夫,跟小土豆年轻时一个样。

正想着,小土豆从灵田那头过来了,手里拿着个瓦罐,走路颠颠的:“师父,地薯酒酿好了,我滤了一遍,你尝尝。”

李狗蛋放下手里的草,接过瓦罐,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醇厚的酒香飘出来,不冲鼻,还带着点地薯的甜味:“嗯,比上次那坛强多了,没酸。”

“那是,”小土豆得意地说,“这次我听你的,封坛的时候用泥把缝都糊死了,下雨天都没敢靠近,就怕进水。”

李狗蛋抿了一口,咂咂嘴:“不错,够劲。留着点,等天冷了,给掌门和赵师姐他们送点,暖暖身子。”

“早留好了。”小土豆拍了拍胸脯,“我分了三坛,一坛给掌门,一坛给赵师姐,剩下的咱自己喝。”

李狗蛋点点头,又低头薅草。草不多,没一会儿就薅完了。他把草堆在田埂上,打算晒蔫了埋进土里当肥料。刚直起腰,就见柳如风飘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愁容。

“李师弟,有点事想跟你说。”柳如风落在他旁边,蒲公英毛都没精神。

“啥事?”李狗蛋递给他半罐地薯酒,“先喝点,暖暖。”

柳如风接过去,喝了一口,才开口:“是关于地下河的事。前几天我去落霞村附近巡查,发现那边的地下河水位涨了不少,还带出些奇怪的东西。”

“啥东西?”

“像是些碎骨头,还有几块带着花纹的石头,跟你上次在灵田底下挖着的铁板上的花纹有点像。”柳如风说,“我总觉得这地下河不简单,连着的地方太多,万一有啥东西顺着河窜到咱们这儿来,咋办?”

李狗蛋皱了皱眉,他也担心这个。灵田底下的铁板盖着个窟窿,虽说种了守石树,可谁知道底下有没有别的通道:“我去看看那铁板。”

三人往灵田东边走,守石树长得挺旺,叶子绿油油的,看着没啥异常。李狗蛋扒开树根周围的土,铁板盖得严严实实,边缘被树根缠得死死的,没松动的迹象。

“看着没事。”小土豆松了口气。

李狗蛋没说话,用手敲了敲铁板,声音闷闷的,不像有空洞:“应该是没事,不过得勤看着点,尤其是下雨天,地下河水位一涨,说不定就有动静。”

“我天天来看看。”虎头举着小锄头,挺认真。

“行,就交给你了。”李狗蛋摸了摸他的头。

接下来的日子,虎头还真天天来守石树这儿转悠,有时带点水浇浇树,有时蹲在旁边看半天,说是看有没有虫子咬根。小土豆笑话他,说他比看自己的菜还上心,虎头也不恼,照旧天天来。

过了大概一个月,天开始下秋雨,一下就是好几天,淅淅沥沥的,没个停。灵田的土被泡得软软的,李狗蛋担心地薯的根烂了,让小土豆挖了几棵看看,根须白白的,没啥事,才放了心。

这天雨稍微小了点,虎头突然跑过来,浑身湿漉漉的,手里拿着块碎石头:“师爷,你看!守石树底下的土松了,我挖出来这块石头,上面有花纹!”

李狗蛋心里一紧,跟着他往守石树跑。果然,树根旁边的土塌了一小块,露出个小窟窿,虎头手里的石头上,刻着跟铁板上一样的花纹。

“把锄头拿来。”李狗蛋说。

小土豆赶紧跑回去拿锄头,李狗蛋小心地把塌了的土扒开,铁板边缘果然有个裂缝,比手指头宽点,刚才那块石头就是从裂缝里掉出来的。

他往裂缝里看了看,黑糊糊的,啥也看不见,倒是能听到“哗哗”的水声,比以前清楚多了,像是离得更近了。

“地下河的水涨了,把铁板顶开了条缝。”李狗蛋说,“得把缝填上,不然水渗上来,地里该涝了。”

他让小土豆取些灵脉土来,这种土粘性大,还能聚灵,填缝正好。灵脉土拿来了,李狗蛋把土和成泥,一点点塞进裂缝里,又让王铁牛找了块大石头,压在铁板上,防止再被顶开。

忙完这些,雨又大了起来,几人赶紧往棚子跑。坐在棚子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李狗蛋心里总有点不踏实。这地下河连着的地方太多,万一真有啥东西顺着水过来,可不是填条缝就能挡住的。

“师父,要不咱们把这铁板撬开,看看底下到底有啥?”小土豆问。

“别瞎折腾。”李狗蛋瞪了他一眼,“现在水大,撬开指不定涌出多少水来,把灵田淹了咋办?等天旱了再说。”

小土豆没敢再提,只是皱着眉,看着外面的雨。

雨下了十几天才停,天一下子冷了不少,地里的青菜长得慢了,地薯的叶子也开始发黄,到了该挖的时候了。李狗蛋带着小土豆和虎头,拿着锄头和筐,开始挖地薯。

地薯长得不错,一个个圆滚滚的,埋在土里,扒开土就能看到。虎头拿着小铲子,挖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举着个大的喊:“师爷,你看这个!比我的拳头还大!”

李狗蛋笑着点头,心里的那点不踏实,也被这丰收的景象冲淡了些。他琢磨着,等把地薯都收了,就翻地,种上冬小麦,冬天地里也不闲着。

收完地薯,李狗蛋特意去看了看守石树,填上的泥没松动,石头也压得稳稳的,裂缝没再扩大,才放了心。

这天,掌门派人来叫他,说有客人来。李狗蛋纳闷,这时候谁会来?到了前厅,见椅子上坐着个穿黑袍的修士,脸藏在帽子里,看不清模样。

“这位是‘迷雾沼泽’来的墨道友,”掌门介绍道,“他们那边出了点事,想请你去看看。”

黑袍修士抬起头,脸色苍白,说话声音有点哑:“李道友,我们沼泽里的水突然变浑了,还冒出些怪味,里面的‘瘴气花’都蔫了,想请你去看看能不能救。”

“瘴气花不是靠瘴气活的吗?水浑了咋会蔫?”李狗蛋有点奇怪。

“不是普通的浑,”墨道友说,“水里像是掺了些火气,把瘴气都冲散了,花没了瘴气,就活不成了。”

李狗蛋想起冰原谷的地热根,也是带着火气:“你们沼泽底下,是不是也有啥东西在冒火气?”

“我们查了,没找到啥东西,就是水一天比一天浑,火气也越来越重。”墨道友叹了口气,“瘴气花要是死了,沼泽的平衡就破了,到时候说不定会冒出更厉害的东西。”

李狗蛋想了想,迷雾沼泽虽说偏僻,但瘴气花的花粉能做迷药,对付邪物时挺管用,不能不管:“我去看看。”

“我跟你去!”小土豆赶紧说,“这次灵田没啥事,地薯收完了,麦子还没种呢。”

李狗蛋想了想,也行,多个人多个帮手:“行,你收拾点东西,带些能吸水火气的种子。”

第二天,两人跟着墨道友往迷雾沼泽走。越往南走越热,空气里慢慢有了股潮湿的味,到了沼泽边上,更是又闷又热,远处的水面上飘着层白雾,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以前这雾是青黑色的,带着瘴气,现在都变成白的了。”墨道友指着水面,“你看,水里飘着的那些,就是瘴气花,以前开得可旺了。”

李狗蛋往水里看,水面上漂着些暗红色的花,叶子耷拉着,确实没精神。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水,果然带着点燥气,不像普通的沼泽水那么凉。

“底下有东西。”李狗蛋说,“跟冰原谷的地热根有点像,不过这东西更散,不集中在一个地方。”

他往水里撒了些“寒水苔”的种子,这苔能吸火气,撒下去没多久,水面就冒出些小气泡,苔叶慢慢舒展,把周围的水染得有点发绿。

“管用。”墨道友眼睛亮了。

“光靠这苔不行,”李狗蛋说,“得找到火气的源头,不然苔吸不过来。”

他让墨道友带路,往沼泽深处走。越往里走,水面的气泡越多,瘴气花死得也越多,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底下的烂泥,散发着股腥臭味。

走了大概半天,到了沼泽中心的一个小岛上,岛上长着棵歪脖子树,树干上缠着些藤蔓。李狗蛋刚踏上岛,就觉得脚下有点烫,像是踩在温水上。

“就在这附近。”他蹲下来,摸了摸岛上的土,土是湿的,带着热气。

他往土里撒了些“测气草”的种子,这草遇到火气就会变红,遇到寒气就会变蓝。种子刚发芽,叶子就红得像火,还一个劲地往地下钻。

“跟着草走。”李狗蛋说。

几人跟着草的根须往岛中心挖,挖了大概两尺深,碰到个硬东西,敲起来当当响,像是块金属。李狗蛋让小土豆小心点挖,慢慢露出个圆盘,有锅盖那么大,上面刻着些花纹,跟灵田铁板上的花纹很像,只是中间多了个小孔,正往外冒热气。

“就是这东西在冒火气。”李狗蛋说,“这圆盘跟灵田底下的铁板是一套的?”

他试着把圆盘转了转,没动静,又往小孔里塞了些寒水苔的种子,种子进去后,热气明显少了,测气草的叶子也没那么红了。

“暂时能压住,”李狗蛋说,“不过这圆盘得想办法封死,不然火气还会冒出来。”

墨道友赶紧让人找了些沼泽里的淤泥,混合着瘴气花的根茎,把圆盘糊得严严实实,又在上面种了棵“锁气树”,这树的根能分泌粘液,把缝隙堵死。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水面的白雾慢慢变成了青黑色,瘴气花看着也精神了点。墨道友非要留他们住几天,李狗蛋想着灵田的事,没答应,连夜往回赶。

路上,小土豆忍不住问:“师父,沼泽里的圆盘,跟咱灵田的铁板真是一套的?那底下到底是啥呀?”

李狗蛋摇摇头:“不知道,看着像是以前有人埋的,说不定是为了压住底下的东西。不管是啥,先压着再说,只要不闹事就行。”

回到青云门,已是两天后。刚进灵田,就见虎头举着个牌子在守石树旁边转悠,牌子上写着“不许靠近”,歪歪扭扭的。

“师爷,你们可回来了!”虎头跑过来,“昨天王师伯想看看铁板,我没让他碰,按你说的,不让别人动。”

李狗蛋笑了:“做得对。”

他去看了看铁板,还是老样子,没动静。地里的冬小麦已经种上了,是小土豆临走前种的,冒出了层嫩芽,绿油油的,看着挺喜人。

风一吹,麦苗轻轻晃,像是在打招呼。李狗蛋蹲下来,摸了摸麦苗,心里踏实了。不管地下河有啥,不管圆盘和铁板是啥,只要这地里还能长出庄稼,日子就能过下去。

他站起身,往住处走,小土豆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沼泽里的事。李狗蛋没咋听,心里盘算着,明天该给麦子浇点水了,别旱着。

日子就是这样,一件事接一件事,没啥大不了的,慢慢过,总能过去。就像这地里的庄稼,种下去,看着长,收上来,再种新的,周而复始,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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